来到酒店商务部,在服务员的推荐下,周若琳很快挑了一身衣服。虽然周若琳不想让少爷付钱,可是她的包落在张冲的车上了。
“先生,总共两万四千八百元。”
出于习惯,服务员拿着小票递给任一凡说道。
任一凡随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黑金卡递给服务员说:“没有密码。”
虽然听闻过,可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黑金卡。双手接过来,转身小跑着来到收银台,对商务部经理说:“经理,客人刷卡结算。”
“黑金卡!”商务部经理低呼一声,将手中的黑金卡反反复复看了一会,才插入poSS机。嘴里低声嘟囔着:“没有消费限额的信用卡……”眼睛却瞄向,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年龄看起来仅有十八九岁,其貌不扬的少年。
“经理,没有消费限额是什么意思?”女服务员好奇地询问道:“是不是说十万、百万都行?”
“甚至千万、一亿、十亿、百亿……只要主人有需要。”
听到商务部经理与女服务员的对话,任一凡知道那应该是生父魏文亮留下的那张卡。由于当时任一凡并不想要,是生父魏文亮硬留下来的。既没有说明卡里有多少钱,更没有说那是一张信用卡。只说了一句“没有密码”。
至于另外一张卡,舅舅宋凌燕倒是交代的比较清楚。是按照宋家股份的三成,自外公去世之日起,母亲应得的分红总额。
不过,具体是多少钱,舅舅没说,任一凡既没问也没查。
心里多少对生父魏文亮,或者说对魏家有所抵触的任一凡,并不想动用魏家的钱。于是抬脚走过去,掏出另外一张卡递给正在刷卡的商务部经理说:“不好意思,刚才拿错了,用这张吧。”
又是一张黑金卡……
商务部经理与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顿时凌乱了。看任一凡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足足过了四五秒钟,经理才嗫喏着说:“十分抱歉,先生,交易已经完成了。”
“那好吧。”
任一凡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黑金卡,与周若琳转身走出商务部。不想,酒店总经理于魁星及大堂经理钟红玉,正一边一个站在门外等着他们。
“任先生……”
任一凡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边走边淡淡地说道:“我还有事。”
跟着少爷亦步亦趋的周若琳,在经过钟红玉身边时,将手中整理好的酒店制服递给对方说:“制服还给你们吧。谢谢。”
“小姐,是我的错,我没有……”
既然少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本就有气的周若琳,自然不会停下来听钟红玉的解释。
见状,知道自己闯祸的钟红玉,只能向总经理于魁星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于魁星瞪了钟红玉一眼,紧走两步对任一凡说:“任先生,早餐是送到房间还是……”
“去餐厅。”
任一凡可不想昨天夜里的事情重演,周若琳以侍女的姿态站在旁边,自己实在吃不下东西。
无需于魁星提醒,钟红玉闻言,马上越过任一凡和周若琳,恭恭敬敬地说:“任先生,小姐,请这边走。”引领两人向总统套房客人的专用餐厅走去。
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的于魁星很是纠结。
这位年轻的“任先生”是老家主亲自打电话,让自己好好照顾的客人不假。可是,被对方摔晕的秦、蔡二人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可以说,不论哪一方都不是他一个酒店总经理得罪得起的。
该怎么办?是向老家主汇报情况,还是……
犹豫了好半天,直到120急救人员到来,依然没想好该怎么办的于魁星,干脆走过去,想着先看看秦、蔡二人的伤势再说吧。
四名保镖只是被任一凡踢重了,所以,虽躺在地上哼哼,不过并没什么大碍。只有秦、蔡二人,在急救人员一番抢救后,仍没有醒转的迹象。
这下,于魁星再也沉不住气了。
眼见昏迷不醒的秦、蔡二人被抬上救护车,于魁星终于还是拨通了大少爷宋伟俊的电话。
“大少爷,我是于魁星。”
“有什么事吗?”
“大少爷,秦爷刚刚在酒店被任先生打晕了。”
“任先生……哪个任先生?”
“就是,昨天老太爷亲自关照的那位任先生。”
宋伟俊说什么也没想到,一大清早会接到一个让他始料不及的电话。心中也十分纳闷,治好了爷爷旧疾,被爷爷始终待为上宾的“任先生”,何以会跟自己的大舅哥发生冲突?
“大少爷?”
因电话中的宋伟俊好半天没有吱声,于魁星底气不足地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
一边是老太爷,一边是大少爷,于魁星可不敢有任何隐瞒和偏袒。
“大少爷,秦爷早上到酒店时,遇到了与任先生同宿的,来自夏城周家的周若琳,一时出言不够严谨……”
不用多说什么,了解自己妻子大哥秦伟吉脾性的宋伟俊什么都明白了。
“是谁先动的手?”
“秦爷。”于魁星迟疑着补充一句说:“还有蔡敏。”
“你是说他们俩一起对周……”
“是的,大少爷。”
“蔡敏怎么样?”
“也被任先生打晕了,刚刚已经由急救车送往医院抢救了。”
“你告诉蔡聪了吗?”
“我马上给蔡聪打电话。”
“我爷爷那里呢?”
“请大少爷示下。”
“暂时不要讲。”
“魁星知道了。”
想听大少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的于魁星,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不得已,只好按照大少爷的意思,先拨通了蔡敏的大哥,也就是人称燕京四少之一的蔡聪的电话。
“蔡少,打扰了。我是京畿大酒店的于魁星。”
“说吧。”
“刚刚二爷在酒店出了点事故?”
“他又惹什么祸了?”
“是与秦伟吉秦爷一起,出言挑逗一个来自夏城周家的女孩子,被女孩子的同伴打晕了。”于魁星解释说:“蔡少不用担心,刚刚已经由急救车送往医院了。”
“无法无天!”在燕京敢对自己弟弟动手的人,蔡聪还是头一次遇到,于是怒气冲冲地问:“动手的人在哪里?”
“正在酒店用餐。”
“留下他,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