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只是去京畿大酒店,给被外孙祸害的女孩子道歉。前后不到八小时,走的时候是年过古稀的老人,回来却变成了五十岁出头,看起来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十来岁的中年人。出身于书香门第,受过高等教育的朱瑜,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我难道在做梦不成?”
看到夫人伸手去捏她自己的脸颊,魏文亮急忙拦住说:“夫人当然不是在做梦。”
“那老爷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头慢慢讲给夫人听。”早有心理准备的魏文亮随即问道:“魏凤回来了吗?”
“刚刚回来。”
“张继祖呢?”
目光怎么都离不开丈夫的朱瑜,想不到对方会问到女婿。于是迟疑着说:“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女婿的人影了。老爷有事吗?”
“是。”
魏文亮边说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继祖的手机。
“爸爸。”
“你在哪?”
“爸爸,我在外地。”
“哪里?”
“登州市。”
“去哪里做什么?”
“爸爸,有个做水产生意的朋友请我帮忙……”
一听就知道女婿张继祖在撒谎,魏文亮干脆打断他说:“你什么时间回来?”
“爸爸,我们今天刚到,估计要三四天时间才能回去。”
“知道了。”随即挂断电话,魏文亮朝门外喊了一声:“管家。”
姜宇宁推门进来道:“老爷?”
“有他的消息吗?”
听老爷没有直指姑爷张继祖的名字,姜宇宁不由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老爷身边的太太朱瑜一眼。稍微迟疑了一下回道:“刚刚离开会所。”
“马上找到他。”
“是,老爷。”姜宇宁问道:“要带回来吗?”
“找到后立刻带回来。”
“是,老爷。”
姜宇宁转身离开后,朱瑜不由问道:“老爷是要管家找小冲爸爸吗?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唉,”魏文亮叹口气说:“不能再由着我们的好女婿胡作非为了。”
“他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先是派人前往夏城,”魏文亮指指自己变年轻二十多岁的脸说:“刺杀宋凌燕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任彧任先生。一直纠缠古家私房菜老板古青春,非要强买人家的祖传菜谱不可。现在,又整天与一家SpA会所的女老板鬼混。”
“这……谁给他的胆子?!”一听到女婿竟然要杀人,没顾上细想丈夫口中,女婿与什么女老板鬼混的话,朱瑜瞪大了眼睛问:“他为什么要派人去刺杀那个夏城的任彧?”
“还不是那份《代孕协议》惹的。”
“老爷是说……”联系刚才丈夫所说,“任彧任先生”既是宋凌燕的恩人,也是他自己的恩人,朱瑜不由问道:“宋家老家主宋凌燕也与老爷一样,返老还童了吗?”
“虽算不上真正的返老还童,但的确年轻了二十岁不止。”魏文亮观察着夫人脸上的表情说:“困扰宋凌燕二十多年的腿疾,也是被任先生治好的。”
除了宋家人外,外界根本不知道宋凌燕还有一个妹妹。而朱瑜更是不可能想到,二十多年前与丈夫签订《代孕协议》的女孩任小兰,正是宋家老家主宋凌燕的妹妹。
被丈夫身上惊人的变化震撼到的朱瑜,并没有就此多想,而是问道:“老爷,任先生是如何做到的?”
魏文亮刚要开口,却被突然推门进来的女儿魏凤打断了。
“爸爸,您……”
一进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爸爸,魏凤顿时就愣了。
“很惊讶是吧?”魏文亮面无表情的淡淡问道:“如果你知道是谁让爸爸年轻了二十多岁,会更惊讶。”
这话一出口,让身边的夫人朱瑜十分不解。看看丈夫,再看看女儿,不过朱瑜并没有开口询问。
“我没听明白爸爸的意思。”
宋凌燕突然变年轻的传闻,魏凤已经听说了。而且也知道了,正是自己命令丈夫张继祖,前去夏城刺杀的,有可能是爸爸与任小兰的私生子任彧。所以,听到父亲这句话,魏凤不由一阵心惊。
“爸爸,那人是谁?”
“是来自夏城的神医任彧任先生。”
“夏城……任彧?”不得不说,魏凤伪装的很好。“爸爸,我不认识他呀?”
“既然不认识任先生,为何要让张继祖派人前往夏城刺杀于他?”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魏凤故作镇定地反问道:“最近我连张继祖在哪,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让他去杀人呢?”
“不知道张继祖在哪里我信。”魏文亮盯着女儿的眼睛说:“每次你去珍妮SpA会所时,张继祖就在会所楼上的房间与老板珍妮鬼混。”
“爸爸,您怎么知道的?”
至此,魏凤终于有些装不下去了。如果真如父亲所说,那岂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张继祖的掌控之中吗?甚至,自己在一楼享受米云无微不至的服务时,张继祖想必正在看现场直播。
“不用着急,一会管家回来你就知道了。”
“爸爸,您为什么一直派人监视我们?”
看着不打自招的女儿,魏文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不是你们,也不是一直。是最近一段时间在监视张继祖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你们竟同时出现在同一家SpA会所中。”
见父女俩突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朱瑜忍不住插话道:“小凤,你每次去的时候,知道小冲爸爸也在那家会所吗?”
“妈,我哪里知道。”
“那你知道小冲爸爸去那里干什么吗?”
“妈,我不知道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张继祖问问清楚。”
说着,魏凤转身就要走。
“站住。”不过,被魏文亮给喊住了。“刚才你不还说不知他在哪里吗?你现在去哪里问他?”
“我可以去找啊。”
“不用,在家里等着吧。姜宇宁已经去找了。”
既想问问张继祖为何背着自己去与珍妮鬼混,又担心自己在珍妮会所的所作所为被父亲知道。魏凤很想借故离开,却又没有那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