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魏文亮刚到办公室,就见药厂总经理刘长绪,已经等在秘书室。
“进来吧。”
“魏总,为夏城提纯的中药材目前全部涨价,而且幅度达到了原来的两倍不止。”
“共提纯了多少?”
“截止到昨天下午六点,总共提纯九百八十吨。现有的库存全部提纯后,还能有二十吨左右。”
“没有接到夏城那边要停止的通知吧?”
“没有。”
“不要管成本,只要夏城那边没有通知,继续生产。”
“是,魏总。”
“尽量增加原材料库存。”
“回头我马上安排采购部门,联系全国各地的药材市场,增加采购量。”
“还有事吗?”
“魏总先看看这个。”刘长绪从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魏文亮解释道:“这是夏城刚刚传来的。”
认真浏览一遍,魏文亮抬起头来问:“集团员工患病的多吗?”
“最近几天请病假的人数,正在成倍增加。与平时比起来,确实增加了几倍不止。”
“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均表现出类似感冒发烧的症状。”
“医院那边有确诊吗?”
“我询问过几个经过医院治疗,重新回来上班的职工。说医院也是按照感冒给他们治疗的。”
“回来的人彻底好了吗?”
“只是症状减轻,并没有完全好。”
魏文亮沉思片刻,吩咐刘长绪道:“你先回去吧,等集团公司正式下文,遵照文件执行。”
“是,魏总。”
刚把刘长绪打发走,管家姜宇宁又来了。
看着走进来的姜宇宁,魏文亮皱了皱眉头问:“发生了什么?”
因为魏文亮清楚,若非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姜宇宁是从来不会到办公室汇报事情的。即便有些不得不向自己汇报的事,也完全可以打电话过来。
“老爷,刚刚得到消息,大小姐将张继祖保释出来了?”
“魏凤把张继祖保释出来了?”
“是的,老爷。”
听到这个消息的魏文亮,稍微愣了一会。不过,马上就想明白了。一定是张继祖掌握着,女儿在珍妮SpA会所的一些不雅视频。并以此为要挟,迫使魏凤不得不将其保释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下午。”
“魏凤现在哪里?”
“刚刚大小姐带着小少爷,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燕京。”姜宇宁解释说:“目前还不确定大小姐的行踪。”
“目的地?”
“南海。”
“张继祖呢?”
“张继祖离开警局后,便不知所踪了。”
听到这里,魏文亮拿起电话,就给女儿拨了过去。可是,魏凤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再拨外甥张冲的电话,还是一样。
“马上查,务必要查到他们的行踪。”
“是,老爷。”
“还有,将这边的情况马上通知夏城的邓飞。”魏文亮顿了顿说:“让邓飞提醒任先生,最近一段时间多提防一点。”
“老爷,来之前,我已经与邓飞勾通过了。”姜宇宁继续说:“听邓飞说,昨天晚上,任先生再一次遇袭……”
魏文亮一听,不由紧张地问姜宇宁:“人怎么样?”
“任先生没事,只是脖子受了点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混账东西!”魏文亮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命令姜宇宁:“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用做。三天之内,给我查清他们的行踪,而且要把他们全部带回燕京。”
“是,老爷。”
去唐城参加宋凌燕的寿宴回来后,魏文亮还考虑过,要不要派人前往夏城。像宋家那样,暗中保护儿子任一凡的安全。只是担心,会不会与宋家的人产生误会,并进一步引发冲突。
后来,因为将张继祖送进了警局,魏文亮心想,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了,也就打消了派人去夏城的念头。
不想,一时的疏忽大意,还是发生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想来想去,这一次十有八九,应该是女儿魏凤亲自出手干的。
毕竟张继祖前天下午,刚刚被保释出来。而昨天晚上,儿子就遇到了袭击。张继祖的动作,应该没有这么快。
魏凤,一想到女儿从小养成的,完全以个人为中心的个性,魏文亮就十分头疼。以女儿的行事风格,只要打定了注意,一日不得手,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彻底断了女儿魏凤,想要置儿子任一凡于死地的念头。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女儿认下任一凡这个弟弟呢?
除非将魏氏集团一分为二……魏文亮不由摇了摇头。
即便真把魏氏集团一分为二,女儿魏凤也不会心甘情愿。就算勉强答应了,也势必与儿子势同水火。最终的结果是,在女儿与儿子的明争暗斗中,导致分裂的魏氏集团彻底垮掉。
除此之外……又不能将女儿关起来。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者,还有夫人朱瑜那一关呢。
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魏文亮决定,还是先解决好,儿子任一凡的人身安全再说。
拿起手机,马上拨通了宋凌燕的电话。
不为别的,在派人前往夏城之前,必须通知宋家,以防双方的人发生意外冲突。
“大哥,有件事想跟您通报一声。”
“说吧。”
“昨晚任一凡遇袭的事,大哥知道吗?”
“我刚刚得到消息。”
魏文亮有所不知的是,此时的宋凌燕,正在自己的四合院中,对儿子宋青云大发雷霆。
原因自然是得到了任一凡遇袭的消息,而一问儿子才知道,因为宋家派往夏城的人,因为身体原因,竟然与前天下午,在没有通知宋凌燕的情况下,全部撤了回来。
“我想,也派几个人过去。为防止我们两家的人之间,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所以要和大哥通通气。”
“这件事,你最好先跟任一凡勾通一下。”
“会的,一会我就联系邓飞。”
“我们的人,前天就已经全部撤回来了。”
“大哥……”魏文亮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唉,”宋凌燕长叹一声说:“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