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唐城宋家老家主宋凌燕,以及燕京魏家代表家主魏文亮的管家姜宇宁的到来,顿时把原来只是在少数知情者中间流传的,三官庙要为任彧起建府邸的消息,传播到了夏城的大街小巷。
“你说什么,唐城宋家和燕京魏家抢着为任彧建设府邸?”
“爸爸,消息绝对没错。现在几乎整个夏城都知道了。”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就算任彧让宋凌燕和魏文亮都年轻了二十多岁,顶多也就是出钱了事。何至于非要低三下四上赶着,给怎么看也不过十八九岁,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懂医术、书法、武术等的任彧建府邸不可呢?
江沁果父子面对越来越看不透,越来越成为谜一样的少年任彧,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洪家清瘟颗粒的批号申请调查清楚了吗?”
“爸爸,这件事奇怪得很。”
“怎么奇怪了,说详细点。”
“无论怎么查都无法查到,洪家有重新申请清瘟颗粒批号的动作,更不要说流程的进度,和相关部门的具体操办人了。”
“是无法查到,还是洪家压根就没有重新申请批号?”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被父亲紧紧盯着有四五秒钟的江晓洋再次开口道:“不管是走紧急流程,还是其他任何渠道,都必须在本地卫健委备案。这是国家相关政策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敢违背的条文。”
“能够确定市卫健委没有洪家清瘟颗粒新批号申请的备案吗?”
“百分百确定。”
“既然如此还顾虑什么,先把投诉材料递上去再说。”
江沁果的算盘打的一点没错。一是没有歪曲事实,二是没有添油加醋,据实而报的结果就是,即便将来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也不会给最初的举报人带来什么损失。
可一旦举报成功了呢?
“有没有把三官庙要给任彧起建府邸的事,通知那个手机号码的主人?”
“爸爸放心,保证一点不漏。”
“那就好。对方有什么反应吗?”
“从来都是只回答‘知道了’三个字。”
“晓波了解对方的详细背景吗?”
“不是很了解。但综合各方面的信息分析,十有八九应该是魏家的女儿魏凤,或者女婿张继祖。”
“魏家的女儿女婿为何非要置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于死地不可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江沁果好久了。看似在问自己的两个儿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爸爸,从宋魏两家近来对任彧的态度上看,三者之间一定还有我们不了解的内情在。”
“一定是这样。可又该从哪里获悉实情呢?”
“爸爸,晓波,我想洪家一定知道些什么,特别是洪芸那丫头。近来几乎天天都要去三官庙见任彧。而这次宋家老家主宋凌燕前来夏城,也是洪芸前去接机的。”
想是想到了,可父子三人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近洪芸,或者说该怎么从洪芸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可不可以试试求助那个手机号码的主人呢?”
这算是父子三人能够达成共识的唯一一个方法了。
“好吧,爸爸。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