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就此认输!
被少年无视激怒的金大师,在围观众人的起哄声中,再次揉身而上。不过这次手里已是多了一件武器,一只十分小巧,却寒光闪闪的护手钩。
已经没有谁去想,之前金大师把护手钩藏在了哪里,而无不目不转睛盯着,正端起一杯啤酒送到嘴边的少年,这次会如何应对。
金大师也不例外。集毕生功力与一击的他,更想知道,其貌不扬,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的少年,如何应对自己从小苦练的这招:分影追魂杀。
在金大师看来,即便少年功力不弱于自己,却犯了轻敌的大忌。再怎么说,以十八九岁的年龄对上五十多岁的自己,仅是经验就足以弥补功力上的不足。
这才是金大师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用上压箱底的绝招,保证毕其功于一役。
“咦,太行派的分影追魂刺?”
几乎是下意识说出了,乾道人记忆中,一招来自太行派护手钩钩法的名称。
任一凡的手却没有闲着。用手中啤酒杯厚厚的杯底,轻轻一磕金大师攻来的护手钩,随即翻转啤酒杯,用杯口罩住小巧的护手钩钩刃部,手腕顺势用力一翻一扬。
随着金大师“啊呀”一声痛呼,手中被视若珍宝,从不离身的护手钩,不仅被其貌不扬的少年用啤酒杯套走了不说,此时正把玩在少年手中。看那神情,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用左手托着,好在自己见机快,及时松手但还是被伤到了的右手腕。惊讶莫名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钩法名称?”
“你的钩法,胡扯。”
不想留下来跟这个不知进退的金大师继续纠缠。任一凡把手中的护手钩,向桌面上一扔,对周若琳点点头,抬脚就要离开。
“且慢!可是夏城神医任彧当面?”
任一凡收住抬起的脚,静静看着刚刚赶来的,眼前这个四十多岁,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干练的人。没有丝毫要询问对方来意的意思。
哗――
围观众人闻言不由一阵骚动。
“我早知道是任神医了,你们还不信。”
说话这人,正是刚才惊呼一声,“我知道是谁了”,随即抬手捂住嘴那个。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讲出来?”
“早讲出来还能有这么精彩一幕?”
至此,大家总算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捂嘴了。
“在下郇青祥,郇老想请任先生府中一晤,车已在店外恭候。”
静等对方说完,任一凡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更没说一个字,而是再次抬脚就走。
周若琳自然亦步亦趋。见少爷走向了收款台,周若琳紧走两步,用随身带的银行卡结了账,继续跟在少爷身后走出了饭店。
“任先生请上车。”
误以为刚才任彧默许了自己的邀请,郇青祥提前站在打开车门的车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再也想不到,来自小小夏城,不过十八九岁,其貌不扬的任彧,竟然无视了自己,无视了京城四大家族郇家的存在。
尤其当着那么多,尾随而来的围观者,无疑是被任彧戏弄了。郇青祥一张还算周正的脸,顿时变成了青紫色不说,也有些微微扭曲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