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清瘟颗粒的新批号下来了。”
洪泰来回到夏城的第二天,清瘟颗粒的III期临床试验顺利结束,随即走特殊流程的新批号马上就颁发了。
让江家失望的是,新批号的流程竟然一反常规,没有走市卫健委,甚至没有在市卫健委备案,而直接由国家卫健委颁发。
“前天的会议上,齐副主任还提起过。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来了。”
“只是,爸爸,随着新批号同时到来的,还有来自全国各地,仅靠洪峰制药和栖凤制药根本难以满足的供货需求。”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然,先生也不会一而再地提高产能了。”
“现在制约产量的不是产线产能,是药草的供应量难以满足。”
对此洪泰来是心知肚明的。上次宋魏两家联袂而来,就是为解决药草的供应问题。
“现在已是七月下旬,新药草下来还需要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以目前的市场需求来看,芸儿觉得期间补足产线产能,还需要多少药草?”
“昨天下午,与徐总合计过,大概每天再增加四成药草,或者五成提纯原料的供应量,基本能达到我们两家制药厂所有产线的设计产能。”
“芸儿,有没有把情况通知宋魏两家?”
“已经由邓老板通过邱二叔和姜叔,转告宋魏两家了。”
“那就好。芸儿,我们已经尽力了。”
是啊,洪芸心里很清楚,不论是少爷,还是洪家、周家,已无不竭尽所能在应对这次疫情。
期间虽小有波折,但总体看来,是基本符合少爷最初的谋划预期的。起码在以夏城、唐城、燕京三地为中心的有限区域内,疫情控制的效果是让人比较满意的。
只是来自各种渠道的,未经权威部门核实和公布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让整个社会都人心惶惶。
“爸爸,目前社会上到处在传播,疫情导致的死亡数字。不知是真是假?”
“在刚刚结束的会议上,也有人提出过,要求公布准确数据,以稳定人心。当时齐副主任的答复是,国家卫健委相关职能部门会同国家其他相关部门正在研究。”
“爸爸,市卫健委有人透露说,夏城及其辖区,每天因疫情而亡的人数达到了十位数。”
“恐怕不是准确数据。”作为在中医界小有名气的洪泰来,心里当然有更加接近真实数字的估算。
“芸儿,从先生透露的,来自三官庙代代相传的那首谶诗看,此次疫情之劫,怕不会如此顺利。不然,先生也不会转世应劫。”
听爸爸如此说,洪芸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让少爷转世应劫的疫情,可想而知,不论规模还是危害程度,一定不是目前所看到的样子。接下来应该还有更加不可控的局面发生。
“爸爸,少爷的琴艺竟然那么精湛。”
有少爷在,洪芸知道,不论魏家还是宋家,只要得到了书法协会组织的会议现场录像,就一定会提供给邓飞一份的。所以洪芸差不多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少爷那出神入化的古琴曲。
“是啊,芸儿。”
说到这里,父女俩对视一眼,竟无法再围绕少爷(先生)继续交谈下去了。
医术,道术,武术,书法,琴艺……
至此,谁都不再相信,少爷(先生)的技艺仅此而已。
“爸爸知道四天前发生在燕京大饭店的事吗?”
“燕京大饭店,难度也与先生有关?”
一心扑在工作中,扑在抗疫的第一线,洪泰来几乎没有时间去浏览什么网络新闻。就连平时准时观看的新闻联播,自从疫情爆发以来,几乎就没再看过。
“是啊,爸爸。这次是郇家的大少爷郇玉林。”
“郇家?燕京四少的郇家?”
“嗯。”
听到女儿肯定的回答,洪泰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上次是蔡家,贾家。这次先是郇家,继而在刚刚看过的来自书法协会的录像中,则是楚家。
赫赫有名的燕京四少,在相隔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竟接连与先生发生了冲突。而且是个个都被先生收拾的灰头土脸,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