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着长长的精灵耳朵的女姓四元神走到他们的面前,说:“你们都去干仗吧。别在这里瞎聊了。我带他们离开。这些可怜的小家伙。”
“绿母,你总算来了。保护这些初生的放生神,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职责。”初墨撇了撇嘴。
绿母呵呵一笑,“孩子,你想多了。我是让你妹妹看护堡垒。你是多余的。”
“切!”初墨不太高兴地撇嘴,耸肩走开了。
绿母看了一眼,傻愣愣的元薇,说道:“怎么,孩子,你这是吓傻了吗?”
“没,没。”元薇看了绿母一眼,感觉浑身暖暖的,仿佛一切烦恼和忧愁都消失了,这让她想起了母亲的怀抱。
在母亲的怀中的那种美好的滋味,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恍如隔世。
“这,这是什么力量?”元薇痴痴地看着绿母,对她产生了依恋,仿佛跟着她就可以得到永恒的宁静和安全。
绿母说:“傻孩子,这是治愈属『性』的能量。赶紧进去,我要带你们走。”
元薇被绿母温柔的光照了一把,像喝醉了似的『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她跌进了绿『色』的堡垒之中,目窍『迷』离,看着里面地放生神和她一样『迷』醉。
堡垒不停地移动着,时而上升,时而下降。但是过程比较舒缓,并没有大起大落的感觉。
绿母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做任何事情都很温柔。
但是,不知怎的堡垒突然停顿,所有放生神都因为惯『性』拍到了壁面上。
幸好堡垒的壁面是柔软的绿『色』墙体,不然这些家伙本来就很稀少的能量早就被震散了。
元薇在这里头算是大只的,若是算上亮蓝『色』的光环,她是最大的。
堡垒中也有和元薇一样带光环的,他们应该也是在白洞的周边,属于幸存者。
这里的放生神都刚刚经历过可怕的生存战,个个儿胆战心惊的。能够在这里的都是开了部分窍的。不然不可能知道白洞来袭,也就不可能脱离原生宇宙。
他们算算得上是天赋卓绝的种子。
当然,元薇除外,她是误闯者。
所有放生神都安静下来,将能量集中于耳窍,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元薇的能量足,能够听到外头的动静,应该是有人挡住了绿母的去路。
绿母的声音有些焦虑,“阿哲,你怎么来了?”
“怎么?谁规定我不能来?宇海难道就独属深宫一家吗?我虫『穴』凭实力在宇海立稳脚跟。”
“那你立在这里吧。让让,我要过去。”绿母并不想和阿哲起冲突。
阿哲吊儿郎当地说:“可以,我发过誓不伤害你。自然不会对你动手。但是,你的堡垒要留下,里面的放生小娃娃,我要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绿母说,“这些孩子没有一个适合当能量库的,他们都是类青黄『色』的,没有你需要的。”
阿哲冷笑,“你觉得我缺能量库吗?”
“那你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只是孩子。”绿母苦口婆心,“阿哲别闹了。你不愿意回深宫就算了,何必一直与我们为敌?”
“呸!深宫!”阿哲愤怒地说:“深宫将我流放到荒芜海。还要我回去。你们只是想从我口中得知荒芜海的事情吧。想得美。”
绿母说:“你毕竟偷吃了上白个原生宇宙。深宫必须流放你。”
“我知道你们那个时候想杀我。”阿哲的声音中充满恨意,“只是因为杀不掉我,才将我丢进黑洞中。只是,你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黑洞的那头是荒芜海,而我却完好无损地从荒芜海回来了。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很失望?”
绿母说:“你偷吃了那么多原生宇宙,是该受到处罚。但是,我从来不觉得你该死。黑洞是你最好的去处。你的思想很危险,不适合留在宇海。”
“怎么就危险了!”阿哲大声吼着,“这里放眼都是原生宇宙,吃几个有什么关系。这和吃树上的果子有什么区别?”
绿母说:“这当然有区别。孩子,你吃的一元宇宙里面全是生灵!你一口下去,就吃了无数生灵。那是生灵啊!活物,有思想,有血有肉,会哭会笑,和神没有任何区别。”
“那我如果吃没有生灵的虚无神,你们就会放过我吗?”阿哲反问。
“虚无神本生就是生命。”绿母说,“我从不指望你守护谁,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吞食别人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加强大。你永远都突破不了七元神的桎梏。就算你吃掉宇海中所有的原生宇宙你也只能是七元神。
阿哲,如果终极神愿意让你现在更高位,你立刻就可以成为八元神,甚至更强的神。如果终极神不愿意,你将是永恒的七元神。这是规则,无法改变。”
“我不信!”阿哲爆吼,“这宇海根本就不存在终极神。我在深宫那么久,也从来没见过终极神。他要么死了,要么根本就没有这东西。都是你们这些傻子幻想出来的。”
绿母看着失控的阿哲,非常难过,曾经他是深宫的主宰,是众神敬仰的主神,可现在他我确成了众神唾弃的虫『穴』的神王。
阿哲一把就抓住了堡垒,“他们我必须带走。”
绿母哪里肯放手,死死地扣住堡垒,“不行,他们都是刚刚放生的虚无神,什么都不知道,非常弱小,根本禁不起你的折腾。阿哲,别任『性』。”
阿哲说:“绿母,你放手。我只要他们,我不想和你动手。”
绿母说:“想要夺走他们,就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我必须保护他们。”
“你太弱。”阿哲说,“我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打死了。绿母,你放手啊!”
“不放!”绿母一心要护住放生神。
阿哲越发生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哲的手中多了一柄,深紫『色』的长刀,“是你『逼』我动手的。”
绿母释放了大量的绿光,将堡垒加厚。
阿哲冷冷地说,“没用的,你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
接着他举起了长刀,狠狠地往绿母的身上刺去。
速度实在太快,绿母看都看不清,更别说躲避,铁定会被砍成两片。
但是,阿哲刀锋一斩,割裂了堡垒。
堡垒裂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生神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