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起床进卫生间准备洗漱,刚拧开水龙头,这才发现昨天还好好的居然不出水了。
看来气温太低,外头蓄水池里面的水估摸着被冻住了。
无奈只能开了瓶矿泉水,倒出半瓶洗脸刷牙。
空调开久了,房间里热的过分。
出门前把空调给关了,空间柴油还够用,但这种东西总归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一打开门,寒风如同刀子一般灌入苏媛的袖口当中,虽然有着恒温衣护体,但不受恒温衣保护的手脚终归还是感受到来自极寒的气息。
苏媛这才刚出门,楚言墨便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楚言墨随口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苏媛捶了捶自己的老腰,“你呢?”
“一样。”刚说完,楚言墨又递过来了一个塑料袋,“尝尝,我早上做的。”
苏媛看着袋中黑糊糊的一团,神色逐渐变得扭曲,“这是...?”
“荷包蛋,我吃过了,味道还不错。”
苏媛一脸不信,头晃得跟波浪鼓似的,“我...我早上吃饱了,现在吃不下。”
听对方这么说,楚言墨只能就此作罢,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Emmm,谁说不是呢?
这蛋还真挺可惜的。
一番寒暄后,二人一同来到二十四楼的铁栅栏门前。
门外,除了沈曦瑶,她目前的老相好马昊哲也同样在场。
不过这次他们俩的身边却是没有其他15幢的住户,估摸着不是死了就是躺在家里不愿趟这趟浑水。
透过栅栏门,苏媛冷眼看着门外的沈曦瑶。
现在的沈曦瑶身上里三件外三件裹了好几层一衣服,但仍旧是被冻得瑟瑟发抖,面色煞白。
见苏媛来了,她松了口气,但当她注意到苏媛身上穿的那件原属于自己的貂皮大衣,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和妒忌的目光。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露出一个楚楚可人的笑容,“小...小媛,我这次来找你是想换回原来我给你的那几件貂皮大衣,我想明白了,上次的事我错的太离谱,几件貂皮大衣根本无法弥补。”
苏媛闻言,不由挑了挑眉,“哦?你这么好心?”
沈曦瑶点头如同捣蒜一般,“是啊,是啊,要不我拿大米跟你来换,你觉得怎么样?”
“不用这么麻烦,既然你觉得几件貂皮大衣不够弥补我的损失,那你就再补给我一些就行。”苏媛笑着开口,随后故作深思,“要不...你再给我五斤大米作为补偿?”
听到这话,沈曦瑶的脸涨得通红,勉强带着笑容说道:“小媛,我是真心实意喜欢我原来那几件貂皮大衣,你看我出三斤大米就换一件怎么样?”
“豁,三斤大米?”
听到沈曦瑶的报价,苏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沈曦瑶还以为苏媛心动了,乘胜追击道:“是啊!三斤大米!省着点吃可以吃上一个月!”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我亲爱的瑶瑶。”苏媛鼓掌,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三斤大米就想换貂皮大衣?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零下二三十度!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站在沈曦瑶一旁的马昊哲突然暴起,指着苏媛的鼻子骂道。
不过沈曦瑶很快抓住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冲动。
随后她恢复了她招牌性的微笑,一脸讨好地问道:“小媛,我知道之前我的某些行为可能引起了你的不满,这次我愿意一次性全部补偿给你。
不过你也清楚现在这天气状况,你看觉得多少大米能换之前我给你的貂皮大衣,只要价格合理,我们都愿意换!”
对于沈曦瑶说出的长篇大论,苏媛没有回复,转身就往楼上走。
沈曦瑶见后整个人一愣,回过神来时,直接对着苏媛破口大骂,“苏媛!你这个杂种!亏得我以前还和你做好闺蜜,你现在居然想眼睁睁看着我冻死?你还有没有良心?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发现苏媛又折返了回来,手里不知提着一袋什么东西。
见这情况,她赶紧闭了嘴,生怕苏媛一气之下不跟她交换。
等苏媛再次回到栅栏门后,沈曦瑶发现这袋子很小,貌似装不下厚重的貂皮大衣。
“这里面是什么?”
看着沈曦瑶,苏媛情不自禁地笑着摇了摇头,“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曦瑶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脑袋探了过来,用手打开了袋子上系着的结。
袋子里装的是...一堆发票?
沈曦瑶眉头紧锁,抬头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问道,“小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这是之前你让我帮你代付所有东西的发票,你现在把这些都赔付给我吧。”
听完苏媛说的话,沈曦瑶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苏媛挑了挑眉,“你连你自己刚刚说出口的承诺都做不到,我看谈这生意还是算了吧。”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栅栏门外的沈曦瑶赤红着眼,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瓶矿泉水,作势就要朝着苏媛身上泼去。
现在这天气,被水泼到,不死也得掉层皮。
她拿着矿泉水瓶的时手高高举过头顶,一直默不作声的楚言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曦瑶狠狠瞪了眼楚言墨。
站在她身旁的马昊哲挥拳朝着楚言墨的面门袭来,“你给我放开!”
楚言墨瞧都没瞧两人一眼,将头一偏,同时抓着沈曦瑶手腕的那只手一使劲儿,沈曦瑶吃痛,矿泉水瓶径直掉落,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铺天盖地的水瞬间淋在沈曦瑶的头顶,瞬间打湿了她的整个脑袋。
“啊!”
沈曦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后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让原本液态的矿泉水瞬间冻结,沈曦瑶只感觉整个头都被冰封在了一个冰块当中疼痛难忍,无尽的寒气没一会儿就顺着脑袋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