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换到VIP病房,这里面的哪个医护人员都让江驰训过,无论岁数大的岁数小的,一律不给面子。他一开口没人敢吱声,不光是身份问题,还有他那股气势。
“行了,我来吧!”
江驰还是走了进来,亲自来干这个活儿,他的大手可以把陆音托得稳稳的,陆音立马觉得舒坦多了。
直到陆音躺回床上,状态各种良好,江驰才把消毒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朝门口的刚子说一句,“盯着点儿,我出去一趟。”
江驰回来时,陆音还在睡着,睡得特别老实,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江驰用手试探了下她的手心,还是冷冰冰的。
江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靠在床头,把陆音抱在怀里暖着,这一抱就没舍得撒手。
直到六个小时过去,感觉陆音快醒了,江驰才把他放回床上。
没一会儿,陆音果然睁眼了。
身体恢复了知觉,但脑袋还在发懵。
直到江驰端着煲的汤过来,陆音才勉强起了精神头儿。
“没有点干粮么?”陆音问。
江驰淡淡回道:“你的胃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吃固态食物。”“用不着。”陆音神神叨叨的说,“我有仙丹,吃完马上恢复。”
江驰冷眼以对。
“真的,不骗你,我自己炼的。”陆音倍儿有底气。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喝吧。”
陆音只好认命的张开了嘴。
目光一直追着陆音那张隐忍不发的脸四处游走,感觉没什么比这更治愈的了,整颗心都轻松了下来。
半夜,陆音已就睡着了,江驰却还在反复反复他妈最后说的那句话。
哪里是什么仙丹?就是糖丸外面刷了层酱,一看就是拿来糊弄陆晦的。
陆音出院的前两天,陈君临特意过来看她。
因为有自个儿的事要忙,陈君临已经一个礼拜没露面了,这一个礼拜,陆音不知道死了几百亿个脑细胞。心里惦记着陈君临,想让他来这瞧瞧,可一想陈君临可能对自个儿说的话,又不想看见他了。
“你好像胖点儿了。”陈君临说。
陆音脸色一变,“真的啊?”
着急忙慌地拿起立柜上的镜子,特认真地端详着,还用于摸了摸肚子,看看有没有堆着几层肉。因为臭美,陆音对自个儿的身材相当在乎。
陈君临咧嘴一乐:“至于急成这样么?又没胖得那么明显,兴许是我看走眼了。”
陆音在自个儿的于臂上捏了捏,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医院躺了一十月,身上的肉都松了,拳头都攥不起来了。等我出院了,我得天天去健身房。”
“把身材练那么好给谁看啊?”
陈君临就是一心问一句,压根没暗示什么,可陆音一心里特敏感,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一个激灵。
总觉得陈君临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自个儿再回应的时候就变得格外谨慎。
“我还让给谁看啊?”
陈君临没往心里去,又问:“出院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陆音一心里又咯噔一下,打算……那就是要我表明态度呗?完了,话题越扯越极端了,这是成心把我往死胡同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