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儿瞥了一眼那些人的模样,知道绝对是在说关于鬼煞阁昨晚遭遇夜袭的事。
看那些人高兴的神情,现在昨晚他们是做了件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就应该开心才是。
付灵儿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灵儿心情很好?”万俟渊温柔的看着付灵儿。灵儿开心,他的心情也像阳光一般灿烂。
“那可不!感觉做了好事,心情自然美丽。哈哈!走吧,咱们出发去玄灵峡,开创咱们的乾坤殿去,”
“好。”万俟渊温声细语,温柔的眉眼一片缱绻,只要是灵儿说的,他都会一一实现。
一行人出了城门口便上了飞船,朝着中域的原始大森——星辉大森。听说那里幅员辽阔,也是个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地方,更是个磨练修者意志的好地方。
正好,他们又可以一边升级打怪,一边提升实力。
飞船缓缓而行,万里高空之上的八角凉亭中,四人悠哉悠哉的跟着下方的飞船移动。
灵主子的人在岫云城的又破了一家鬼煞阁,对他们来说,对跟在灵主子身边的人,尤其是万俟渊又有了新认知。
他们对万俟渊一直保持观望的态度,能看他顺眼也是灵主子的关系。
不过,经过这次的表现,他们知道那男子是暗系修者后,都大为震惊。先前他们见他多使用黑白双刃,偶尔使用过八卦阵图,他们以为那是法宝所致,并未放在心上。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那人的天赋技能也是拉满,并且还是还是传说中的暗系修者。
要知道,即使是作为神御侍的他们,也对暗系修者羡慕不已。毕竟,暗系修者可上天的宠儿,是极为罕见的存在,成长起来的暗系修者,其强大的实力和独特的能力让人趋之若鹜。
更令他们惊讶万分的是那男子不光是暗系修者,人家还是光系修者,这两种属性,有一种都是难能可贵,没成想,他竟然同时修炼光暗两种相生相克的属性。
简直了!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令他们吃惊的真相,炎宁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真真是牛逼克拉斯。
炎宁尤安几个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啦!他们实在难以抑制这种情绪,他们不禁感叹,难怪和灵主子能走到一起的绝非凡品。
在他们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幅这样画面。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他们并肩而立,彼此的身影相互映衬,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两人站在虚空,睥睨俯视着天地万物,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那画面令人神往,也令无数人敬畏。
岫云城鬼煞阁覆灭的消息火速传回了沙平城的总部。
总阁主计锐听着属下禀报的事,心里忍不住的气血翻涌。
“有说是谁干的吗?”计锐脸色黑沉如水,声音冷漠无情,对于卢志海这个人,他并没有多少好感。卢志海这人非常自负,总以为什么都能尽在掌握。
殊不知,越是自负的人,越是死飞快,好么,没想到这么快就听到他的死讯。
还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让他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弄不清究竟是谁对鬼煞阁下的黑手?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想把卢志海拉出来鞭尸。
他倒是死了一了白了,但丢的可是他鬼煞阁的颜面,要是被上锋知晓,非治他个治下不严之罪不可。
“可有消息传来是谁动的手?”
“回阁主,卢志海自从年初来过总部后,之后便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大管事融冰站的笔直,恭敬的回话。
“那你可有从其他人哪儿听到他跟什么人有过节?”
“没有,卢志海他一向正经,从不跟旁人说他分阁内的事,”
“就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我鬼煞阁声名赫赫,谁敢来鬼煞阁触霉头?”计锐很笃定的说道。
“呃,这……阁主,话虽这么说,可卢志海那人您也知道,他就是不想被人看笑话,所以啥事都藏着掖着。殊不知,这样做才是无知,才是愚蠢。现在丢下一个烂摊子还要阁主您收拾,”
“哼!死就也活该。这样,融冰,你待会儿亲自走一趟岫云城,亲自接管分阁事宜,直到新而任命阁主上来之前,你都暂代分阁阁主之位。并且火速查清楚是谁对鬼煞阁出手的,查到任何蛛丝马迹都给本阁主传回来。”
“是,请阁主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属下也会尽力看好鬼煞阁,绝不再出任何差错。”
“好,好样的,融冰,那本阁主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是,属下这就去交接一下阁内事宜,一个时辰后出打岫云城,属下不在的这段日子,请阁主保重,”
“嗯,去吧,等你好消息……”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阁主,属下有事禀报。”是管外门的管事何洋。
“进来,”
何洋得到应允,立马就推门进去,站定,行礼问安,
“启禀阁主,刚刚属下收到岫云城分阁幸存者传来的消息,说是分阁覆灭的那晚,出现了两队蒙面人。分阁是遭到了那两伙人的前后夹击才不幸的走向覆灭的。”
“两伙蒙面人?那幸存者可有说卢志海最近和谁起过冲突?”计锐追问道,要是能知道是谁做的,他铁定要去找回场子。
“那人说,卢志海近三个月来,和岫云城中一个叫轩辕殿的势力,时有发生摩擦。那轩辕殿的人时常找卢志海的麻烦,不过,这事都被卢志海给压下来了。所以,总阁这边并未收到有关轩辕殿的任何消息。”
“那这蒙面人有一方是轩辕殿的人?对方什么开头?”计锐追问道。
“虽没有确凿证据,但幸存者说他相信就是轩辕殿的人干的,这轩辕殿是岫云城最近兴起的势力,底细挺神秘的,目前还未得知。”
“轩辕殿是吗?好,本阁主记住了,”计锐声音冷寒,语气中仿佛带着冰碴子,房间内气温,顿时就降了两个度,他抿了抿唇,继续问道,
“那另一方蒙面人呢?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