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刚才提出建议的那个人,“我们联系一下三秘?”
二秘所花的每一笔钱,都是为了将来赚的更多,所以年底他们的纯利润如果没有完成目标,就要面临很严格的考核。
这也是他们不敢瞎花的原因。
但三秘不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一心一意地帮顾挽月花钱,年底花不完,反而倒扣钱。
“不行!”陆冯和好看的五官皱成一团,“秘书处谁都知道,顾先生花钱向来只找三秘,就算拐十八个弯,也轮不到咱们二秘越俎代庖,所以一定是三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见疑于先生,所以先生才越过他直接找我们办。”
说的好有道理,现场众人无法反驳。
“区区七千万而已!”陆冯和站起身,豪气冲天地说道,“这笔钱,咱们不走公司账户。”
“不走公司账户,那怎么出?”
陆冯和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猛地一拍桌子,“我掏!”
“就这样吧!”众人还没来得及表态,二秘处长一锤定音,对陆冯和道,“这多么钱,不能你一个人掏,咱俩对半,散会!”
呵呵哒!
抱大腿的机会稍纵即逝,怎么能便宜了陆冯和一个人。
对这场会议一无所知的顾挽月,正静静地坐在沈星旁边,听维托和沈星对马南的各种分析。
等两个人讨论完了,沈星习惯性地将询问的目光移向顾挽月。
“你有什么想法吗?”沈星问。
顾挽月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这个马南不仅是你们的仇家,也是国际通缉犯?”
“是!”
“那你们直接报警不就行了吗?”顾挽月抠抠耳朵,“多简单的事啊!”
从来没有依靠过Y国警察的维托:……
从开头就被维托带歪节奏的沈星:……
对哦,这里是华国!
三个人默默地为马南点了根蜡!
“只要华国警方出面,即使不能够马上抓获马南,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逼他现身。”维托思索片刻,“我把米克留下,等马南落网,你再让他回国。”
知道维托是在担心自己,沈星没有拒绝。
维托现在虽然属于半退状态,但每天的行程依然很忙,当天傍晚,他便乘坐专机飞回了Y国。
“我把小Q叫回来。”沈星摸摸顾挽月的头顶的秀发,“让他保护你的安全。”
“小Q是谁?”顾挽月茫然地问。
“是你很信任的人。”之所以开始没有把小Q叫回来,第一是秘书处需要整顿,第二是沈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顾挽月失忆的消息。
但这些比起顾挽月的安危,都不算什么。
“不需要吧!”顾挽月摇头,“那个叫马南的目标是你,我应该很安全。”
她抬头,好奇地问,“曾经的我,是不是也像小说里那些有钱人般,只要一出门,就乌泱泱带一群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沈星好笑地摇头否定。“你不需要!”
显然,顾挽月对“不需要”这三个字存在一定的误解,她拍拍自己的小脸蛋,喃喃自语,“原来我人缘这么好,都没有人想害我!”
也是,小说毕竟是小说,现实雇佣那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啊!
两个人正说着,沈星手机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什么事?”顾挽月问。
“没什么!”沈星将手机收起,“肖勇要结婚了。”
“肖勇?”顾挽月没忘,“是那天来派出所接我那个?”
沈星点头,“邀请函寄到了公司,是邀请咱们两个人的,你要不要参加?”
自从苏醒,顾挽月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的婚礼邀请,虽然很好奇,但是有一点她更在意,“咱们去,要不是要上礼?”
“嗯!”
“那算了,贵巴巴的!”她现在身上还有一千万的外债呢!
谁也没有小让重要。
沈星被顾挽月逗笑,“礼金的事你不用担心,咱俩是一家人,只上一份礼就行!”
“你掏?”
“我掏。”
“时间是多会?”顾挽月立即响应,“我去!”
做为肖家新任的族长,肖勇的婚礼即使再低调,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娶媳妇聘女儿可以想像的。
到了现场,没有想象中的人声鼎沸,也没有里三层外三层负责收礼的登记处,走廊口的工作人员核验沈星和顾挽月的请柬芯片后,对着耳麦低语了几句,很快,肖勇和新妇便亲自迎了上来。
“顾先生!”穿着部制礼服的肖勇向顾挽月敬礼,礼毕后,又朝着沈星微微欠身,“沈先生,很荣幸二位能参加我和以彤的婚礼。”
“恭喜!”沈星还以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无比真诚。
“沈先生。”六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成熟稳重的宗妇,但是,无论时光怎样变迁,面对自己曾经一度痴迷的偶像,杜以彤的声音里,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激动,“顾先生,这边请。”
顾挽月的身份肖勇虽然没有向她明说,但是根据肖勇的态度和包间里那位的表情,杜以彤也能猜出一二。
所以她没有像曾经一样称呼顾挽月,而是跟着肖勇一起称呼起了“顾先生。”
两人跟着肖勇夫妇踱步至走廊尽头。
右转、推门。
可容纳二十人的包间里,只有寥寥不到五人。
“老爷子,顾先生来了。”肖勇恭敬的行礼。
看到顾挽月的身影,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众人神情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
正面主位旁的老人朝肖勇摆摆手,声音和蔼可亲,又带着几分爽利,“今天是你和以彤的大喜日子,在这杵着做什么?去忙你的罢!”
“是!”肖勇的神情更加恭谨,行过礼后,拉着杜以彤的手退出包厢。
看着经常出现在新闻及教科书里的众人,即使沈星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禁微微有些紧张。
但这些紧张被他掩饰的很好,除了身旁的顾挽月,谁都没有觉察出来。
顾挽月脑袋微微扬起,时刻牢记沈星临行前对自己的叮嘱。
如果遇到特殊情况——
抬头挺胸两分笑。
不问不答嗯哦好。
“这么多年未见,您还是一如继往的年轻。”这些人明显是以刚才的老人为首,他站起身,肃敬而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