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老巴蒂·克劳奇需要组织魔法部职员,抗击伏地魔与食死徒的进攻;
这也是一段漫长艰辛而难忘的时光,他也是在对抗伏地魔的过程中,逐渐弄明白伏地魔是个什么样的人。
至少在老巴蒂·克劳奇看来,那个时期的伏地魔是疯狂的独裁者;
无论是与伏地魔对抗的巫师,还是追随伏地魔的食死徒,对伏地魔所抱有的大部分情绪,其实大都是恐惧。
那些与伏地魔对抗的巫师,通常遭遇伏地魔只有一个下场,被伏地魔以索命咒击杀;
伏地魔还会指派食死徒,追杀到这个巫师的家里,把巫师的亲人也给一并杀死,最后投射黑魔标记予以警告。
这就是伏地魔如此具有威慑力、甚至会被人称为“神秘人”“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的原因;
曾经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可能接纳认可他理念的人,而当时的伏地魔似乎没有这个概念;
只要是和伏地魔遭遇的人,他就基本不会留下活口,哈利·波特一家也是相同的情况,不过哈利·波特幸存下来,成了“大难不死的男孩”。
包括达不到伏地魔要求的食死徒们,伏地魔同样不会顾及情面,以钻心咒作为折磨手段;
按照伊戈尔·卡卡洛夫的描述,包括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内的核心食死徒,都被伏地魔用钻心咒折磨过。
正是这个原因,在伏地魔传出倒台消息后,才会有很多食死徒立即叛变;
这些食死徒来到魔法部自首,宣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被伏地魔的夺魂咒控制的结果;
由于夺魂咒不存在反咒,最多只能用意志抗衡;
加上魔法部没有找到伏地魔的魔杖,无法对魔杖施以“闪回咒”作为有效证据,魔法部只能认可这些食死徒的说辞。
毕竟这批最早叛变的食死徒,也是交代事情最多的一批食死徒;
因为他们深知自己的做法,一定会引来那些忠心食死徒的报复,倒不如干脆一点,把忠心的食死徒全送进阿兹卡班;
其中的典型例子就是伊戈尔·卡卡洛夫,他不仅因此获得自由,甚至在北欧成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
氤氲绿光里的伏地魔张开怀抱,仿佛已经做好接纳所有人的准备。
“来吧!来寻找我吧!哪怕你曾经辱骂过我,哪怕你曾经攻击过我,哪怕你曾经背叛过我,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你过来找我,新世界必定有着属于你的位置,哪怕你有所顾忌……或许是日光太灼热,那么月光呢?那足以成为你们掩面的手段……”
……
听到伏地魔这番话之后,阿兹卡班的那些食死徒纷纷痛哭。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已经跪倒在地,哭得双眼发肿,“主人实在是太伟大了!居然要原谅那些不可饶恕的叛徒!”
“我要回到主人身边!我要成为新世界的人!”她转头寻找守卫的踪迹,“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些守卫感受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目光,尽可能往角落里缩,不想要面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恶狠狠地目光;
同时他们也开始警惕起来,想着要不要给魔法部写信,向魔法部增派人手,避免越狱的情况发生。
然而下一秒,他们觉得脑中出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在告诉他们,如果不向魔法部求援,直接放了这些食死徒会怎么样?
阿兹卡班守卫的日子不好过,每天不仅要面对这些犯人,还要面对危险的摄魂怪;
即便摄魂怪没有对他们出手,这样的日子他们也过够了,毕竟领到的金加隆又不够多,每天还过得担惊受怕的。
他们可是知道,这些食死徒大都来自纯血家族,都是一些富裕的巫师,如果把食死徒放了,跟着食死徒投靠伏地魔……
成为新世界的一员,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
听到伏地魔这番话的老巴蒂·克劳奇瞪大双眼,开始反复打量氤氲绿光里的伏地魔;
居然肯原谅背叛者?
他低头看向伊戈尔·卡卡洛夫,发现伊戈尔·卡卡洛夫支撑着身子抬起头,望着伏地魔的双眼变得亮晶晶的;
很显然,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伊戈尔·卡卡洛夫,此刻是动心了,想要重新回到伏地魔的麾下;
通过伊戈尔·卡卡洛夫一个例子,老巴蒂·克劳奇有理由相信,那些逃亡世界各地的食死徒,恐怕也会出现类似的想法;
而那些未能知晓详情,只是被黑魔标记、被伏地魔所吸引的其他巫师,也会因为伏地魔的这番话,对伏地魔有所改观;
加上伏地魔那番具有煽动性的话语,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老巴蒂·克劳奇真的不敢往下细想。
……
伏地魔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知道已经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饱满,尽可能地充满欢迎的意味,“来找我吧!来一起建立新世界吧!我就……”
……
“嗯?”老巴蒂·克劳奇察觉到异常,伏地魔的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些什么,然后却没了声音。
一旁的维泽特说道:“看来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赶到了……”
他的双眼没有离开金属牌,“原来是这样……原来被邓布利多校长影响后,黑魔标记会有这样的变化……我似乎找到方法了……”
“找到方法了?”老巴蒂·克劳奇看向维泽特,“你打算做些什么?”
“当然要消除影响。”维泽特抬起头来,“这样的伏地魔可不好处理,因此相同的事情……最好只能发生一次。”
老巴蒂·克劳奇深深地看了维泽特一眼,他如今彻底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如此信任、看重维泽特了。
“另外……”维泽特扫了一眼旁边的康奈利·福吉,“克劳奇先生、福吉先生……你们知道阿兹卡班要怎么去吗?”
“阿兹卡班?”康奈利·福吉听到一个他最厌恶的地名,正是因为阿兹卡班的越狱事件,才让他面临如此窘境。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维泽特试探性地问道:“洛夫古德先生,你打算做什么?难道……阿兹卡班还有被冤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