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阿姨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的凝在尚陶陶的身上。
尚陶陶来回来去的在屋内踱步,偶尔喝一口加了冰的凉水,冷静自己的思维,迫使自己能够想到更合理的解释。
德求确实像是长子,或者是家族大家长的名字,至于“文楠”这个名字,听上去就文绉绉的。
如果说“德求”是父母希望孩子有德行,并希望借此吸引到良才,那么,“文楠”这个名字,应该是父母希望孩子能安然度过一生的意思。
身在豪门之中,安享福旺之气,确实是奢求。
可见,上官家的老一代,是多么喜欢这个小儿子。
但是,尚陶陶眼锋划过打扫阿姨,根据这人的说辞,正是这个得宠的小儿子,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杀死了自己的大哥,迫害大哥的两个儿子出国逃命。
自己却安然的坐在了家族大家长这把交椅之上。
只可惜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坐交椅。
就像当老师、当大夫,需要经历数年的专业培训一样,当家族的领头人,更是要从小就开始培养。
而上官文楠,显然是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
自从他接手上官家后,上官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着。
最终,他那娇生惯养的女儿欺辱尚陶陶,想迫使尚陶陶被退学。
这事儿捅到了陆修那里,陆修只是放了句“谁与上官家做生意,就是与我陆某人作对”,整个上官家,就彻底瓦解了。
至少是上官文楠统御下的上官家,瓦解了。
一股情绪闷在尚陶陶的胸口,尚陶陶忍受不了,重新给自己到了一杯子的小冰块儿,有添满了雪碧。
轻轻啜饮一口,那冰凉的感觉,那口中爆炸的气泡崩起的酸爽感,终于让尚陶陶浆糊一样的大脑,有了片刻喘息:
如此看来,陆修也不是多厉害嘛!
上官家原本就是亏空的,陆修的那狂拽的话,不过是压垮上官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仅此而已。
尚陶陶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那表情高冷、淡漠,冰得旁边的打扫阿姨,都是一哆嗦。
然后,上官德求的小儿子回国了。
表面静悄悄,实际上,却做了不少事情,比如,他要挟上官佳怡想办法和尚陶陶搭上关系。
这就可笑了。
她尚陶陶,身份简单明了,不过是个想要进军演艺圈的小萌新,再往深里说,她也只是陆修豢养在身边的人『性』宠物而已。
如果上官德求的小儿子,是冲着后面这个身份来的,那他是必然又是要找陆修……讲真,他还不如直接找陆修呢。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尚陶陶狐疑的看着打扫阿姨。
打扫阿姨赶紧说:“尚小姐啊,我说得,都是真的啊!佳怡小姐她,她不是有个爱打麻将的妈么,那个小贱种,竟然拿着夫人给别人打的欠条,要挟佳怡小姐……你说说,这是人办的事情吗?”
尚陶陶嗤笑:“即便上官佳怡给你许诺过,说她事成之后,会让你继续当她的打扫阿姨。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上官佳怡能翻身,考的,就是你口中的这个‘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