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啊,他们没有别的做法,她有啊!
这就是商机!
皮蛋瘦肉粥好吃,擂椒皮蛋也是开胃下饭的好菜,还有最重要的皮蛋肉饼瓦罐汤。
通通安排上。
别的地方不说,这皮蛋能成为靖州的特产,那定是受靖州人喜爱的,只要他们喜欢皮蛋 ,就一定会喜欢她的菜。
哈哈,这一趟来得不亏。
姜玉在心里好好的规划了一番,又拿出笔墨写写画画了大半个下午,把她的一些想法和构思都记录了下来。
忙完这些,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大街上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
想到她这次来靖州的主要目的。
周见恒。
恒哥哥,你在哪里呢?
身上的伤好了吗?
她心中记挂周见恒,却也知道找人的事急不来,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是找不到人的。
姜玉叹气,一步步来吧,明天先找间院子租下来,住客栈几天还行,时间久了便不太方便了。
有了自己的院子,做什么就都方便了,这些事情,两位管事就可以办。
她得去找袁记商铺,确定周见恒最后失踪的地方。
后面找人的事就交给祁随之和祁从之两个了。
姜玉一步步的计划着接下来的安排,看着外面的目光便有些发散。
珍珠回来的时候,见她立在窗前发呆,说道:“夫人,里面坐吧,那窗边虽然有点风,也有热气往里扑,里面凉快些,我给您打扇。”
米珠忙抢过珍珠手里的扇子,“何苦劳烦珍珠姐姐,我来给夫人扇就行了,姐姐你也坐。”
姜玉这才转身走回桌边。
因此,她没发现,楼下正好经过的一群身穿短打的人里,有一人抬头看着她这里发愣。
旁边人见他发呆,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却只看到一家客栈打开的窗户,什么也没有。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周江,你看什么呢?快走了。”
周江被他一拍回过神来,神情还有些恍惚,“没,没什么,看错了。”
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虽然有些像,可那人梳着妇人发髻,又怎么会是……
随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脑中那道身影打散,他真的是魔怔了。
“走吧。”
两人再次跟着人群往前走。
那拍他的男人继续道:“说真的,周江,你真的不考虑娶我妹妹吗?”
周江道:“何大哥,这事你就别在说了,我不能娶另妹。”
何大郎不解道:“为什么?反正你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住在我家也是缘份,干脆就娶了我妹妹,做我妹夫不好么?”
周江无奈道:“我很感谢何大哥你们当初收留我,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我总有感觉 ,我有妻子,不能再娶别人的。”
何大郎道:“那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何况,你当初伤得那么重,说不定你家里早就当你已经死了,反正你也找不回去,还不如就重新开始。”
那个叫周江的年轻人却很坚持,他道:“我会记起来。”
何大郎啧了一声,“那要是你一辈子记不起来,那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
周江抿着唇,“反正这事你别再说了,我不会娶她,你再这样,对令妹名声不好。”
何大朗叹气,“好吧,不娶就不娶吧,要不是因为看你长得好,我妹她还不一定愿意呢。”
心下却在对自己妹妹说着抱歉:妹妹,大哥已经尽力了,可这周江就是油盐不进,不要聘礼都不肯娶她。
他能怎么办呢?
想到家里的小妹,何大郎就头疼,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哄她才好。
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周江这么个倔的呢?
不就是长的好看了点么?
不就是说话斯文了点么?
还不是一样只能跟他一起去做工?
一群人很快便出了城,向着城外的靖湖边而去。
靖州多湖泊河流,靖州城便是坐落在靖湖边不远处。
延靖河婀娜多姿,犹如一条丝带,穿过整个靖州,由南部汇入靖湖再流向北部。
是整个靖州人的命脉所在,可以说是靖州人的母亲河。
可是这条河有时候也会发怒,涨水汛期,一旦雨水过多便会淹没农田家园。
所以,合理的筑堤建坝是防止水患的有效手段,还能在旱季时储水灌溉田地。
可谓是利国利民之举。
而今年连月的雨水让大坝坍塌,沿河不知道有多百姓遭殃。
好在皇恩浩荡,不但免了他们两年的赋税,还发钱粮救济。
还要重建大坝。
他们这些人便是服瑶役去河堤上做工的,虽然不给工钱,但是能管二顿饭呢。
很快,他们便被分配好工作,周江与何大郎被安排挑沙石,两人为一组。
周江默默地拿挑起扁担,便开始干活。
何大郎摇摇头,周江什么都好,干活也是一把好手,就是话太少太闷了。
监工的小吏见他站着,扬着根棍子,喝道:“嘿,你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干活?”
何大郎连忙作揖道:“大人,我做我做,马上就挑。”
说着拿起铁锹追上了前面的周江。
周江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他虽然在做事,可挑砂石的一路上,也在四处打量这水坝的构造。
没错,周江也就是周见恒,他当然也不是真的失忆了。
当初落水以后,他没有顺流往下游漂,而是拼尽了浑身的力气往上流游了好长一段路程后上了岸。
简单处理伤口后,进入一处树林藏好像彻底昏了过去。
后来被外出打猎的何大郎所救,带回了他家。
醒过来后的周见恒在确定何家安全以后,想想姜玉当初便曾经的失忆,便也谎称失忆,被留在了何家。
何家除何大郞外,还有何小弟和何父,三个男子,以瑶役标准,家中只能留一个男子,他家要出两个。
何父早年打猎时伤了腿,何小弟今年才刚到十四岁,他们两个,不管哪个来上工,家里都舍不得。
周见恒便主动提出了由他代何小弟上工。
何家哪里肯,他本就是借住在何家,哪里有让他代上工的道理。
何况他伤才好不久。
周见恒却是很坚持,他正愁要怎么开始查水坝之事,这就找上门来了,正是瞌睡遇到递枕头的。
好在周见恒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子,从小在村里长大的他,做事还是有一把力气的。
卷起袖子锄地的时候,虽然看着还是有些斯文,但那活做的却是很熟练,
在他向何家人“展示”了他能干活的体力后,何家最后还是答应他同何大郎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