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人还请您快快道来,”听到要说自己的事迹,颜真卿还是非常激动与期待的,他太想知道他后面的事情的。
其实也多多少少猜到了,无非就是和安史之乱有关系,他还是无法接受,一想到家人的下场,他的心就跟着抽抽。
他的兄长,他的侄儿,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看到颜真卿的模样,关羽和杨再兴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若是他们遇到这种情况,也该是崩溃的。
都拍了拍颜真卿的肩膀,以示安慰,颜真卿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之前我也有说过颜真卿前辈的不少事。
颜真卿前辈您可是顶级的书法家之一,不过颜真卿前辈您的真迹很少。
《祭侄文稿》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馆,那可是属于国宝级别文物,自然是不可能进入拍卖场的。
若是在我们后世,只要得到一些名人老祖宗们的真迹,那真真是不愁吃喝,一辈子都可以摆烂了!”
黎雾有些可惜,颜真卿前辈的真迹是实在是太少了,有流传的,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大概率应该是假的。
“就一幅字帖,那般值钱?”杨再兴问道,就随随便便写几个字,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喝,甚至都不用做活了?
“杨再兴后辈,你忘记了上次小仙人曾说过那大明的唐伯虎一幅字画就卖了36亿?”关羽羡慕住了,这些文人竟然这般挣钱的吗?
颜真卿不语,这些不是用价格来衡量的,就像他,也很喜欢王羲之前辈的字,若是得到真迹,定然会好好收藏起来,不让他人知道。
要真让别人知道,怕是保不住!
“是哦,”杨再兴点头,哎,比不了比不了。
天幕前的不少文人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存留的字画在后世价格如何,他们也是有攀比的。
虽然说他们不看重银子,但是也不能比别人的便宜不是?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还是继续说颜真卿前辈的事迹吧,颜真卿前辈您的真迹那自然是无价之宝,”黎雾夸赞道,都是无价之宝,都是,都是。
颜真卿听到小仙人这般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仙人还怪会说话的。
“颜真卿前辈您是四朝元老,为大唐可谓是鞠躬尽瘁,还是安史之乱中光复河北的重要功臣。
说到底,还是唐玄宗李隆基之错,他前期超神,后期超鬼。
觉得自己厉害了,把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了,就想着可以享受了,这不,就酿下了安史之乱。”
说到底还是飘了,这其中也有奸臣的错,不少人还把事情都怪罪到了杨贵妃头上,这个事情,黎雾不敢苟同。
只能说一句,盛世美人点缀,乱世美人顶罪罢了。
纵使杨贵妃是有错,难道这最大的问题不是他李隆基吗?
对于唐玄宗,颜真卿不敢评价,虽然成了太上皇,但是到底是皇家,不是他所能够去评价的。
不过关羽和杨再兴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又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他们会在乎李隆基如何想,若是可以,还想揍对方一顿勒,让他害死那么多人。
“我看弹幕的时候,说那什么皇帝成被迫退位了这可是真的?
被迫退位,确实是好事,日后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一想到安史之乱死了三千多万人,关羽也跟着难受,他们打仗加起来都没有死那么多人呀。
“说到底还不够狠,应该学一学大明皇帝,”杨再兴撇撇嘴,他们大宋太祖怎么就不能学一下大明皇帝呢,直接把皇帝给处死多好。
杨再兴看他们自己的皇帝已经不爽太久了,要不是因为元帅,他是真的恨不得砍死那狗皇帝,还用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元帅,简直不是人。
颜真卿尴尬一笑,给杨再兴眼神示意,让他少说些,毕竟是成了太上皇,人还在呢,万一怪罪起来怎么办?
杨再兴当做没有看到。
天幕前的李隆基和完颜构简直气得要死,但是又不敢冒头,弹幕又是全都在骂他们二人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装死,被骂习惯了,真的,就算不习惯也没用,因为天天有人骂他们。
“咳咳,杨再兴前辈,您吃肉,吃肉,”黎雾给杨再兴夹了菜,生怕他再说什么,有些话她可以随心所欲的骂,但是杨再兴不行,他还要回去的。
这完颜构确实该死,该骂,不过杨再兴可以偷偷摸摸的骂,不能当着天幕骂,不然被大宋皇帝记仇怎么办?
“多谢小仙人,”杨再兴乐呵呵的朝黎雾笑了笑,其他几个人一脸无奈。
“那我就继续说颜真卿前辈的事迹了。
颜真卿前辈您字清臣,小名羡门子,京兆府万年县人。
颜真卿前辈您出身琅琊颜氏,是孔门72贤之首颜回的后裔!”
黎雾说完这句,关羽和杨再兴都看向颜真卿,他们是没想到,这颜真卿居然是颜回的后裔,这,虽然都姓颜,不过谁能猜得出来嘛。
天幕前的颜回听到是自己的后裔,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错不错,他的后裔,很是不错。
“颜家世代显贵,书香传家,颜真卿前辈您更是官二代中的官二代。
颜真卿前辈您三岁时便丧父,由您的母亲殷夫人亲自教育,您长大后,学问渊博,擅长写文章,对您的母亲非常孝顺。
公元734年,颜真卿前辈您中了进士甲科,做了校书郎。
公元738年,颜真卿前辈您的母亲病逝,所以您自然是要回去守孝三年的。
公元742年,您再次回到长安,并中博学文词秀逸科,后又被任命为醴泉县尉。
公元746年,您又迁为长安县尉。
不过,在公元749年,颜真卿前辈您升任殿中侍御史,武部员外郎,后来因为耿直谏言,从而得罪了奸相杨国忠,直接被调离京城,贬为平原太守。
这个平原郡那可不一般,这个地方它正好就是三镇节度使安禄山的辖区。
颜真卿前辈您那么聪明一个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安禄山有反意呢?
您一边以终日与宾客驾船饮酒来麻痹安禄山,一边又在暗中招兵买马加固城墙,疏通护城河,招募壮丁,储备粮草。
这时间久了,安禄山就觉得颜真卿前辈您果然不过就是一个书生,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