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居酒吧内,灯光昏暗,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神秘的氛围愈发浓厚。
门被缓缓推开,一位戴着墨镜的男子推着一个瘫坐在轮椅上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走了进来。
墨镜男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墨镜后的双眼仿佛隐藏着无尽秘密;绷带男则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气息。
正在吧台忙碌的达瓦西露抬眼望去,刚想开口迎接,却是皱了皱眉。
她总觉得眼前之人的感觉有些熟悉,但她确信她从没有见过眼前之人。
“您好两位先生,请问二位想喝些什么?”
她还是平静的上前服务
“十杯杯摇摇乐,十倍的力度,还请小姐亲自来哟~”
轻佻的话语从墨镜男口中说出,这让达瓦西露莫名有些不喜。
不过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他还是认真的做好了本职工作。
毕竟只是给人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还能赚丰厚的外快。
很快一个半个时辰过去了,达瓦西露的腰依旧扭得飞快,似乎丝毫不会感到疲惫。
调酒结束,墨镜男看了看时间,刚想继续付钱点酒的手又伸了回去,他他的口气。
“可惜……只能下次再来喽,公费喝酒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呢。”
也就在这时,高跟鞋的脚步声从角落的楼梯上传来。
穿着一身西装燕尾服的蝶缓缓走下楼来。
达瓦西露见到自家店长难得下楼,眼前一亮。
“店长怎么又下来?莫不是又要给我单独放假?”
蝶笑了笑。
“是呢,今天提前下班,回去陪陪你的老父老母,吃顿好的。”
“真的?呜呜……店长,听你这语气我好慌啊,你不会要开除我吧……?”
达瓦西露一脸的可怜兮兮。
蝶摇头轻笑,然后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瞎想什么呢?今天有客人我亲自要接待。”
蝶的目光示意着一旁的墨镜男。
达瓦西露面露恍然,不过也心生狐疑,但她可不会选择没事找事的去多问,连忙收拾的东西就跑路了。
见到对方风风火火的样子,蝶轻笑着摇摇头。
真是论下班谁都没她麻溜啊。
待达瓦西露走后,店中也被清场,她目光自然便在两人身上稍作停留。
只一眼她识破了墨镜男的真实身份。
不过她倒是什么也没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酒杯,绕过吧台走向他们。
“那么两位,请随我来。”蝶店长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两人默默跟在蝶店长身后。穿过曲折的走廊,灯光愈发昏暗,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
终于,他们来到一扇古朴的……下水道井盖前停下。
蝶一脚踢开了井盖,指了指下水道。
“从这里下去,沿通道一直往前,雾神大人在那里等着二位,我还有些私事就不陪二位了。”
……
舜司秒一脚踏入大门后。
他的脚下就浮现出了一个矩形的光芒将他笼罩其中。
这条线进去的其他人群脚下也都出现了同样的空间。
只是大多都是同一个队伍在一个矩形内。
看来是在进门的瞬间就已经默认分组了。
而他似乎是一人一组。
舜司秒感受到了一道不远处投来的视线。
抬头看去,他发现是之前向他打招呼的那三人的一人投来的戏谑目光。
他努力翻找回忆,终于找到了那个家伙的名字。
王玺策。
一个曾经他们班上的健身狂魔。
好像这个形容不贴切,他的舍友刘滚好像形容过对方,应该是一个只喜欢秀肌肉的装波一犯。
那个王宇自不用说,来的路上,刘滚与慕言就已经帮他回忆了很多。
对方似乎好像还是洛孤清的追求者来着。
虽然他对于家族安排那个未婚妻身份从来没有认同就是了,但据说对方在大学期间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地主动追求呢,总感觉有些别扭。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反正舜司秒对其也没有太多好感,他只记得的就是这家伙似乎曾经打过他可爱的舍友,与他们寝室都有过节。
至于最后的那个人,好像是叫什么秦万赏,舜司秒是没什么印象,宿舍聊天群内好像就见诸铭提起过。
对方曾经似乎是一个很低调的官二代来着吧?
舜司秒无聊地思索着没有意义的无聊琐事,周围的气氛似乎也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对于在场除了他以外的别人而言。
那是一股庞大如同山岳的威压,陡然倾覆而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即将到来的挑战而凝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远处,三个黑影从高处落下,重重坠地,沉闷的撞击声震撼激荡着每一个人的胸腔肺腑。
那是三个如三座巍峨的山峰般矗立着重甲骑士。
他们手中分别拿着枪、剑、盾三种兵器,身披厚重且泛着冷光的铠甲,头盔下的目光透着凛冽与威严。
舜司秒望去,只一眼他就看穿了那股厚重一下的史诗级气息。
“各位试炼者们,请确认好你们的组队,选择一位骑士开始试炼,鉴于你们的实力,通关条件以坚持的时间为定,第七神将大人,会给予你们最公平的评价。”
不知从何处响起的浩渺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回荡。
“各方无法观战,选择完毕即进入到亚空间开始试炼,此地将在十息之内清场,请诸位尽快作出选择。”
舜司秒看了看那三个骑士,没有犹豫,选择了中间的长枪骑士。
脚下的光阵与他心念随之而变,出现出了三个箭头选项,他一脚踏入了中间代表长枪的箭头。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