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惹恼了这位备受宠爱的贵妃娘娘。
他连忙双膝跪地,惶恐地说道:“娘子恕罪,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
高力士心中暗自纳闷,自己的声音并不大啊,怎么就惊到了贵妃娘娘呢?
而且,这太真娘子似乎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脸色,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隆基看着跪在地上的高力士,脸色一沉,他对高力士的表现显然有些不满。
他转过头,温柔地对杨玉环说道:
“玉环莫气,高力士这狗奴才惊扰了爱妃,朕这就让他自己掌嘴,给爱妃出气。”
说罢,李隆基的目光又回到高力士身上,厉声道:“高力士,还不自己掌嘴!”
高力士不敢有丝毫犹豫,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玉环看着高力士自己掌嘴,心中的不快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行了。”
随着李隆基的这一声喝止,高力士如蒙大赦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脸颊已经因为掌嘴而泛红了。
“陛下,宫中有些要事急需您回宫处理。”
高力士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生怕引起李隆基的不满。
李隆基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杨玉环,又将目光投向了街道。
那热闹的景象和自由的氛围,与皇宫内的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陛下公务繁忙,确实是该回宫了。”
杨玉环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似乎理解李隆基的难处。
李隆基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无奈地拉起了杨玉环的手,一同登上了马车。
“玉环,改日朕再带你出宫玩耍。”
李隆基在马车里对杨玉环承诺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和期待。
马车缓缓地驶向皇宫,车内的气氛有些静谧,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杨玉环静静地靠在车窗边,凝视着外面渐渐远去的热闹街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隆基则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杨玉环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终于,马车抵达了皇宫。
李隆基虽然心中依旧记挂着杨玉环,但他也明白自己身为皇帝,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在太真观门前,李隆基与杨玉环不得不分别。
他满是不舍地看着她,恨不得今夜就能够与她真正成为夫妻,共度良宵。
“陛下,臣妾有几句话想单独和高公公说。”杨玉环突然轻声说道,声音虽轻,但却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
李隆基闻言,转头看向杨玉环,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然后对着高力士吩咐道:“你留下吧,若是惹得爱妃不快,就不必再回到朕的面前了。”
高力士一听,心中不禁一紧,他自然知道这位的脾气,连忙点头应是,心中却有些打怵。
待李隆基离去后,杨玉环看着高力士,眼神冷冽,缓缓开口道:“高公公,你服侍陛下也有些年头了吧?”
高力士赶忙躬身答道:“回娘娘的话,奴才跟随陛下已有四十余载了。”
杨玉环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对陛下的心意如此了解,今日罚你,你也不必觉得委屈,本宫并非真的讨厌你,只是想起过往的一些事情,心中难免有些气恼罢了。”
高力士一听,心知肚明,连忙跪地叩头,道:“娘娘息怒,奴才知道错了,以后定当尽心竭力地伺候陛下和娘娘,绝不再让娘娘生气。”
杨玉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柔声说道:“好了,你起来吧。以后若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记得说与我听听哦。”
高力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是,娘子,奴才记下了。”
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今日逃过一劫。
看来这位娘子的心肠并非那般坚硬如铁,以后自己在她面前或许会好过一些。
毕竟,如果不小心得罪了杨玉环,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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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风和日丽。
自从李隆基带着杨玉环出宫游玩了一趟之后,杨玉环的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
李隆基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趁热打铁,每天都将各种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送往太真观。
这一天,恰好赶上南诏的使臣前来进贡并觐见。
除了一些常见的宝物之外,南诏这次还特意献上了一件特别的衣服。
这件衣服名为百羽裙,从名字就可以想象出它的华丽程度。
那是用无数的羽毛精心制作而成的,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五彩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李隆基仅仅是看了一眼,心中就如同被点燃了一团火焰一般,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这样的裙子若是穿在杨玉环的身上,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不知道该有多么的明艳不可方物。
它仿佛是为了杨玉环而生,每一处细节都与她的气质完美契合,仿佛能将她的美丽展现到极致。
于是,李隆基迫不及待地立刻带着这百羽裙,如获至宝般地赶到了太真观。
他的步伐轻快,心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杨玉环穿上这条裙子后的绝美风姿。
李隆基面带微笑,心情愉悦地走进了太真观。
一进观门,他便看到了正在桌前涂涂写写的杨玉环。
她的身姿优雅,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李隆基快步走到杨玉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展开了百羽裙,生怕弄坏了这珍贵的礼物。
他满心欢喜地对杨玉环说:“玉环,快来看看这南诏进贡的百羽裙,朕觉得它一定非常适合你。”
杨玉环的目光缓缓落在那裙子上,瞬间被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