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菜品,酒水,皆是妾反复确认过的
后厨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胡妹妹到后便可以开席了
爷都放心吧,这后院中事宜一切交给妾,定会给您打点好的
您只管忙您的,今日的礼数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五皇子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你如今料理起这后府之事来
也是得心应手了许多,自婉儿有孕以来,你帮忙打理一切也确是辛苦了
蕴仪能干也聪慧,等她进府后也是能替你分担的,你可歇歇了
高瑛忙道:“妾不辛苦的,胡妹妹才刚入府,怎好的就叫她做这些琐碎的苦差事
妾既已经上手了,就定会更为继续努力的“
哎。”
五皇子摆手道:身为女子,便是也要有管家之能的
你们二人一道,也不至于让你一人太过操劳
只是蕴仪刚开始恐还不熟,,得空了,你多教教她。她也定会很快上手的
妾?
五皇子,前厅来人了,北元侯府前来祝贺。”
哦,快快有情
还没等高瑛再说,五皇子便带着陈子赶忙离去。
留下高瑛一人愣在原地,心中未免有气
没想到胡蕴仪还未进门,五皇子便如此迫不及待想要给她身份和实权了
高瑛顿感危机,彻底沉下了面孔
五皇子不知高瑛的心思,忙着在前殿招呼客人
因着五皇子是皇上器重的皇子,虽为纳侧妃
一些达官贵族也皆是纷纷前来祝贺,无不谄媚讨好,给足了排场
五皇子又逢喜事,咱们来给五皇子祝贺了。”
呦,六叔,八叔,十四叔。”
只见任城王,彭城王与咸阳王一道而至,身后皆数跟着其女眷
由着各王府中随从的下人抬着一箱又一箱的贺礼而进。
五皇子忙相迎:恪儿给六叔,八叔,十四叔见礼了,也见过皇婶们。
众多女眷也皆恭敬谦卑的给五皇子稍许一礼。
咸阳王道:五皇子跟咱们就不必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你父皇也是托我们下了早朝便赶过来了,侄儿的婚事自然是上心的
五皇子啊,你好福气啊。”
五皇子笑脸相迎道:“十四叔客气了。
彭城爷道:“不过该说不说,五皇子,你如今可是皇子中妻妾最多的
不过这也有好处,日后多多的开枝散叶,多给皇兄生上些孙儿们承欢膝下
人丁兴旺,倒也是社稷之福啊
五皇子笑而不语
倒是彭城王王妃开口道:王爷尽会打趣五皇子。
任城王道:“五皇子啊,这妻妾较多,子嗣繁盛是好事
但五皇子日后也要更加勤奋也同样重要的,这也是皇兄今日托咱们给你带来的话
切不可因沉迷女色,而倦怠了正务,辜负了你父皇的期许啊。”
五皇子立即表态道:三位皇叔放心,也请父皇放心
恪儿定不会做出这种糊涂荒唐事,一定不会。
咸阳王点头道:“好,我就跟皇兄说咱们五皇子定不会糊涂的
皇兄爱较真,非得让咱们提这一嘴,倒是在今日这个场合,不免的扫了五皇子的兴了
“十四叔言重了,正厅正宴已摆好,各位皇叔皇婶们一路辛苦
先入座喝点茶,吃些点心吧。”
好,好,好。
任城王等人这才由着家丁的带路引进
只是五皇子却稍许变了脸色,对陈平道:“父皇他终究是还不全然信我的。
尽管我一直都谨小慎微,严以律己,可父皇心里却总是担忧的。”
陈平劝道:您别多心,皇上许就是提了一嘴,没有别的意思。”
五皇子却道:以前或许没有,但今后唯恐不会没有
听闻前两日,父皇闲来之时常将七弟和八弟接到勤政殿教习读书了。”
陈平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七皇子和八皇子已开蒙,到了读书的年龄
听闻皇上一早便给请了师傅,还是冯太师亲自举荐的
是那开国功勋徐阁老膝下的第五世嫡孙,孙家世代清流,后来也是走了文书之途
在朝政官场和策略文墨都是极高的造止,有此良师教授教导
也是两位皇子们的福气
只是皇上闲来之时,也会亲自考察提点两位皇子。”
五皇子瞬间变了脸色道:是吗?那冯诞给七弟八弟能物色出这么
一个好师傅来也真是难为他了,这份功,可是送到了父皇心里
众皇子中能入勤政殿得父皇亲自教导的这份恩典,可是头一份呢
陈平自看出来了五皇子眼中的不甘和难过,悻悻的住了嘴
宫中勤安殿中,皇上深锁着眉头看着七皇子和八皇子的功课
却是对八皇子不满道:悦儿,你这写的是什么,父皇之前给你说的
你怎么的都不记在心里,还有你这字,还是这般潦草,什么时候能改了?“
八皇子低下头道:父皇,儿子已经是尽力了
母亲也一直批评儿子,一直再教儿子好好练习
只是,只是儿子在功课之上的确,的确是已是最大的进步了
皇上没有好脸色道:“是吗?同样是亲兄弟,为何你七哥便总是做的比你好许多
你与你七哥日日在一起读书,研习功课,怎的就不知多请教请教你七哥?
八皇子略显难过道:“回父皇话,七哥打大小就沉稳成练
且在功课上也是静下心来,细细研习的,可,可儿子却是
与七哥性子不同,母亲也说儿子从小便爱闹腾,不安稳
总是无法说服自己全心在功课上,许是儿子没有这般能力做好
胡说!”
皇上不满道:什么叫没有能力,只要肯勤奋努力,便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就你今日这番话,这副心态
便是你六哥小的时候也对朕说过,同样与你一般,不喜用功
可你看看,他如今成什么模样了,狂妄自大,没有规矩,不修边幅
没见他关心过朝政之事,还总是给朕一桩桩的添麻烦,丝毫不重父子情谊
如今说要回徐州便回了,朕都还未同意,他便敢有这么大胆子
分明着就是不把朕这个父皇放在心上了,就当朕白养了这个儿子
日后也当没这个儿子了!”
见到皇上又生了六皇子的气
七皇子适时开口道:“父皇息怒,父皇,依儿子看
六哥是在意与您的情分的。
只是六哥许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好男儿志在四方,许是六哥在旁的地方
更为得志,有仕途,再说了,六哥走了,您身边不还有五哥,和我们在呢
八弟他虽然在功课上做的不好,但八弟旁的本领可是比儿子强很多呢
也并非是一无是处。”
听着七皇子奶声奶气的话,看着眼前的小人如此坚定的眼神和认真的神态
皇上心情不禁好了许多,摸着七皇子的头道:“还是怿儿说话中听
后又对七皇子和八皇子道:“父皇啊,也不是要为难你们
更不是执意对你们要求严苛,只是你们这些个兄长
没有一个叫朕省心的,朕以前对他们也是疏于照管
要知道那会父皇一门心思都在朝政上,你们的皇嬷母刚刚退居后宫
父皇我刚亲政,的确是力不从心,但父皇要强啊
却总不好的叫你皇嬷母和众臣子们看着父皇的确是没有理政的才能
又因着年纪小,担不起这社稷大任,被人诟病
所以父皇便是刻苦又刻苦,生怕自己做的不好,没白天没黑夜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正是你三哥,五哥和六哥成长之际
朕对他们的关心是少之又少,只是给他们请了师傅教习
却也是一直没功夫亲自过问他们的功课,这才叫你们那几个哥哥们
偷懒,倦怠,又由着无人看管,更是撒了欢,放了风
以至于朕错过了教养他们的最合适之时,再到后来便是已经成了心性
又一个个的被自己的生母惯的不成样子,终是父皇想改变,也是改变不了了
父皇此生最后悔的便是此事,倘若那会能抽出时间和心思来
好好教养他们,教他们为人行事之风,想来他们也不至于
一个个都糊涂到犯下大错,变成今日这般田地。
所以怿儿,悦儿,父皇如今教你们,不是有意要为难你们
只是父皇不想你们长大后便成为你们几位哥哥那般样子。”
八皇子难过道:“父皇,儿子知道您对儿子和七哥的用心良苦
儿子会好好改的,不会再叫您失望了”
皇上怜爱的看着八皇子道:“父皇老了,但你们还小
将来父皇只怕自己是有心却无力,再教不了你们了
你们也不要嫌父皇,待你们长大之,娶妻生子后,便也就能明白父皇如今的苦心了。”
七皇子道:“父皇放心吧,待到儿子将来娶妻之时
也会像五哥如今一般,不会让父皇有放心不下的
也会如五哥一样,娶良妻,和睦府宅,恭敬有佳
皇上却道:“你五哥啊,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是过于沉迷儿女情长
单看他今日成亲,却是他执意求来的婚事,如此痴情于一个女子
还是个侧妃,这未免不是一桩好事,一个男人可以深情有担当
但身为皇子,过于深情甚至用情太深,却不是一好事
你五哥现在啊,就已是沉溺其中了,可他自己身在局中却不自知
朕若时不时的不敲打他一番,只恐让他步了你六哥的后尘
那便是真正的毁了自己的一片大好前景啊。”
皇上,皇上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皇上语重心长的跟七皇子和八皇子讲着道理
却见得一向稳重的李公公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短短几步路
却已是大汗淋漓,万分惊恐
皇上瞬间不悦道:“在御前多久了,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的,出什么大事了
今日是恪儿的大喜日子,你在这里扫什么兴!
李公公上气不接下气道:“河阳,河阳快捷来报,废太子元恂,他,他。”
皇上神色骤冷道:他怎么了?”
李公公带着泪腔,扑通一声跪下道:“皇上,您要有个心里准备
废太子在被您刚贬至河阳之际便生了一场大病,足足病了一月之久
且河阳之地偏远,关押废太子的庄子也是条件有限
虽说请了郎中来治,可废太子却是伤了元气
且看守之人说,废太子每每后悔自己所做下的事,便是茶饭不思
精神萎靡不振,自冬日起便是断断续续的病着,有时候,有时候甚乃衣食不周
硬生生的挺着,直到后来都不许郎中医治了,自入夏后却是病的突然厉害了
虽说派来人精心照顾着,却是无济于事,终是没挺住,殁了
河阳总督请旨,如何安葬庶人元恂,还请皇上示下。”
皇上后来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得废太子殁了
自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想起过往的种种,皇上瞬间脑袋一昏,重重的晕了过去
“父皇?父皇您没事吧。”
七皇子和八皇子皆被吓坏了
皇上?来人,快请太医,快
众人皆是一阵慌张
五皇子却还不知此事,府邸中依旧是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五皇子?”
这时春阳才派人来告知
五皇子移步至一侧,便有丫鬟回道:“回五皇子话,皇妃自晨起便感腹痛不适
稍许休息后不仅没缓解,还加重了之症,想来是胎儿不稳
今日这般大场合,只怕自己扫了您的兴
五皇子忙关心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动了胎气?
婉儿没事吧?可有请府医去看?”
丫鬟点头道:已经请了,侧妃就快要入门了,皇妃害怕自己不出席影响不好。”
这个时候了自然安胎重要,回去告诉皇妃,若是实在不适,就不必来了
我自会有说辞,叫她不必挂心
严重吗,要不我自己亲去看看
不了
丫鬟忙道:皇妃说您今日事多如鸿毛,叫您千万不要因为自己
而耽误了良辰吉日,叫胡侧妃久等,皇妃说自己会照顾好子嗣
叫您一切安心即可
五皇子不免的感动道:婉儿总是这般体贴,这个时候了还顾着大局
你快回去照顾好皇妃,待礼过后,我便去看她。”
丫鬟答应后便离开了
正宴上,高瑛也是疑惑道:“奇怪了,于婉儿怎么还没来?
派人去请了吗?”
春荣道:“已经派人请了。
”高瑛环顾四周,正好于刚到的王氏打了个照面
王氏看到高瑛也是用眼神交流
高瑛会意,朝着王氏点头后对春荣道:“人都安排好了吗?”
春荣道:“奴办事您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皇妃到了,便可行动了
高瑛含笑点头,便听到皇府外传来吹打喧哗的声音
便知道是胡蕴仪的花轿来了,也是收敛了情绪
带着众家丁和下人们前往相迎
花轿落下,迎亲的队伍虽说不是壮大,倒也是给足了胡蕴仪面子,算是隆重
雨晨揭开花轿,便有喜婆上前伸出胳膊,由着胡蕴仪搀扶而出
红盖头下的胡蕴仪此刻心里也是有些紧张,喜婆小声的劝着胡蕴仪
高瑛站在皇府侧门外,看到胡蕴仪就这么顺利嫁过来了
高心中不免的还是酸楚,更多是讨厌和不悦
但面上还是得装的贤良大度。”
胡侧妃到。”
高瑛忙上前道:“胡妹妹终于来了,叫爷都等许久了,里面请吧。”
胡蕴仪屈身向高瑛一礼后道:“拜见高侧妃。”
高瑛笑道:妹妹太客气了,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自然是要多亲近关照的
你我同为侧妃,不论高低,今日就由姐姐我亲自接了妹妹一道进去
妹妹我们走吧,不要耽误了良辰吉时的好。
胡蕴仪照着规矩又是一礼后,才由着喜婆和雨晨搀扶着从五皇府的侧殿门中而入
高瑛不情不愿的让开了道,眼睁睁的看着胡蕴仪进府
神色冰冷
胡蕴仪从侧入府,又绕了好大一圈后,才终于移至正殿
众宾同贺,家丁一路通传,一路指引着胡蕴仪到了中堂前厅
五皇子早已是等候多时,听到胡蕴仪来了,也是再也难掩喜悦
胡蕴仪由着喜婆搀扶至五皇子身边,缓缓跪下道:妾胡氏拜见五皇子
今入皇府,自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宽宏以示
对上孝敬父皇母亲,对下尽心侍候夫君
兢兢业业,以表诚虔,和睦后府,以定安宁。”
五皇子满意的牵着胡蕴仪的手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