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晋艺宸和梅吟雪两人也是难免要与任风萍等人甚至是司马中天一阵寒暄,只是话虽如此,可在这之后他们却也再没有在此多留,相反却直接就又往南宫世家所在的南宫山庄赶去了。
言归正传,很快在经过几天的赶路后南宫山庄便是已然在望。只是话虽如此,可就在晋艺宸和梅吟雪两人又下了马车想向那山庄所在的山上而去时却偏偏就在那山脚下发现了南宫平和叶曼青两人的身影。
这还不算,仔细看去,只见南宫平不但穿在外面的长衫已不知去向而且还明显是受了内伤。不仅如此,那陪着他的叶曼青看起来也完全就是萎靡不振。
“哦,所以这次在南七北六十三省的黑道人物还没来之下南宫平反而是冲不破点苍派的封锁以回家去了吗?”
不得不说这一幕实在是让晋艺宸有点意外的,而同样的,鉴于自己那要带着梅吟雪一起去诸神殿的目的还要凭南宫平来实现这点,在稍一沉思之下他便是直接朝对方那边走了过去。
再说另一边,而虽然是分别身受了内伤和萎靡不振,但南宫平和叶曼青两人的警觉性却依然很高,以致于在晋艺宸带着梅吟雪走来时原本闭目盘坐着的他们也是立刻就不约而同地双双睁开了眼来。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既是如此的话那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没想到来得竟是曾在西安城里仅以一道无形气墙就挫败了近千武林豪客的晋艺宸和号称“孔雀妃子”的梅吟雪的缘故,在睁开眼来之后南宫平也顿时便是一愣,更有甚者还连赶紧站起来这点都忘了去做了。
言归正传,这时又或许是有些得益于对方的这种反应的,只见晋艺宸也顿时就是不由地微微一笑,然后在突然又戴上了一张他当龙布诗的抬棺人时所戴的天衣无缝面具后又直接就对南宫平道:“南宫公子,别来无恙吧!”
“啊?你竟然就是我师父当日所指派的那个抬棺人?”
就这样,这时在看到晋艺宸的这副伪装后南宫平也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只是话虽如此,可在这之后他却仍是没有站起。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叶曼青却是已站起了身。只是话虽如此,可还不等晋艺宸回答南宫平的话却听她已是先行一步地开口道:“两位,不知你们身上可带有干粮吗?”
“怎么,莫非你们已经许久水米未沾了吗?”
说着也不等叶曼青回应,只见晋艺宸直接便是从随身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只烧鸡和几个肉包子以及一个水囊,然后不理会对方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便直接递了过去。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叶曼青也顿时就一把接过了这些食水,然后蹲下来一边服侍南宫平先吃一边道:“不止如此,平郎还被点苍派的公孙燕和天鹅道人联手打伤,以致于现在竟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是吗?”
说着只见晋艺宸顿时点了点头,然后突又从随身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两粒气转心丹地对南宫平道:“南宫兄,不知你可信得过在下吗?”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停止了吞食食水道:“不知信得过如何信不过又如何呢?”
“很简单。”晋艺宸闻言顿时微微一笑道:“若是信得过我的话不妨就服下这两粒专治内伤的气转心丹,而若是信不过我的话就当我没拿出过疗伤药来吧!”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也是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一把从晋艺宸的手中拿过了那两粒气转心丹便立刻将之服用了下去。
这还不算,而后在又运功化开药力后只见其又是突然微微一笑,然后直接一边又拿过了食水吞食一边囫囵道:“呵呵,以阁下那近乎神话般的实力在下又岂能信不过!”
“是吗?”
说着只见晋艺宸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同样微微一笑道:“那好,既是如此你便先好生吃饭,然后待你情况有所好转后我立刻送你和这位叶姑娘进南宫山庄!”
……
事实证明气转心丹的确是一种神药,这不,服下它的南宫平仅在叶曼青也已饱餐了一顿之后就立刻能站起来了。
言归正传,而既然之前已答应了要带南宫平和叶曼青进入南宫山庄那晋艺宸自然也是并不耽搁,乃至于在不免一把背起了梅吟雪并扯下了脸上的天衣无缝面具后就以双手分别抓住了这对怨偶的腰间的腰带。
那么问题又来了,究竟他又可是要选择强闯进去的吗?
答案依然很简单:那就是并不是。原因无他,相比于强闯而言进入南宫山庄还是选择其当初在《风云》世界潜入无双城时的方法更佳。
言归正传,很快在晋艺宸的那比声音更快的速度之下他们便是在那围住南宫山庄的点苍门人完全没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了南宫山庄。结果十分意外的,就在南宫平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朝前冲去时却见前方的庄内会客厅中突然就有三点寒星两先一后以呈品字形地朝他激射而来。
这还不算,而就在南宫平也是因此而想稍稍一躲之际只见那原在后面的一点寒星势道又是突地加急,乃至于竟是当先自其耳侧险险掠过。不仅如此,那剩下的另外两点寒星还突然就凌空一折地各自凭空画了道圆弧以飞虹般击向了其左右双胁。
“哦?”
不得不说这等暗器手法实在是无比精妙的,而同样的,在考虑到南宫平毕竟重伤未愈以致于也很可能会就此被击中后晋艺宸也是顿时就一边上前一边右臂抡起半圆,以致于这剩下的两点寒星也是顿时就被他以万流归宗内功给收进了袖子里。
再说另一边,这时那会客厅内的人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自己这十拿九稳的一击竟会被晋艺宸这般轻易接下,以致于也是立刻就不由地问道:“不知屋外是哪位高手,以致于竟能这般轻易地破了老身的暗器手法!”
“啊?娘?”
就这样,在闻听了这会客厅里的人说的话后南宫平顿时就不由地一愣,毕竟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里自己的母亲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以致于又遑论是拥有这么高明的暗器手法。
言归正传,这时这会客厅里的人显然也是已听到了南宫平的话,以致于在稍稍一愣后也是立刻就惊呼道:“怎么,你竟是平儿吗?”
说着没有任何犹豫的,只见其顿时便是闪电般地一掠而出。不仅如此,在这之后只见其还不等南宫平来得及闪避便已然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膀。
再说另一边,这时在骤然遇此变故之下南宫平也顿时便是难免就想要使劲挣脱。只是话虽如此,可哪怕他在这一瞬间已使出了吃奶的劲可最终却仍是一挣不脱。
“呼,所以其实我的武功还远没有练到家吗?”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实在是难免让南宫平觉得有些泄气的,只是话虽如此,可在又骤然转头以看到了这抓住了自己的臂膀的竟果然是自己的母亲后他却又立即便是一呆,以致于也是再不想着那挣脱之事了。
言归正传,这时却见南宫夫人顿时便是一把将南宫平拥入了怀里,然后颤声道:“孩子,你回来了?回来得正好!”
“哪里。”
仿佛理所当然的,在闻言之下南宫平顿时便是感受到了一阵温暖慈祥的母爱,以致于这一路上的所有的劳累、饥渴、惊骇、疑惧都在这刹那之间获得了补偿。
再说另一边,就在南宫夫人和南宫平两人正在深情相拥时那会客厅中也顿时就是又走出了一个明显就是南宫平父亲南宫常恕的华服老人,并且还看着晋艺宸三人道:“平儿,不知这三位?”
“爹,你且听我给你介绍!”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南宫平终于是离开了南宫夫人的怀抱,然后指着晋艺宸三人道:“这位晋艺宸公子曾是我师父的抬棺人,同时也是孩儿的恩人,而这位梅吟雪姑娘则是她的同伴!”
“哦?”南宫常恕闻言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不知剩下的这位又是?”
“这个嘛!”南宫平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敢隐瞒爹爹,这位乃是‘不老丹凤’叶秋白的亲传弟子叶曼青,同时也是孩儿已私定了终身的妻子!”
“什么?”
理所当然的,在闻听南宫平此言之下南宫常恕夫妇顿时便是一愣。只是话虽如此,可随后在又想到了南宫家族目前的处境后其不免又是稍稍叹息了一声。
言归正传,很快双方便是已全部又走进了那会客厅中。结果和原着中描述相同的,只见那大厅的正中央赫然就高高地堆着数十口上面零乱地钉着一些暗器和弩箭的红木箱子。
这还不算,而除此之外这大厅的四边还赫然就有着十几把靠椅,并且椅上还赫然就都坐着一个身着劲装且身着红旗镖局制服、乃至于一看就知是红旗镖局的镖师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