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画开始装傻:“什么没交代,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心画,你能力应该是有时间限制,且隐形能力和飞行能力的限制条件不同,不然,我们出了教学楼,你当时就应该带我们飞出去,怎么可能还陪我们走一段距离!”
阎折解释一番,方心画心里凉了一半,继续硬气的装傻:“什么限制?我的能力我会不知道,我启用能力是极其耗费力气的,我当时是为了节省力气。”
孙玉惊懒得和方心画啰嗦,拿毛巾又塞到方心画口中,径直从包中取出一个电击枪,将其推到最大功率,慢慢向方心画靠近。
“我听说,这种电击枪调到最大功率,虽不能把人打死,但打人身上能大小便失禁。”孙玉惊用手指捏捏方心画的脸蛋,“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昏厥后大小便失禁,又被挂到网上,那要多少浏览量?”
方心画狠命的摇头,又无力的望望阎折,见阎折不为所动,紧咬毛巾,嚎啕大哭起来。
阎折见方心画真哭了,立刻斥退孙玉惊:“你别乱吓唬她了!”
方心画听事情有转机,又挤出两道泪,冲阎折努努嘴。
阎折看见人哭,跟自己哭了似的,心都快碎了,急忙上前取下毛巾,安抚方心画:“我俩只是说说,不会真伤害你的,你老实说就行了,一定放你走的。”
“我渴了,给我弄瓶水喝?”
阎折动身要给方心画取水,孙玉惊拉拉阎折,两人对视一眼,便开始解捆扎在方心画手腕部和脚踝部的绳子。
看两人愿意放开自己,方心画也不感觉渴了,忙笑道:“你们俩不怕我跑了?”
“你要是真跑,我俩也拦不住你,但是,你可别忘了你的任务!”阎折手解着绳子,抬头坏笑。
方心画吸溜一下鼻子,叹口气:“汪晓贞啊!汪晓贞,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精!”
为方心画松开手腕部的绳子,孙玉惊取来酒店内摆放的矿泉水,打开递给方心画,她拿在手中,同孙玉惊道了声谢谢,心中感觉蔡泊俊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刚刚有点混蛋了。
方心画咕咕咚咚喝了几口,然后用手抹去嘴角的水珠,拧上盖子,放在手边桌子上。
只见方心画眉头一撇皱,说:“其实,汪晓贞说的很对,是有时间限制,隐身能用六个小时,但要一个小时的冷却,飞行能用两个小时,却要两个小时冷却,我们所里有种减缓冷却时间为二十分钟的药物,不过有一定副作用,偶尔会流鼻血。”
孙玉惊和阎折听罢点点头,阎折想起水牛井村棺椁中的图画问:“你知道棺椁中的图画咒文什么意思吗?”
“你是说的水牛井村的?”方心画看阎折点头嗯了声,忙解释说,“知道,那些壁画和符咒,我从小就学,洒洒水的东西。”
“椁内壁画的大致意思是,一千六百年前,一个名叫阇慎的边陲小国,他们的女王染上了怪病,变成了活尸,就是要吃汪晓贞的那种怪物。”
阎折不晓得方心画为什么要提这一嘴,看方心画冲自己奸笑,阎折对她比了一个鬼脸。
方心画吐吐舌头,而且不是对阎折一人吐舌头,还朝孙玉惊吐了吐,玉惊心生要捶方心画的念头,甚至想问她,你感觉你很可爱吗?
方心画没有注意到孙玉惊眼底突起的恶意,继续讲:“后来,女王因被多方正道追杀,迫于无奈躲进棺材中偷窃残生,被人发现后,封印在棺材内,然后装进椁中!”
“那她现在跑出来了?你们所里有什么处理办法?”阎折抢话问。
“我回去给我爸说了这件事,他让我不要管,上边正在派人下来,还有就是,棺材内的绘制的阵图是献祭法阵,可以通过献祭人命,来增强自身的实力!”
阎折面向孙玉惊,看孙玉惊嘴角翘起说:“要调查调查学校了?”
方心画看不明白两人的意思,忙问道:“学校有什么问题?”
阎折作出两个推理:第一,活尸现在校园内,献祭阵的区域是整个学校,此阵要么摆在地表上,要么在地下。
第二,活尸在校园外,献祭阵的区域是整个市区,甚至还要更大,此阵也有地表和地下两种摆法。
而致使阎折作出这个推理的立足点,就是根据往常的界域经验,两个外来人的所在地,是斗争的中心。
有了这层认识,阎折笑着吩咐道:“心画,我们明天学校上午十点学校见,你记得带来一个无人机,顺便委托你老爸给我们弄个防身的装备,最好是能对付活尸的。”
“十点?下午不行吗?”方心画疑惑。
“中午请你吃一顿饭,下午怎么请你吃饭?”阎折嘴角扬起微笑。
方心画兴奋道:“没问题,十点就十点!”
然后,阎折交代方心画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打发走方心画后,便和孙玉惊将宾馆内,散落的个人东西收走。
期间,阎折问孙玉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方心画拿无人机,不料,孙玉惊当即说出了阎折的两个推理。
阎折背上背包称赞一句:“玉惊,你真是聪明啊!”
“呦!咱们都进界域多少次了,这要是没想到,我身上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两人嘿嘿一笑,看屋内收拾干净,合上门,退了房,便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