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自己吧,
别为我牺牲。
也是……站住面壁峭崖山底,抓住那人的再一缕灵丝,但没想到祂是伴随我的魂丝而来……诶呀呀,这里有朵漂亮的小花。
漂亮的蝴蝶兰。
它总是生长在岩石,或树皮边缘。喜欢通风透气不甚湿潮的环境。我愣在原地,
随风而去的微笑,再度而起。
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抬手扶住被拉破的一片花瓣,
我决定把这一朵摘下来。只是……将花别在发间的举动暂停下来,我把它捏在指间观察它破损的边缘……思思细捋,
回想后脑音落地,
所以这玩意儿能吃吗?
但是……最后,
那一瓣乘风逃走,遮住了天上的阳光。骤然起来的狂风浓雾,地震动底。
很快就将和静日丽的天色驱散离去。
“这样难搞的沙尘怎么又来了,”有几位小学子喊道,
但是众人仍然有条不紊,躲避风盛的方向,待风稍弱,
努力往抗风的大石头跑去。
“至于怎么防御这样骤起的沙尘……”保护小朋友。越明朝抓住机会,
将拒尘杵插进入阵台。霎时间,
漫花谷由中央位朝四方扩散,竖起高高的屏幕挡住飞舞的狂沙,将蔚蓝的天空几乎厚覆成夜色的降临……
“寄灵!别过去!!!”余光微动,
山谷边界围起的栅栏有松动的迹象,石砾翻滚不断,坠落的方位十分靠近,寄灵奔跑的方向。听到越师父的呼声,
厉劫眸光一滞,动作很快,但拉住寄灵的动作慢了一步,与衣服的尾段失之交臂。寄灵身巧步灵,
留意一颗石头的方向,挥动扇头,击落飞行物的同时,一把捡起掉落的捕妖袋,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颗何处落来的圆润珍珠。
稍错神,步落。
“快躲开!……”是厉劫的赤声提醒,跟随他的提醒,寄灵抬头而转身,脚步后退。而石砖的速度很快,刹那降落,
厉劫惊惧满溢。
而寄灵后退不慎被绊倒,可就在这时,一股不知哪来的力道闯入两者的内隙,寄灵继续倒落的趋势快进一步,
更甚从前,
他擦过那块石头的边缘,
“似乎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躲过一劫。寄灵被推开。被推得跌落更远的地方,
他一眼看过去,
一双眼睛,如神仙降世。刹那间消逝。一闪而过的速度极快,
但是寄灵……
依然记住了他。救你自己,
不要顾及其他。
万幸的是,
幸运的是曾是‘我’占领先机。
“那我到底是谁?”露出的显然并非女子的手,但纤长骨感,也是十分好看。转过身来望向戾身的自己,
“或许‘我’明白了……”
有时候说这样讲,
只有自己方能真正拯救自己。
只有自己至始至终方会陪伴自己……
“所以那半魂才能,”
“才会选择,
陪伴我长久。”
所以……我到底是哪一位龙神的“使者”呢?曾经透过寄灵本身看望他体内的半魂,
我明晓这位龙神魂魄,
并非我想找的那一位。
“她是无辜的。”
“他是无辜的。”
“唉呀,”明明“我”才是最……
其实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些,
“随心而动,自然畅行。”便无愧于心,那就没什么可更改的了。
不过真是“……
……差点就栽了个大跟头。”
妖活一世,需要有主人,心有归处,就不会成为恶妖。在经历几万年的修整后,我终于想清楚了自己的下一步。
时间溯行中,
妖族无首,祸乱滔天,应该有统领全局的首存立下两界碑,
隔人间与妖界予两端互不干扰。
那青铜门如是昆仑之门,将人间与妖界的通道,压缩为一道风险规避门。而张家人历代守护的青铜门,
就要是其中一道。
而鬼门不开,
在世界的运转,
需要生机的流逝与蕴生。
她是鬼,亦是水,
他是神,亦是石。
天池为灵魂转世投胎,
地碑为生灵谋立规则。
这个世界必须存活。
遥遥望着他,
白衣的背影,
这便是信仰的去向……阿宥所作所为,皆是为得到世界法则的认可……让这个世界诞生更高层次的存在……
变得更完善。
嗯……无论是谁,
都要遵守规则。
无心之人,
先天无心与后天无心,
本是两种意涵。阿宥的灵身赠予对方,那她是我,祂是我。
所以从始最终,
我就是自始至终指引我的人。
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与不同时岁的我有过多次的相遇,亦有过漫长的相互等待……但是我和他就像是两条平行线,
只是发展的方向相反……所以眼前的龙神到底是谁?记忆的交融汇织,谁也不清,到底是谁胜过谁。
特别是,戾身离开后,
哦,是我离开以后。
一直把对于龙神是谁的疑问埋藏心底。真的是怕怕的,
扪心自问,我是有些怕这世间只剩自己一人的,特别是遇到了同样的存在后更甚。原来曾经的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为,能惹人如此地无措纠结,
“原来……
你曾经也是这样的担忧与难过。”人的想法常在理性与感情之间徘徊不定,
只用单面思索偶有失偏颇,
戾身情感丰富,
灵身情绪淡薄。
生灵的行为背后蕴含感与理的复杂。站在被沙烟浓厚的区域里,风的到来也无法明晰捕获她的存在。
寄灵被厉劫拉离这片区域的途中。手中紧攥的捕妖袋被锋利的石块划烂一道口子,无形的魂丝四散,
往飞烟成阵的区域飘散而去。
护着手中的灵丝,
而无数魂丝逐渐靠拢,
与我融为一体。
凝聚出一个独于人族的魂魄,你说……由戾气凝聚组合而成的身体。行走世间,这便就是人众常说的鬼魂吧。
最后一天哦,
我朝小寄灵摆摆手,身影飘渺,
陷入透明状态。诧异兴奋的形容,
“这个世界的体系在不断完善。”让人觉得稀奇的是,“世界的终点竟然也是起点。”如何让里世界的“LwY”回来,
那就得等到她投胎以后,意识形态回归到该有的状态才可以……可能你们会疑惑?为什么现在又能够投胎了。
大概是因为我走了个小后门,
天池里游着只属于她自己的小红鱼儿,这份灵魂的交换互存就已经足够了。
就活过如此今朝,再期待明天的明朝。更期待曾经遇到过的小狐狸,
我想,
我为心魂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相信,仅仅是作为旁观者的话……她聪明的小脑瓜也能明白很多东西,就是怕她时不时抽风,
……处理起来,
那可能就有些费精力了。
她(他)为水,
他(她)为山,
山水还会再相遇,
我们都相信着……等到那一天,一起去观赏极光好不?
(其实……)小狐狸有师父小唯为其亲手画的清丽皮囊……征求时光的想法与意见,我们本来就不是相同的存在……
究所谓联系,是我存在,她才存在;又或者是她在,我在。
其实……也就是如此。
命运把我们推向两个极点,或许就像支线平行的世界。
。
两条平行线般的人生旅途,因为机缘重合到一起……对于眼前的这般神明,
在我没清楚前,
总之先不要靠近……
“英磊……”卓翼宸取得了一条魂丝,但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稳定。
“小卓大人,”“小卓哥。”
“小卓?”你还好吗?卓翼宸睁眼,
面向的就是文潇三人的注视,
被场面蒙懵一下,
便被身后的大妖误解了。
“凝神。”赵远舟按住卓翼宸的身体,把他压制在座椅上。“你别被她影响了。”
“我还没废到这种地步。”卓翼宸睨了一眼肩膀的“东西”,伸手拍掉赵远舟的钳制。
果然还是被影响了嘛,
赵远舟倒不尴尬地继续笑。在有所表现之前,就顺着文潇的力道移远了身体。他挑了挑眉,就见她将准备好的茶水递给小卓,
“林中灵泽可挡梦魇浸噬人心。”他们互为魇魔而已。将柳叶泡的茶交到小卓手中,文潇看到小玖在帮赵远舟捶肩膀,
“大妖,
……好样的啊。”
山林乃大荒的一份子,
这意味着每位神女的学习量,要比之前增幅不少。文潇束着头巾,把墨长的发缎藏在身后。随手抽出一摞书当中的一本,
又开始了翻阅。墨渍不小心蹭在桌案。而英磊顺着赵远舟的目光看去,
离仑居然在筛果蔬种子,
虽然大荒资源丰富,但人间自有人间的运行准则。万般时候可以提供帮助,但绝不能直接插入因果当中,
……不管是内因还是外果,
总之不要过多纠葛……因为现今世界的发展处于高速完善阶段,任何有大气运大因果沾身的存在都当退居幕后,
不可干预投入过甚。
所以……那些符合标准的人或者妖,自当流入青铜门之中,
为上层的天上,
为下层的地下,
贡献自身的力量。完善世界的脉络,为血肉的生动而努力奋斗。
“这种草植有存生止血功效,”白玖对比着话本中的人物轨迹,受伤流血状。
“便以他所在位置,
方圆百米中,多栽种几株好了。”
一阴一阳,天池的保护圈,
宫远徵点燃烛火,
月公子暂留在前山医馆。而雪公子因修炼功法的机缘必须前往宫门外面历练……他虽然时岁悠长,
但对于外界事依旧所知甚少。
前往人间,前往俗世,了惑解因。所以当吴邪站在青铜门前,
看着阴兵入阵,他的惧怕恐怖感其实没有那么强烈。小哥淡漠的面孔,留下最后的一丝笑意,在进入青铜门之前,
他们对望一眼,
是张起灵和吴邪,
借着他们的身份,
暂时道别,期待下一次的相见。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极又生极,感理互辅,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有一杆秤,所以让自身陷入几近疯狂之态是做不到的。
而蝴蝶的效应。虽然不甚提及,但是小蝴蝶的存在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吴邪的一生起伏跌宕,
他的故事被不同的人演绎出来,
而由众多人物的灵魂载体话本,发展为生者作为载体,
便是更具现存在于现实当中,
(让)他……
她……
还是他\/她们的存在更加栩栩如生,
望长白山,
雪山与天池。淡薄,肃静,庄严,背着黑金古刀的年轻人重新回到了人间,
在热闹的十年之约,
无数热爱他们的读者,不约而同地齐聚现场,大约他们\/她们都想知道……
想看到……话本中的人物,他们眼里看到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吧。
望着飘皑大雪,与喜爱的人物一起,
体验那一瞬间,
能达到的灵魂振颤,
或许是足够铭记一生。
不同世界的发展在时间上有连续存在,到达了特定的时刻,某个世界的命运会占领主导地位……而在剧情交接的关键时刻,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而且,前时间段的故事变动,会波及到后时间段当中的故事的发展。
就像是在前一刻我还在纠结,
那位龙神是谁?但是在后一刻,有些记忆的片段浮出水面,揭露真相来。如果我曾经见到的龙神是女体,
那么这世间至始至终,
如我一般的存在,
便就只有我一人。
大约能够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我会从一而终且坚定地认同自己的性别为女性。
那么……便是灵魂的补缺,从而牵起的一时的记忆错乱——意思是,
他被我的意志影响了。
“我”的意识随戾身而离走,主动放低了对那神明身的掌控。遂而灵身从容地泯化为补灵的养料,那么作为交换,
吸引天地的机缘与力量,
主动为其修补完整。而我也曾在他的潜意识中埋下牵引思线,
因为十日之期太短,
但对于戾身来说,
已是极限。但对于“龙神”不同,他本来就属于此方世界,更是有功德存身,
看着龙神挺立的背影,
我要他再走…一遍曾经的既定线。即使刻骨铭心,即使难掩伤惑之痛。
然而手臂于此时有了反应,她主动地伸手抹掉溢出眼角的灵散,
“抱歉……
……就当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