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优点?
宁允翎觉得是!
虽然没相差几岁,可魏昭比他老的快啊!
他心满意足,这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别看萧怀言整日嫂夫人嫂夫人叫的亲密,他有事是真坑你!”
“虽然外人听不懂,可我听懂了啊。他就是觉得嫂嫂你凶悍。”
虞听晚微笑。
宁允翎:“他挺没品的。为了哄好媳妇,连你也敢拉下水啊!”
“嫂嫂为什么不闹?”
虞听晚微笑,慈爱。
“翎哥儿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心眼很小一样。”
你心眼……很大吗?
宁允翎拧眉。
本该回闺房的沈枝意在虞听晚另一旁坐下。
宁允翎见状,逮着和她说话:“萧怀言那厮不是好人,这些年咱们也有些交情,我劝你能跑早点跑。”
沈枝意嗤笑。
“那你娶我?”
宁允翎噎住了。
沈枝意想到他刚刚起哄的死德性,还说她不如庶妹,就一阵火大。
这宁允翎是半点没有吃周玉柔那白莲花的教训,也就不怀好意道。
“你猜猜卢姑娘怎么没来。”
宁允翎也纳闷呢。
他都看到了卢夫人了,愣是没瞧见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
虞听晚知道,她还问了,女儿家来了月信,小腹胀痛,也就没出门。
沈枝意:“不想看到你。”
宁允翎:???
他猛地站起来:“胡说!你见不得我好。”
沈枝意:“说的好像,你能见我好一样。”
她没再管纠结气恼的宁允翎,转头看向安静的虞听晚。
虞听晚连点心都没吃,只端起酒盏,聚精会神轻轻晃动里头的琼浆,又低头小口小口抿着。
她试探的给虞听晚舀了一份汤圆。
虞听晚侧头,眼神定定。
“哪能劳驾沈姑娘?”
沈枝意:……
好了,莫名后背发凉。
酒味很冲。
虞听晚喉咙火辣辣的,可她节俭惯了,把酒杯里头的全喝了这才罢休,身体暖烘烘的,眼角受不了刺激也染上一点绯红湿意。
她不在意的用帕子随意一擦,余光瞥向一处。
萧怀言推着魏昭回来了。
虞听晚收回视线,才拿了个核桃,伏猛下意识把脑门送过去。她没客气,对准啪一声,核桃敲成两半。
这哪里是虎。
狗都没那么上道吧。
看着这一幕,萧怀言……有点慌了。
刚走近,他就听到虞听晚语气幽幽。
“你真的太让我伤心了。”
沈枝意:“怎……怎么了?”
“竟不知我不爱吃水晶汤圆。”
沈枝意:???
我他娘信了你的邪!
你有什么是不爱吃的!
你上次在酒楼吃了两大碗!
“那你知道我不爱吃什么?”
虞听晚和沈枝在酒楼用过很多回饭,她又一向观察敏锐,心里有数。
“类似香椿一类的菜,你觉得有怪味。”
沈枝意:!!!
虞听晚微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没了?”
虞听晚:“愧疚了没?”
愧疚死了!
沈枝意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虞听晚都哭了!
等等!
不对。
不是东西的是萧怀言!
好家伙。
萧怀言不止把魏昭拖下水,也把她也一起拖下水了啊!!!
她好不容易才和虞听晚成了好姐妹!!!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不会为了一个男人,交情变淡了吧!
沈枝意一下子就不好了。
她气的磨了磨牙,瞪了萧怀言一眼。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宁允翎没想到事态骤然反转。
他惊愕瞪大眼。
对面,一直关注这边的嘉善察觉不对,就见顾妩深吸一口气。
“娘,我过去看看。”
虞听晚踌躇,学着刚刚沈家庶女那无措的姿态,双手无处安放:“这不好吧。”
“怎么能因为一个不足为道的我,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宁允翎:!!!
他这一生,辨不出真白莲假白莲。可这一次,在虞听晚身上看到了茶味。
萧怀言点头:“对啊。”
刚来的顾妩,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她眼儿骤亮。羡慕一向不和的沈枝意和虞听晚交好很久了。
那是她的阿姐啊。
她没什么坏心思,但想试着能不能取而代之。
“为了个男子就破坏的友谊可见不坚固,阿姐,我觉得……”
沈枝意无视萧怀言,打断顾妩:“你说什么呢!”
顾妩在别人面前挺横的:“看不惯我,你打我啊?”
说着,她扭头。
“阿姐你看她还会打人,凶得很。这样的好友要不得。”
沈枝意见她就差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了,都要气笑了。
她懒得吵,拉住虞听晚,恨不得发誓。
“你如何微不足道?即便结识晚,但你是我真心愿意结识的好友!”
“我和萧怀言虽是未婚夫妻,可我在我心中,至少你现在比他重,你能陪我骂人,还比他懂我。每次和你相处,我都格外欢喜的!”
萧怀言:??
不是,他人还在这里,听见了啊。
虞听晚面露哀伤:“你别难么说,他听到了,该不高兴了。”
“谁管他高不高兴啊,我现在就想哄你。”
尤其看着虞听晚难得楚楚,眼儿轻颤,受伤的姿态,最会贱婊的沈枝意心都碎了!!
目睹一切的宁允翎:???
好家伙。
这叫做没心眼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
从沈家出来后,虞听晚神清气爽,脚步轻快哒哒哒。路过推着魏昭消沉的萧怀言时,她特地停下来。
“被踩了,疼吗?”
萧怀言黑靴上有个脚印,是先前沈枝意踩的。
问完这句话,她就哈一声。乐颠颠上了回府的马车。
萧怀言:……
不是。
他看向魏昭。
“我完了。”
魏昭:“看出来了。”
那一脚没留情。
萧怀言:“你也完了。”
魏昭:“不好说。”
萧怀言:???
他不明白魏昭哪里来的自信,明明虞听晚也对他爱搭不理的。
不过……
萧怀言厚着脸皮,一起挤上了顺国公府的马车。哄人没有经验,决定学几招。
然后他发现,他高看魏昭了。
魏昭上了马车,如老僧入定,没有半点要表示的样子。
虞听晚更没有要交谈之意。
车厢好似被分了楚河汉街。
豁!
萧怀言推了魏昭一把,眼神示意。
——你不表示表示?
魏昭:“不急。”
萧怀言肃然起敬。
你魏昭!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