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朝汉国的历史篇章中,安阳城被赋予了荣耀的都城地位。起初,李振的心中勾勒出一幅在汤阴筑城的宏伟蓝图,梦想着那里能成为国家的政治心脏。然而,现实的考量如同冷水浇头,汤阴城那狭小的空间,仿佛一位弱不禁风的旅人,难以肩负起作为国家都城的重责大任。它的局限,不仅在于尺寸,更在于那份难以扩展的潜力与气度。
面对这番无奈,李振的智慧之光并未黯淡,反而照亮了另一片天地——安阳。这座城,以其更为宽广的胸怀和深厚的底蕴,接纳了成为汉国都城的历史使命。安阳,以其沉稳的姿态,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准备好引领这个新生国家步入辉煌的未来。于是,随着决策的一锤定音,安阳城正式成为了汉国的荣耀都城,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与梦想,翻开了历史的新篇章。
在高丽国的光州,这片土地此刻仿佛化身为一片繁忙的筑梦之地,岳鹏犹如一位运筹帷幄的总指挥,穿梭在这片未来之城的雏形间。他脚步不停,目光锐利,对每一处细节都不吝指正与调整,内心燃烧着将光州雕琢成理想模样的热忱火焰。
“嘿,那边的朋友,请过来一下。”岳鹏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随侍一旁、精通汉语的高丽翻译随即转达了这份召唤,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与急促:“岳将军在唤你,速速前来!”
岳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阁下莫非是位身手不凡的木匠?您所造的屋顶,线条流畅,美感十足,令人赞叹。只是,这般精致恐怕难以抵御狂风肆虐,何不改为三角形构造?虽在视觉上略显质朴,却能大大提升稳固性,更为安全可靠。”
不待一旁的翻译开口,那位高丽木匠已先声夺人,用略带口音却还算流利的汉语回应道:“在我们高丽国,建筑皆以此为美,我等匠人,不仅是手艺人,更是艺术的创造者。对于我们的技艺,我们满怀自信。请将军务必相信,唯有如此,方能尽显建筑之真谛,展现其独有的韵味与风采。”
“嘭!”
一声巨响,岳鹏猛地发力,将那名自命不凡的高丽木匠狠狠踹出数尺之外,尘土飞扬中,木匠狼狈落地。
“哼!若非我汉国的能工巧匠尚未至此,你以为凭你这等货色也能入得了我的眼?”岳鹏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双眼如炬,直视着地上挣扎的木匠,“少啰嗦!我命你如何建造,你便得如何执行,胆敢吐露半个‘不’字,我立马叫你人头落地!”
话语间,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弥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不过短短旬余,岳鹏便已引领麾下健儿,将昔日那片荒凉的光州大地,奇迹般地蜕变为了大型军营与军港的雏形。时光若许,假以时日,此地定能成为李家军版图上一颗璀璨的明珠,雄踞一方,固若金汤。
在高丽与扶桑的烽火连天中,战事依旧如火如荼,未有丝毫停歇之兆。高丽国度,以其雄浑之力,源源不断地倾注着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新锐之师,犹如洪流奔腾,势不可挡。这股力量,直接将扶桑的军队步步紧逼,直至他们蜷缩于釜山昌源那狭窄的防线之后。
此刻,井下信之若再退一步,那浩瀚的大海,便成了他们唯一的退路,只余下茫茫波涛,供他们挣扎游弋。这不仅仅是地盘的争夺,更是两国命运的较量,每一寸的进退,都关乎着无数生灵的安危与国家的荣辱。在这紧要关头,每一颗心都紧绷如弦,每一双眼睛都注视着那决定性的前线,期待着转折的到来,或是绝望的沉沦。
井下信之怒喝道:“八嘎!真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如今,我麾下六万余英勇将士正亟待海军的强力支援,他们竟在这关键时刻选择退缩避战?你速速回去向东条巴郎传达我的话,倘若我们这六万扶桑勇士不幸被华夏与高丽的联军所歼灭,那他东条巴郎,恐怕连以切腹谢罪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那位海军军官,一丝不苟地转述了井下信之的言辞给东条巴郎。东条巴郎,这位曾一度受对方压制的将领,此刻怒火中烧,咆哮声震耳欲聋:“八嘎呀路!井下那个卑鄙小人,竟胆敢如此羞辱于我,真是岂有此理!哼,他不是妄想着让我们助他一臂之力,将兵力偷运至高丽国的心脏地带登陆吗?行,我这就下令筹备船只,照他的意思办!但若是他们最终折戟沉沙,在那华夏海军的炮火下灰飞烟灭,可别怪我没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
不过短短三日,一支庞大的舰队,由二十余艘扶桑战船雄壮编列,破浪前行,直指高丽国元山港。依据井下信之精心筹谋的战略蓝图,一旦这三万精挑细选的扶桑勇士顺利踏上那片异国土地,他们将如猛虎下山,直指高丽心脏——开京。到那时,只要高丽王落入其手,那些顽固的高丽军队,自会如风中残烛,不得不屈服于扶桑的铁蹄之下。
当他们缓缓驶入东朝鲜湾的蔚蓝水域时,眼前赫然横亘着一支由五艘雄壮汉国战舰编成的舰队,仿佛是平静海面上突起的礁石,阻挡了扶桑舰队的去路。面对这仅仅五艘战船的汉国海军力量,扶桑海军的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那笑容中满是对对手的不屑与自身力量的自信。
“哈哈哈……这些华夏人,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他们以为,就凭这寥寥五艘战舰,便能阻挡我扶桑二十余艘铁甲巨轮的征途?哼,今日,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扶桑海军的铁血与荣耀!传令下去,全体舰只,加速逼近,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彻底粉碎!”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决绝,仿佛胜利已经囊中之物。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号角在东朝鲜湾海面上响起,扶桑战船很快就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进攻阵型,风帆和人力全速朝着汉国海军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