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变故的发生倒是让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几分。
毕竟只有共同经历过患难,才能看到对方真正的品性。
可以说,王翠花他们,此刻是真真正正的把这还未过门的孙媳妇,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而且因为有着未来孙媳妇的宽慰,众人心头的阴霾,也逐渐淡去了几分。
与此同时,此刻的苏辰安他们,也是终于与前来支援的大部队汇合。
在太子殿下得知,现在京城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也决定不再耽搁。
而这段时间,以他对那几位兄长弟弟们的了解,对方动手的时机,应该也会很快行动。
所以,是时候该回到京城了。
不然,等一切成了定局,回去的太晚,尘埃落定之后,什么都已经悔之晚矣。
与此同时,苏辰安一行人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终是在历经艰辛后与前来支援的大部队顺利会师。
李璟烨听闻京城局势已然白热化,剑眉紧锁,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果敢与决绝。
此刻,时间就是一切,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京城那风云诡谲的局势彻底失控。
从他们当下所处之地赶回京城,即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耗费将近一两个月的漫长时光。
而他太了解自己那些心怀鬼胎的兄长弟弟们了。
在这段权力真空期,他们定会抓住时机,不择手段地展开行动,京城怕是早已暗流涌动,波谲云诡。
此次前来接应的,乃是太子殿下舅舅麾下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似铁,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让苏辰安只感觉安全感满满的,有这样一支精锐之师。
路上就算是遇到埋伏和追杀,只要不是去一些天险之地,安全绝对有保障。
这些将士不仅带来了急需的兵力支援,还将京城那边最新的情报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事无巨细地一一告知。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重新洗牌,布局错综复杂;
民间巷尾,流言蜚语四起,人心惶惶。
李璟烨静静地听完汇报,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摄人心魄的暗光,仿若夜空中划过的寒星。
他心中长叹,自己那位好哥哥,果真是心狠手辣,一点活路都不给他留啊!
不过,这反倒成了他手中的一张“暗牌”,越是绝境,越能逼得对手心急,从而露出破绽,做出冲动之举。
看来,是时候在这京城的浑水中,巧妙地放出一点风声,搅乱对手的阵脚了。
京城这边,皇宫大内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
几位皇子与后宫的嫔妃们,心怀各异,却又都有着相同的目的,一同围聚在龙床之前,望向那高卧病榻的皇帝。
老皇帝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消瘦凹陷,精神萎靡不振,双眼紧闭,似是陷入了无尽的昏睡。
床边的铜盆之中,丝丝缕缕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病魔从他体内一点点抽走生机的残酷见证。
昭示着这位曾经主宰天下的帝王,如今身体已然快到油尽灯枯的境地。
床边的铜盆之中,丝丝缕缕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病魔从他体内一点点抽走生机的残酷见证。
昭示着这位曾经主宰天下的帝王,如今身体已然快到油尽灯枯的境地。
病榻之上的武阳帝,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
尤其在前两日,病情急转直下,愈发严重,整个宫廷都被这股不祥的阴云所笼罩。
皇子们各怀鬼胎,表面上却都装出一副至纯至孝的模样,纷纷在皇帝面前尽孝献殷勤。
大皇子李璟耀,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霸气。
以往装的温和有礼的表现,仿佛因为他想要做的事情,整个人浑身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他昂首阔步地穿梭于宫殿之间,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似在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几日,看着那上蹿下跳、妄图争权的三弟和五弟,他心中满是不屑,眼眸中冷光一闪。
待众人从大殿走出,站在那汉白玉阶梯之上,他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开口:
“你们两个,若是执意要与我作对,可别怪为兄不顾念这多年的兄弟情分。”
三皇子李璟霖和五皇子李璟渊闻言,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三皇子身形修长,面容清俊,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他微微仰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大哥这话说得轻巧,哪怕我与五弟今日不争不抢。
以大哥您平日里的手段,难道就会轻易放过我们?”
说罢,他侧目看向五皇子,微微点头示意。
五皇子李璟渊身形略显单薄,面容白皙,眼眸狭长而深邃,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此刻,他见大皇子脸色难看,心中快意顿生,忍不住开口讥讽:
“哼,要是大哥真顾念兄弟情分,咱们的太子哥哥,又怎会遭遇那般惨事?”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大皇子的心窝。
大皇子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将至的夜空,可转瞬之间,那阴沉又被一抹得意所取代。
可能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沉不住气。
他迈着大步凑近两人,压低声音,却字字如雷:
“你们也别嚣张,别忘了自己的你府中后院,还有……”
他故意停顿,眼神中满是威胁,“为兄手中可还掌握着你们不少把柄。”
三皇子和五皇子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看至极。
五皇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威胁道:“大哥就不怕,我们把你对太子动手的事捅到父皇面前?”
大皇子一听,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之事,他巴不得这两个“傻弟弟”真去告状。
在他心中,那病入膏肓的父皇若是听闻此事,一气之下一命呜呼,这大成的江山,岂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入他手?
至于这些碍眼的弟弟们,哼,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都已然走到这一步,双手沾满血腥,又怎会在乎多添几条人命?
况且,父皇难道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
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定,在权衡利弊罢了。
在他看来,除了那“失踪”的太子弟弟,如今这朝堂之上,最有能力、最适合继承大统的,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