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褚赶紧抽回手站起身,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看着夏凛梵,“小,小叔,您回来了。”
宁嫣:尴了个大尬!
脚趾开启世界级大工程。
“嗯。时间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
宁嫣佯装淡定的回了房,洗澡睡觉。
等她的身影消失,夏凛梵看向侄子:“你跟我来书房。”
……
临近开学的时候,宁嫣接到家里的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正好是周末,宁爸宁妈都在,只是,小两个月不见,他们好像都苍老了些。
“怎么,宁诗还没和家里联系吗?”
也只有宁诗的事会让他们如此的愁了。
“电话打不通,也不和家里联系,我们也问过光熙,她也和没光熙联系。”
宁母语气中满是对小女儿的担忧,宁嫣也担忧,“妈,我也有些不放心,要不咱们报警吧,让警察帮忙找找,说不定就能把妹妹带回来了。
等她回来,你们也别骂她,她爱干什么干什么,不上班也行,毕竟她还小,等将来她嫁人做了妈妈,性子自然就会变。”
安慰人的话,她张嘴就来,有些恶,你说出来别人也不能感同身受,那还不如不说。
宁爸宁妈没伤害过原身这个女儿,他们只是倒霉的生了一个坏种女儿,这并不能怪他们。
他们不是不心疼大女儿,也不是没管小女儿,但不能因为小女儿是坏的就直接弄死她,相信大部分父母都不可能这么做。
这些宁嫣都能理解,她也不会主动去伤害这两人。
只是亲人之间,虚假的话说多了,自然亲情就会越来越淡。
亲姐妹,吃吃醋多要些零花钱这样的小打小闹,吵过就过去了。
可用姐姐的身份证贷款让她背上一身的债,偷准考证,害她最后被卖缅甸,死无全尸这样的事,没当场砍死她都是法制社会救了她。
宁嫣承认,她心黑,就是可以一边对着宁爸宁妈笑眯眯,一边心里骂着宁诗mmp。
宁妈:“不管她!找回来心也不在家里,她爱去哪里去哪里吧,反正她也成年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宁爸的抬头眉很深,其实才四十出头,他的状态真的老了十岁不止,他叹了口气,“诗诗要是有你一半懂事该多好。”
不懂事也没关系,以后你们大概率也见不到她了。
“行了,别说诗诗了,往你卡里打了两万块钱,马上就要开学了,别委屈了自己,我和你爸还能挣,你也别去搞什么兼职勤工俭学的,好好学习就行。”
宁妈轻声慢语的交代,看着宁嫣的眼神也很柔和,毕竟,大女儿是她的骄傲。
“对了,光熙找过你几次,说你的手机他打不通,要不晚上叫对门儿过来一起吃个饭。”
宁嫣:“妈,为什么要喊他们?”
宁妈瞪了女儿一眼,“妈还不是觉得那孩子不错?”
“妈,别想了,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不可能会走到一起。”
宁嫣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找男人就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像骆光熙这种随时都在她面前散发魅力,但背地里却和别的女人上床的人她是打死也不会要的。
更何况,那个和他上床的女人还很可能是她的亲妹妹。
这样的人太让她恶心了。
她如今有房有车,以后只要按部就班的过日子就不会太差,也不追求非有个人爱自己,遇到就要遇不到就算,人生没了什么都能活。
两天后,她开着自己的跑车到了京城,车子夏褚帮忙上的京市的牌子,以后能在这边开,之后第一时间宁嫣给房子办了贷款,顺便在网上挂上了出租的牌子。
很快学校开学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学校看到夏褚。
“别奇怪,你懂的。”夏褚笑的一脸得意。
宁嫣:“那好好上课吧,总不能让你小叔的钱白花了。”
“这倒是,我要是挂科也不能毕业的。
走啊嫣姐,一起去吃饭,我请客。”
他依然还是一副“本少有的是钱”的样子。
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宁嫣也没和他客气,他请她就去。
知道她早上也会锻炼身体,他也继续跟着。
没多长时间,校园里就有人在传,他们两个恋爱了。
然而,并没有,十月份的时候,四合院租了出去,是一个拍古装剧的剧组,再三保证不会破坏院里的一草一木,电视拍完会帮忙完全还原,且开出的价格太美丽了,宁嫣就同意了。
与此同时,宁嫣用院子贷款出来的钱也打到了卡上,她开始正式进入投资领域。
她想来想去还是干这个最适合她,谁让她懒呢?
……
缅甸某封闭的园区里。
宁诗被几个人押着,带回了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一进门,她便被丢在地上,肥头大耳啤酒肚经理,弯下腰扯着宁诗的头发往他的脸上扇,“臭婊子,让你跑!等下就把你腿打断,看你怎么跑!”
宁诗被打的趴在地上哭声尖叫,“别,别打我我再也不敢逃了,我错了!”
胖经理抡起椅子就往她身上砸,这下宁诗叫的更惨了。
“经理,求你,求你饶了我,我长的不好看,但我床上功夫好,真的,我从十六开始就和AV里的女人学,我们小区有个特别优秀的邻居哥哥,他睡过我后就再也舍不得了,经理您试试好不好,我肯定好好伺候你。”
邻居哥哥……
没错,就是骆光熙。
19岁的骆光熙周末放假,她穿的清凉过去串门儿,刚巧骆光熙正在看他从舍友那里弄来的几个G的资源,青春期的冲动,外加送上门的免费外卖不吃白不吃。
两人在家做了两遍,怕两家大人发现,干脆去附近的便捷酒店开了房,折腾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骆光熙要返校才分开。
之后,每个周末他们都会发生关系,骆光熙喜欢优秀的人,觉得只有宁嫣才能配得上他,想娶她,把宁诗当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一直瞒着大人。
所以,两家人从来不知道他和骆诗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