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君皱眉:“你胡说,朕才没勾引你。”
这个臭男人,明明是自己不经诱惑,还怪上她了。
明贵夫-刘海明看她真生气了,连忙温柔哄人。
“是是是,皇上未勾引臣夫,是臣夫勾引皇上。”虽入帝王家,可他最幸运的是他们还能像寻常夫妻一般打闹。
看男人抱着她,上官婉君有些嫌弃。
“你快别挨着我了,浑身黏糊糊的。”
明贵夫-刘海明闻言,拿过薄被子把她包裹着,一把抱起她下床。
“你做甚?”
“皇上,当然是沐浴。”
上官婉君被吓一跳:“好。”
吓死她了,还以为这男人又要做甚。
明贵夫-刘海明前后亲自伺候上官婉君,等换上竹青色龙袍,明贵夫-刘海明抱着上官婉君来到梳妆台坐下,拿起玉梳为她梳理一头黑丝。
看着又长又直又黑的一头乌丝,明贵夫-刘海明看了看镜中的她,温婉清冷恬静如她,如一朵栀子花一般,而她的眉目也温柔。
“皇上,臣夫为您描眉好不好。”
上官婉君明显一愣:“描眉?”
“对。”
“那你试试。”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画出何名堂出来。
得到她的允许,明贵夫-刘海明骨节分明又细又长的大手,朝梳妆台抽屉伸去,拉开抽屉拿起一个质地很好的石黛开始认真为她描眉。
上官慕苍在正殿玩的都要无趣的发霉,忍不住又来寝殿,这次没人再拦他。
“母皇,父君,你们在做甚?”
此时明贵夫-刘海明刚为上官婉君描完眉,听见儿子声音抬眸看过去,上官慕苍已来到夫妻俩人面前。
上官婉君也看向他:“苍儿,你还在啊。”
“母皇,父君,你们好过分,连儿子都不要了。”
闻言,上官婉君面露尴尬。
儿啊,这也不能怪你母皇我啊。
无语又郁闷的她,抬头狠狠瞪了眼同样略显尴尬的男人。
明贵夫-刘海明收到她的眼神,摸了一下鼻子掩饰尴尬。
南绍安将军得知明贵夫-刘海明带大皇子去龙寝殿,还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让他有些羡慕嫉妒到抓狂。
哼,他倒是挺会选时间的。
上官婉君的早膳都快是午膳了,父子俩一个为她盛粥,一个为她拿白面馒头。
“母皇,您快乖乖用膳,别饿坏自己了。”
其实她早饿了,要不是对面那男人,她早用上早膳。
“谢谢苍儿。”
“母皇客气。”
用过膳后,一家三口到御花园赏花,看着依然还在坚持盛开的菊花,上官婉君抬脚在其面前停下,静静低头认真欣赏。
这时苏语德走来:“启禀皇上,扬侧夫侧君说,一会儿带五公子来给您请安。”
上官婉君微微一愣:“五公子?”
柳城看她没想起,连忙提醒。
“皇上,在围猎场时,您说让五公子进宫请安来着。”
“对,朕都忘了,那一会儿让他们直接来御花园这里。”
苏语德恭敬道:“是。”
永安殿
胡思生有些紧张惶恐看向自家嫡二哥。
“怎,紧张了?”扬侧夫-胡思扬淡定从容喝茶,随后放下茶杯。
胡思生坐在下首位置上是有些不安。
“二哥,我确实紧张。”他这说直白点儿,相当于是在议亲。
扬侧夫-胡思扬微微勾唇一笑:“总得经历这一遭,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是。”
看他起身,胡思生连忙跟上。
兄弟俩乘坐步辇一路前往御花园,秋日的御花园许多花卉都已谢,唯有桂花、菊花等花卉还在,连荷花池里都已是枯叶、枯干,看着有些凄凉。
上官婉君等人就坐在荷花池凉亭中,迎着微风吹拂,感受秋日凉风的恩宠。
上官慕苍百无聊赖道:“母皇,扬父妃他们何时来,儿臣等的都快睡着了。”
“困了啊,要不在母皇怀里睡一会儿?”
“能吗?”
“来。”上官婉君朝他打开怀抱,上官慕苍连忙扑过去,随后被上官婉君抱在怀里。
“乖,睡吧,等他们来了再叫你。”
“好。”话落,他轻轻闭上眼,没多久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明贵夫-刘海明怕她抱的难受,想抱过去,被上官婉君摇头制止。
“别吵醒他。”她们先前在寝殿快活,让儿子一个人在正殿玩。当她是对儿子的补偿。
明贵夫-刘海明无奈,其实有时皇上也挺宠孩子们,不过她的分寸也是把握的好。
大约两刻钟,扬侧夫-胡思扬等人步辇已到,扬侧夫-胡思扬下步辇来到凉亭中,胡思生紧跟其上。
兄弟俩外貌因是亲兄弟,多少有些相似,一前一后来到上官婉君面前恭敬行礼。
“臣夫见过皇上,见过明贵,侧君。”
“臣子参见皇嫂,参见明贵夫侧君。”
听见他的一声皇嫂,明贵夫-刘海明眼眸微动。
皇上也未拒绝生气,看来对他还是有些看重的,不过扬侧夫-胡思扬为何带自己庶弟过来拜见皇上?
难不成想更加稳固自己地位?
有了这个猜想,明贵夫-刘海明看向胡思生的眼神不再是单纯好奇,反而带了一丝丝敌意。
扬侧夫-胡思扬也已感觉到,不过他并未多想。
上官婉君朝他们淡笑吩咐:“都坐吧。”
两人拱手道谢,随后撩起衣袍坐下。
扬侧夫-胡思扬看向她怀中睡的香甜的人儿,一脸宠溺笑笑。
“苍儿果然还是最黏皇上。”
上官婉君淡笑开口:“朕毕竟生养他,时不时也带他,黏朕很正常。”
“皇上说的是。”
上官婉君低头伸手捏捏上官慕苍的鼻子,上官慕苍不舒服醒来。
“母皇坏。”
“你扬父妃他们都到了。”
上官慕苍一听连忙看过去,正好一张宠溺温柔的俊脸对着他,另一张则是礼貌一笑点头,他惊发现两人长的挺像。
“母皇,扬父妃和这位叔叔长的有点儿像。”
上官婉君莞尔一笑:“亲兄弟像很正常,等你弟弟妹妹们长大,你会发现也像你的。”
上官慕苍惊讶坐起身:“真的吗?”
“对啊,毕竟你们都是从母皇肚子里出来的,这叫一母同胞。”都是母亲生的孩子,若是从小一起生活,更比同父但不同母生的孩子更亲近一些,哪怕是血缘关系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