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爽朗一笑:“袁大人,这你就不知了吧,皇上的意思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最靠谱。皇上,您说奴才说的对嘛。”
上官婉君赞赏看他一眼:“说得好,就是这个意思,朕瞧着那个沈翊还不错,你俩赶紧成婚圆房生子,以后给朕的孩子们作伴啊,免得她们几个孤单。”
沐香震惊:“皇上,您有四个孩子,还有雨雨和雨齐,大皇子他们还能孤单?”
应当不能吧。
“那不一样好不好,反正你啊得赶紧把人收了,免得给别人机会,你们几个也得努力啊,就朕干着急,万一别人说朕苛待你们咋办,夫婿都不让你们找,那朕可就太冤了。”
藕荷孙悦薇面面相觑,默默闭嘴,生怕被皇上盯上。
“悦薇,你也可开始关注了。”
“啊,皇上,臣婢不着急吧。”
上官婉君不赞同道:“找夫婿的事情怎能不急呢,古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得提前有个准备啊,万一哪日看上了,该下手时就下手。”
孙悦薇瞪大眼眸:“这怎说的跟打仗似的。”
听八卦的南绍安将军接话:“哎,孙大人,皇上这话还真挺有道理的。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虽说男儿多,可合适的总归没多少,所以本将军完全认可皇上说的该下手时就下手。”
话落,他还不忘拉人附和一下他。
“文皇贵夫侧君,您说是吧。”
“没错,几位大人择婿也该提上日程了。”
上官婉君抱着白雪抚摸:“也不知琉璃如何了。”
远在顺道县的琉璃,还在县衙辛苦办公。
来了知县,她才知日子一点儿不比在皇上身边轻松,甚至更忙碌,有时半夜还得起来抓贼灭火啥的,把她都给累瘦了。
柳青书端来一杯与枸杞同泡的菊花茶,进琉璃办公房。
“琉璃,喝杯茶清肝明目一下吧,别把自己整脱水了。”
看他如此贴心,琉璃都要感动哭了。
“青书,你真好,回去以后我一定在皇上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
还是有人在身边好啊,还能互相帮衬一下。
面对感情迟钝得她,柳青书表示无奈。
女帝何意,他其实在来的路上已分析出来,可惜这丫头整日里只有公务。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何时能把人娶回家,还怎成家生子,怕不是还得等个三年五载的吧。
想到这里,柳青书忍不住摇头。
不行,他得给自己创造机会。
御书房内,看着担忧关心的女帝,南绍安将军大手一挥。
“这有啥,要不皇上密信一封给柳大人传过去,岂不是更直接有效。”
上官婉君一愣:“你都知晓了?”
“皇上,臣夫又不傻,哪能看不懂您的心思与意图,要这点儿都看不出来的话,那臣夫这个将军都白做了。”
“你说的有道理,明兰,快给朕研墨,琉璃脸皮子薄,咱们不问她,就听驸马的,问柳青书。都这么久过去了,不会一点儿进展都没吧。朕这个主子都如此给力,别到他们那里便丢链子。”
那她得哭死。
明兰连忙研墨,路妍儿拿着帖子放在女帝面前。
“皇上,您请。”
上官婉君提笔动笔开始写。
“爱卿亲启:
时光荏苒已过两月多,秋日已至,如微凉,卿等注意身子,不知大人与琉璃在顺道县如何,可否需帮助?帮朕照顾好她……”
等她写好,待字迹干透,明兰合上帖子。
“皇上,臣安排人快马加鞭送去?”
“也好。”
等明兰离开,南绍安将军看向享受文嫔夫-李尤文的女帝。
“皇上,我们奏折都批阅完毕,要不说说其他事情?”
上官婉君挑眉抬头:“何事?”
南绍安将军佯装叹气:“安勇那臭小子回去炫耀他的手链,臣夫也想要。”
文嫔夫-李尤文闻言一愣:“手链?啥手链?皇上,臣夫也要。”
上官婉君确实不搭理他,朝南绍安将军看去。
“他朝你炫耀了?”
“对啊,还说是您亲自编织的叫甚结来着。”
文皇贵夫-白炫逸与华侧夫-唐一华齐齐抬眸看向淡定从容的女帝。
“行吧,朕给你们每人都编织一条。怜花,你和小柳子去朕库房拿适合编织的饰品,朕给他们亲自编织小物件。”
“是,皇上。”
她俩离去,上官婉君又看向石青书吩咐。
“你和小德子去传召各位侧君们来御书房一趟。”
“是,皇上。”
相宜院
桥嫔夫-苏康桥在自个宫殿百无聊赖喂大鱼缸里的红鲤鱼。
李江看自家无聊的侧君叹气。
他家侧君都喂了半天鱼儿了,再喂下去,鲤鱼怕不是得撑死。
“侧君,我们要不出去赏景。”
“天都快黑了,赏何景,菊花也看不清楚,桂花也已卸了。”
“不是有落日余晖与晚霞满天嘛,这也挺不错的。”
“不去。”一般除非女帝召见,他都不想离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李江无奈:他家侧君都快成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秀。
石青学来到相宜院,宫人连忙热情行礼。
“奴才见过石公公,今儿个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自然是皇上这阵风,你们家侧君呢。”
“喂鱼儿呢。”
“哟,侧君倒还挺闲情雅致的,咱家还有个更闲情雅致的。”
“是,您请。”
石青学抬脚走进去,桥嫔夫-苏康桥已不再喂鱼,起身朝殿内走去。
“侧君留步。”
闻言,性格淡漠的桥嫔夫-苏康桥转身看向声音来源处。
“时公公?可是皇上有吩咐?”
“自然是,好事,您快去御书房吧,众侧君们陆续都去了,奴才还得通知其他侧君们呢,先告辞了。”
看他离去,康华有些疑惑。
“好事?何好事还得全部侧君到?”
文嫔夫-李尤文因哎女帝最近,得第一位女帝亲手编织饰品佩戴。
“你的冰花结已完成,朕选的两个纯金珠子上下搭配串起来,适合你带,平日里你总是毛毛躁躁的,这个更安全合适一些。”
“为何不是同心结。”
“这个寓意也挺好的,吉祥如意,四季如意。”
“这样啊,那行,谢皇上。”
上官婉君亲自为他戴在手腕上,文嫔夫-李尤文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