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嘛,不朽剑域的圣子,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一个散修满脸鄙夷地指着不朽剑域的女弟子们,扯着嗓子大声嘲讽道,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这些小姑娘,还指望着圣子来救她们呢!”另一个散修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笑,阴阳怪气地附和着,话语中充满了对女弟子们的不屑和嘲笑。
“现在好了,圣子跑了,她们只能等死了!”又有一个散修幸灾乐祸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对女弟子们的轻蔑。
“哈哈哈……”一时间,四周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这些散修们似乎对不朽剑域的女弟子们遭遇的困境感到无比的开心。
“你们这些不朽剑域的弟子,真是蠢得可以!”一个散修突然指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弟子,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居然还相信圣子会救你们,真是笑死人了!”
“圣子早就丢下你们逃走了,你们还在这里哭哭啼啼,有什么用?”另一个散修也跟着起哄,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弟子们的鄙夷和不屑。
“赶紧闭嘴吧,吵死了!”一个散修显然已经对女弟子们的哭泣声感到不耐烦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一样。
“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真是烦人!”另一个散修也随声附和道,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就是,赶紧去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最后一个散修更是口出恶言,完全不顾及女弟子们的感受。
散修们的嘲笑声,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向不朽剑域的女弟子们。
这些女弟子们面色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愤,几乎要气晕过去。
其中一个女弟子终于忍不住,她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些散修,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们……你们这些无耻之徒!”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在这片嘈杂的嘲笑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另一个女弟子也站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们圣子大人只是暂时离开而已,他一定会回来的!”
“对!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这些散修的死期!”又一个女弟子附和道,她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
然而,这些散修们对女弟子们的怒骂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
“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过后,一个散修满脸不屑地冷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嘴硬!”另一个散修也嘲讽地说道。
“你们圣子要是真的会回来,我当场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一个散修恶狠狠地放言道。
“就是,别再做白日梦了!”其他散修也纷纷附和,“你们圣子早就跑得没影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最后,一个散修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其他散修也紧跟着他,留下不朽剑域的女弟子们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散修们的嘲讽声,越来越刺耳,越来越难听。
不朽剑域的女弟子们,她们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浑身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法抵挡的恐惧所笼罩。
她们心里非常清楚,这一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圣子竟然在关键时刻抛弃了她们,这意味着她们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
绝望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无情地将她们淹没。
她们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最后终于支撑不住,纷纷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整个灵魂都已经离体而去。
而站在高处的天冰老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不朽剑域弟子,脸上露出了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鄙夷。
“你们这些小家伙,就乖乖地成为本老祖的血食吧!”天冰老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仿佛这些女弟子们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啧啧啧,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啊。”天冰老祖继续冷笑着,目光扫视着那些瘫坐在地上的女弟子们,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圣子都已经跑了,你们还能指望谁来救你们呢?”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女弟子们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天冰老祖伸出那猩红的舌头,缓缓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些女弟子们的鲜血了。
“鲜美的血食啊,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透露出对这些女弟子们的贪婪和渴望。
“你们不朽剑域,还真是盛产美人儿啊。”天冰老祖的目光在女弟子们的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弟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光芒。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天冰老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色,“如此多的年轻生命,今天都要成为本老祖的腹中之物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一名女弟子哭喊着,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们还年轻,我们不想死啊!”另一名女弟子也跟着哀求道,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然而,天冰老祖对她们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是一种充满了残忍和嗜血的笑声。
“求饶?哈哈哈哈……晚了!”天冰老祖狂笑着,“本老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你们的鲜血了!”
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这股吸力如同龙卷风一般,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卷了起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名女弟子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不受控制地飞向天冰老祖的口中。
“不要!”其他女弟子惊恐地尖叫着,她们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天冰老祖如同一只饥饿的饕餮,张开大口,将一名又一名的女弟子吞入腹中。
每吞下一个人,他的喉咙里都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鲜血,如同雨点般从天冰老祖的口中洒落下来,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百多个女弟子,眨眼之间就被天冰老祖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嗝……”天冰老祖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刚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美食。
“嗯,味道真是不错,只可惜数量太少了些。”他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真是太可惜了,圣子居然逃跑了,不然我还能多品尝几个呢。”天冰老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不过没关系,这里还有数千个不朽剑域的弟子呢,足够我大快朵颐了!”
他的目光如饿狼一般在四周扫视着,似乎在挑选下一个美味的猎物。
“下一个,会是谁呢?”天冰老祖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下一个人吞入腹中。
“快跑啊!”剩下的散修们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天冰老祖见状,冷哼一声,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瞬间就追上了那些四散奔逃的散修。
“啊!”散修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
他们一个个被天冰老祖追上,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吞噬,鲜血溅洒在大地上,将原本翠绿的草地染成了一片猩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这股味道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到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天冰老祖如同一个杀神,他的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鲜血四溅和惨叫连连。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大如山岳,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逃脱他的杀戮。
他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杀戮的快感,每一次杀戮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在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那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沦为食物。
“哈哈哈……”他的笑声,在天地间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让人毛骨悚然。
这笑声中没有丝毫的人性,只有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杀戮的渴望。
这片天地,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然而,在这片血腥的地狱中,还有一个身影在顽强地挣扎着。
那是一个身形瘦削,脸色苍白的不朽剑域弟子。
他的衣衫褴褛,身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拥有半步霸皇境的修为,这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下实属不易。
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一把灵剑,剑身嗡嗡作响,似乎在响应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我…我不甘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充满了决绝和不屈。
“就这么…就这么被吃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冰老祖,眼中燃烧着怒火。
“我们…我们可是不朽剑域的弟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
“就算是死…也要拉这畜生垫背!”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灵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
天冰老祖闻言,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就凭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天冰老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又无情。
“也想杀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似乎这些弟子在他眼中如同草芥一般。
“真是痴心妄想!”天冰老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师兄说得对!”另一个弟子也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紧握着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尊严!”另一个弟子附和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没错!”其他弟子纷纷响应,他们的情绪被点燃,原本的恐惧渐渐被愤怒所取代。
“跟这畜生拼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声怒吼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所有弟子的斗志。
越来越多的不朽剑域弟子站了起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天冰老祖烧成灰烬。
他们虽然心中害怕,但他们更不甘心就这样被天冰老祖轻易杀死。
他们要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
他们要扞卫不朽剑域的尊严!
“杀!”终于,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一声,所有弟子同时祭出自己的灵剑,如同一群饿狼一般,朝着天冰老祖猛扑过去。
“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也敢反抗?”天冰老祖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他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
这股力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弟子直接震飞出去,他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倒飞数十米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噗!\"
\"噗!\"
\"噗!\"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声,鲜血如喷泉一般四溅开来,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那几个弟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天冰老祖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轻描淡写地撇了撇嘴,说道:\"就这?\"
仿佛这些弟子的生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一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