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真是把我当牛马使唤,本身上一天班累的就跟啥一样,你还让我去送她,害得我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你看这马上就11点了,累死了。”闫安边换拖鞋边故意埋怨着妻子,但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担心,就是怕妻子粉歌发现他和晓雅的隐情。
现在刚一进门,粉歌的话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下雪天很正常,加上又是晚上,你没发现何师干活是最麻利的,在这几天让她来,把她送一下,也是对她的一种变相鼓励,你知道不?这是一种策略。”粉歌给闫安嘴里塞了半块苹果说。
闫安咽完苹果说:“鼓励是鼓励,却把你老公鼓励的累的不行。”
“那就早点休息,睡早点就没事了。”
“我都懒得不想洗脚了,乏得不行,我去睡觉了。”
闫安直接进了客卧,那是他一个人的房间。
以前和妻子同在主卧的一张床上,考虑到自己打呼噜,便和粉歌分床睡。
躺在床上的闫安,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缠。刚才与晓雅在车上共度的销魂时刻,像电影片段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那暧昧的气息、热烈的拥抱,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令他的身体仍残留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然而,这悸动并未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由自主地问自己,为什么喜欢和晓雅待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她年轻吗?晓雅又为什么对自己是如此的顺从和依赖?
闫安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结婚多年,妻子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毫无保留地付出着爱与关怀,操持家务,对他体贴入微。而自己却做出了这样对不起她的事。
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事?
是对妻子的惩罚还是仇恨?闫安一阵心痛,他想起了震惊世界的“911事件”。
对闫安来说那天是国家发生大事,他家也发生了大事。
闫安是第一批贷款买房的人,那时的房能好买,拿上夫妻的结婚证去安居工程办公室,安居办就会给你把手续办好,最后夫妻双双到银行办理贷款业务。
当时闫安俩口对贷款买房根本没有任何了解,只因奶粉厂里被开发商开发,原定的安置一部分职工的住房,后因房价的逐渐上升,开房商和厂里便以论资排辈的规定将闫安两口排除在外。
在市里给表哥开车的闫安在一次和客户闲聊中知道了可以贷款买房的政策,便第一时间四处打听,通过一番填表审批,不到一个月便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家。
延安很清楚的记得,9月11日那一天,天气非常的炎热,原计划送两趟的货,第二套货已放一一软床的活没干出来,只能改到第二天去送,延安就准备回家休息
两点多钟的时候,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闫安骑着自行车在滚烫的马路上奋力前行,头顶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也烘烤着他的身躯。此刻的他,就像被放进蒸笼里的包子,浑身被汗水湿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热气。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衣衫上,将衣服浸得颜色更深。他一边嘟囔着这让人烦躁的天气,“这鬼天气,热得人都快化了!”一边用力地踏着自行车的踏板,每一次下压都带着疲惫与急切。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路边的树木在烈日下都显得无精打采,枝叶低垂。闫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地望着家的方向,那里有能让他躲避这酷热的空调,有能让他放松身心好好休息的柔软床铺。
终于,熟悉的小区出现在眼前,家越来越近。闫安仿佛又有了力气,加快速度冲向车棚。当他停好自行车,走进单元门的那一刻,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心想:可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闫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脱了短袖,光着上身。
他把短袖搭在肩膀上,沿着楼梯向上爬,“这鬼天气,把人热得浑身是汗,进门先洗澡,然后再从冰箱里取个豆沙冰棍一吃,再开着空调,躺在席梦思床上,尽情享受享受清凉,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想到这,闫安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为的是早点进门回屋里休息。
终到了502门口,闫安自己的家。
闫安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对面的防盗门与自家的之间来回游移。虽然都是开发商统一安装的防盗门,但对门的那扇门,样式简洁,颜色暗沉,透露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而自家换的这扇崭新的防盗门,色泽明亮,质感温润,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独属于家的温暖。
闫安微微扬起嘴角,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我可没说闫安啊闫安,对门住着52多岁的教师一家四口人,而且只是个两室,而自己才30岁就拥有了一套大三室的房子,真是想不到的事,我闫安竟比老教师住的还大。”
闫安心里想着,一阵愉悦满足,不由得嘴角上扬。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自家的门,指尖摩挲过冰冷的金属,却仿佛感受到了无尽的温度。
曾经,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无数个日夜,他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望着窗外闪烁的灯火,心中满是漂泊的孤独。
如今,梦想成真。这个小小的家门,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幸福的大门。他想到往后可以在这里迎接每一个清晨的阳光,与家人共度每一个温馨的夜晚,心中便盈满了感动与满足。
此刻,他无比确定,这座城市终于有了一处真正属于他的港湾,未来的日子,将从这扇门开启新的篇章。
嘴角上扬的闫安从皮带上取下挂在腰间的那串钥匙,还特意摇了摇,找出自家的门钥匙插进了钥匙孔。
拧了几下,转不动了,但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很方便的被打开。
奇怪?
闫安拔出钥匙,又重新插入,门依旧打不开。
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