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和钟贺阳的相处中,一点点地切身体会到了,爱情的含义。
阮清皱了皱眉,“哪有那种女生?”
林梓秋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呢?如果周爷爷他想找一个人来照顾黄彬的余生呢?你别那么果决,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什么不可能的。”
“那……那有就有呗,我也能轻松多了……”说着说着,阮清不禁鼻子一酸。
她仰起头,生怕自己在这时候丢脸落泪。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
阮清起身跑进屋。林梓秋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以阮清的机敏,她应该能意识到自己对黄彬的感情了吧。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稀里糊涂。
黄彬的腿脚是不便,可他为人有担当,孝顺懂得感恩,对朋友也大方……对阮清,也是真的很好。
甚至还私下问过她,关于阮清喜欢的一切。
要是他的腿伤能治好,那绝对也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婚人选。
···
宋晖按照约定好的,十点钟准时打来了电话。
“下个月一号动身,飞机票我来订,你们也不用带很多行李,到了那边也能买,我来安排。”
林梓秋还没坐过这个年代的飞机,能不操心她也没矫情,“那你到时候把钱算好告诉我。”
“小秋,你跟我还……”
“一码归一码。”
林梓秋打断他的话,“不管思宇的病能不能被治好,这件事还是谢谢你,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但……”
“我明白!”宋晖也没有要拿这个当要挟,“小秋,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舅舅,我永远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我希望你能真正地幸福。”
林梓秋沉默不语好一阵,最后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她是不会认沈无凡,但宋晖是无辜的,与她也无冤无仇,还肯帮她,这一点林梓秋是拎得清的。
只是舅舅……
她现在还没办法认。
-····
那天钟雪媛请江深吃西餐,最后还是他付的钱。
以至于钟雪媛心里总是觉得欠他点什么。
为表谢意,一连好几个早上,她都带了一份早餐给他。
这天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后,江深故意把车速降了下来,“外面下雨,等下我送你到门口吧。”
钟雪媛想拒绝的话卡在喉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好,麻烦你了。”
得到她的应允,江深暗自窃喜,车速也提了上来。
车轮在积水里打转,溅起水花。
钟雪媛偷偷地瞥向驾驶座。
江深专注着握着方向盘,雨刷规律地左右摆动,时不时地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打量过男人的容貌,一时间有些出神,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钟雪媛慌忙将视线移向车窗外。
雨还在下,雨滴模糊了玻璃,却模糊不了江深刻在她心间的模样。
“到了。”
江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把车停在了文工团铁门前,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
如同钟雪媛此刻的心跳一般。
她伸手去拉车门,却被江深按住手腕。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团火苗,钟烫得钟雪媛脸颊绯红,“怎……怎么了?”
“伞拿好。”江深将雨伞塞到她手里,又叮嘱道:“下班在门口等我,不要走很远,会淋湿的。”
钟雪媛抽回自己的手,攥紧雨伞,点了点头,“好。”
等到钟雪媛撑着伞进去后,江深才驱车离开。
大厅里,团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排练任务。
看到钟雪媛进来后,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余团长也在,他朝着钟雪媛走去,“刚刚陆首长开车送你来的吧!”
钟雪媛有些紧张地捏着手里的伞柄,‘嗯’了一声,“怎么了?”
旁边有同志打趣道:“钟雪媛,以后你可要罩着我们啊,要是能在首长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咱们都能跟着沾沾光!”
钟雪媛被众人围在中间,脸颊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大家不要瞎猜。”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今天下雨,陆首长顺路带我而已。”
然而,众人显然不信她的解释。
角落里,杜莹莹嫉妒得涨红了脸,“有什么好得意的!狐狸精!”
“莹莹,你就别再针对钟雪媛了。”汪燕好心劝道:“之前的事教训还不够大吗?马上就要开大会了……”
一想到她要在大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钟雪媛赔不是,做检讨,杜莹莹心里就一团火往上窜。
“你以为我想针对她吗?要不是她突然冒出来,领舞的位置就是我的!”
汪燕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远处阵阵哄笑声,足以证明,自从上次江深亲自为钟雪媛撑腰后,团里的人都恨不得去巴结她。
以前他们都觉得钟雪媛虽然能力强,但看着很不好接近,高冷不怎么爱说话。
现在大家都觉得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都可以。
要真是未来首长夫人,能搭上关系,那可不是的幸运。
“好了,大家都散了,准备准备。”
余团长扯了扯嗓子,对着钟雪媛说道:“下周的演出你练得怎么样?”
钟雪媛很自信地回他,“没什么问题。”
“很好。”余团长如今是越看她越喜欢,是欣赏的那种喜欢,“等这次演出结束,你就休假吧,等从国外回来再说。”
钟雪媛眼中满是雀跃,“谢谢团长!”
“不用客气,这也算是对你的嘉奖,自从你调过来,给我们减轻了不少压力,好好准备。”
他们团虽然团员整体的资质都不错,但缺少那种拔尖的,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惊艳的。
而钟雪媛,是当之无愧的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