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见我生气,走到我身边,挽住我胳膊,向我道歉:“昭阳,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哪澜澜试探你!”
我勉强挤出丝笑容:“米彩,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我下次再也不干这种傻事了。”
晚上我陪着米彩和简薇一起吃了个晚饭,吃过饭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你是昭阳吗?”
“嗯,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是江小凯,或许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和你一样是江天明的儿子。”
我仔细想了想,之前貌似确实听五叔提到过这个名字。
“哦,我听五叔提到过你,只是我很好奇,那天在江家认祖典礼上怎么没看到你?”
“一言难尽,你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我现在就在苏州。”
“方便,你说个地方,我过来找你。”
江小凯告诉我他在园区星海广场附近一家咖啡厅等我,我挂断电话后,先让米彩和简薇回家,单独开车去见他。
走进那家咖啡厅,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到他身边,“你是江小凯?”
“嗯,我该叫你一声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因为我之前见过你几次,但是你没注意到我。”
我挠挠头:“什么时候?”
“最开始是在乐瑶家,后来在爸公司也见过你两次。”
我突然就有了印象,“哦,想起来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哥,我也想和你一样,正大光明进入江家祖籍。”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姓江,为何没入江家祖籍?”
江小凯苦笑两声:“不瞒你说,我虽然姓江,但是我是随我妈的姓,我妈也姓江。爸并没有娶我妈,我只是他的私生子。”
我突然吃了这么个大瓜,一时没回过神,过了许久才说道:“那你就没和爸提过你想认祖归宗的事情吗?”
“提了,爸不同意。”
“为何,我妈当初也没嫁给爸,我照样是入了江家祖籍啊!”
“哎,这事说出来有些丢人。当年是我妈趁爸喝醉,和他发生了关系,后来才有了我。爸对我妈一点感情都没有,要不是因为念我可怜,他估计都不会想认我这个儿子。”
“小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觉得丢人。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去爸面前帮你说说话,争取让他同意你入江家祖籍。”
“那太好了,谢谢你,哥!”
我和江小凯没有继续聊太多,匆匆分开后,我就开车回了米彩家。
“昭阳,你怎么一脸愁容啊?”米彩见到我,关心问道。
我将刚刚见江小凯的事情告诉了她,米彩笑了笑:“昭阳,我觉得你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米彩,他是我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说是多管闲事呢?”
“可是既然你爸都不想让他进入你们江家祖籍,你又何苦自讨没趣。”
“我都已经答应他了,总得试试吧。”
“行,那我帮你出谋划策。”
我笑了笑:“这才对嘛,快发挥你聪明的大脑,好好帮我想个办法。”
米彩坐到沙发上,思考了有几分钟,眼中突然闪出亮光,“昭阳,我想到办法了,不过还得让你另外个弟弟帮忙。”
“你说的是江顺吗?哦,那我得先试探下他对江小凯到底是啥态度,毕竟江小凯入籍江家,对他影响还是挺大的。”
“昭阳,不如我先给澜澜打个电话吧,从她口里或许更能知道江顺的为人,毕竟你就只和他见过一次面。”
“这样也好,省得他万一误会我。”
“时间不早了,今晚我们先休息,明天睡醒再说。”
我和米彩许久未曾有机会睡一起,晚上免不了一场酣畅淋漓。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窗外飘进来淡淡的花香味让我感到心旷神怡。
米彩坐在窗边桌子旁看着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米彩,你给米澜打过电话了吗?”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米彩转头看着我,“打了,不过澜澜说江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心思单纯。”
我不禁皱起眉头:“不会吧,我觉得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就像张白纸,干干净净。”
“越是这样,你就越得当心,善于伪装的敌人才最可怕。我现在都替澜澜捏把汗,你说万一江顺真是个虚伪小人,那我们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米彩,也许是米澜感觉错了,也许是你想多了。总之,我对江顺印象挺不错的,我不觉得他是个虚伪之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昭阳,我建议你调查清楚,到底是江天明不让江小凯入籍江家,还是江顺在暗中加以阻拦。”
我托着下巴长考了几分钟,“看来我得去我爸公司待上一段日子了。”
“你是想拿你自己做诱饵?”
“嗯,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做。
米彩起身抱住我,“昭阳,我本不愿你卷入家族之争。想当初我就是为了争夺卓美的管理权,而和叔叔他们一家关系闹僵。亲情在权利和财富面前一文不值,你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用力点点头,自然是理解米彩所说的话。
人的欲望会摧毁一切,亲情、爱情、友情,都会被欲望的潮水所掩埋。
而我深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希望自己变成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
我只想顺利帮助江小凯入籍江家,至于所谓的家族财产之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参与进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若让江小凯入籍江家,那势必会引发他和江顺之间的财产继承之争,而我作为他俩的哥哥,难免被卷入其中。
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现在仿佛就成了那根发。
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想去见次简薇,问问她到底该怎么做。
开车来到公司,我在办公室见到了正在忙碌的简薇。
她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忙着处理工作的事情,我突然有些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