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女的,丢我李家的脸。”
“我是志坚的堂哥,他打小父母走得早,我爹娘给他养大。”
“我也算做的上主!”
“首先,许大茂,你得赔我堂弟一百块钱!”
许大茂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
“其次,这女的让我家在队里丢人了。”
“这女人,我们家不要!”
“这样,你娶了她,并且三个娃都交于你养大。”
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怒吼道:“不成!”
“我有媳妇儿了!”
“那就离!”李队长冷眼瞪着他:“看你是要离,还是要让游街!”
“这...”许大茂恍如雷劈,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瘫坐在地:“我..我不能离。”
“行啊,不能离,那就游街吧!”李队长冷哼一声,看着陈风蛾道:“你看看,你选的男人。”
“你拼着挨打都要护着他!”
“他现在,宁愿你死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都不愿离婚娶你。”
“可笑!”李队长摇了摇头,满是戏谑地看着她:“在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说许大茂强迫你!”
“只要你说许大茂强迫你,那他少不了吃枪子!”
“我...”陈风蛾微愣,随即抱着被子痛哭。
“哭哭哭,哭有什什么用!”
“先想想要不要告许大茂强迫你!”
“不然呐,一会别怪我不看往日情分,你们俩一块扒光挂着破鞋,先在大队游街。”
“明天给你们拉到轧钢厂门口游街!”
一名青年眼珠子转了转,捡起地上的烟,递了一根给许大茂,帮他点上。
许大茂双眼略带感激地看着他,刚刚也就他没下手打。
那青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兄弟,男人嘛,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瞅瞅,陈风蛾为你挨打,逼着都不愿伤你性命。”
“她对你有情,你怎可如此无义?”
“男人,都是嘴馋的,偷香我能理解你!”
“但一个对你如此有情义的女人,你不去护着他,那哥们我可就得瞧不上你了!”
“这...”许大茂抱着头一副痛苦地模样。
“唉~~~”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呐,好好想想吧,去厂里游街,你工作保不住,在城里谁人不对你指指点点。”
“再说回来了,你被游街了,你媳妇儿还能跟你过?”
青年摇了摇头耻笑道:“不见得吧?”
“现在听话,及时止损,省过后面工作、名声、媳妇儿,一块没了吧?”
许大茂手指夹着烟,哆哆嗦嗦地递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猛地摔在地上:“行!按你说的做。”
“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在场众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地喜意.....
“好!”李队长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小军,你拿纸笔过来,我说,你写。”
“今,许大茂强迫陈风蛾...”
“不对,我没有强迫她!”许大茂一溜烟从地上爬起喊道。
“闭嘴!”一名精壮的男子,一扭头呵斥道。
李队长看了眼许大茂,冷哼一声接着开口道:“许大茂强迫陈风蛾,于xx年xx月xx日,在xx地点,被李...”
李队长一连说了八个名字:“被我们八人制止,然...陈风蛾已遭许大茂玷污。”
“考虑到李志坚(陈风蛾丈夫)残废在床,无力供养三个孩子。”
“本着商议解决,许大茂自愿离婚,在娶陈风蛾,供养三个男娃,且保证善待母子。”
“否则,此凭证,将作为呈堂证供,将许大茂的罪孽告知于世。”
许大茂双眼阴鸷地看着李队长,紧握着双拳....
“看什么看!”一名精壮男子,上前甩了许大茂一巴掌:“签名字,按红泥指纹。”
“不签这个成不成...”许大茂拍着胸口道:“我这人,最后信用了。”
“一口唾沫,一颗钉,一准会对他们母子好的。”
“嗯?”几名男子捏着拳头围上了许大茂。
看着形势许大茂胆敢吐个不字,一顿毒打顷刻便到。
“我签。我签还不成嘛。”许大茂屈辱的喊道,随即哆嗦着拿起笔,签下名字,按上指纹。
“陈风蛾!”李队长高声呵斥道:“你也来签...”
“我...”陈风蛾低着头,颤声道:“我..不签可以吗?”
“哼!”李队长轻哼一声:“不签?你不签能成吗?”
“到时候,你跟着许大茂,生个娃,谁知道你会不会待我堂弟三个娃好?”
“你不签,那就游街!”
陈风蛾赶忙夺过笔:“我签,我签!”
............................
许大茂鼻青脸肿,嘶牙咧嘴地推着自行车,朝着隔壁村走去。
他一路上细细咀嚼着,咒骂开口:“妈的,那群人,给老子下套。”
“瞅着我跟陈风蛾有一腿,故意搞老子。”
“不过...”许大茂顿了顿,眼中似有暖意:“风蛾是无辜的...为我挨了好一顿打..”
“唉...往后在好好疼她吧。”
........
“弟妹,你没事吧。”
许大茂走远后,李队长原本脸上的狠辣,瞬间化为柔和。
“没事!”陈风蛾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笑着摇了摇头。
“唉...”李队长摇了摇头:“你这又何苦呢。”
“咱们逼一下她,你说他强迫你,他还是得捏着鼻子忍。”
“对啊,风蛾。”
“没错,看你这么挨打,我们心里头,不是滋味。”
一群男人七嘴八舌地开口说着。
“谢谢各位兄弟了。”陈风蛾笑了笑:“我不挨打,他准认为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我挨了打,我在死守着护他,他顶多就怀疑我。”
“他还敢对你跟志坚哥的娃不好嘛?”一名精壮的男子撇了撇嘴:“要是敢对你们不好,我们捏着这认罪书,上门打他,他还敢反抗?”
陈风蛾摇了摇头:“是不敢,但...我挨一顿打,孩子能少受一些白眼。”
“这顿打,我挨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