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他的脑子才没坏。
若不是他关键时候装疯卖傻,今天这事儿,早就被脏水沾身了。
谁知道,萧宁远这个人会不会因为这事儿小心眼,他被贬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连累了姣姣,可就划不来了。
萧宁远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钦月,冷声道:“楚妃,你可知罪?”
楚钦月的脸色一白,当下就道:“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何罪之有。”
萧宁远冷声呵斥:“不知道?你当真要孤将这话说清楚了?”
“今日若非孤再此,玉妃就百口莫辩了。”
说到这,萧宁远眯着眼睛说道:“孤不喜欢在这宫中卖弄手段,耍小聪明的人。”
楚钦月的脸色格外难看:“陛下,臣妾……臣妾真是不知情,臣妾当真是以为……”
说到这,楚钦月脸色隐忍的看向玉姣,开口道:“是臣妾误会了玉姣妹妹,臣妾愿意给玉姣妹妹赔不是,还请玉姣妹妹原谅一二。”
玉姣冷眸看着楚钦月没说话。
“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愿意领罚,请陛下……陛下看在臣妾对陛下一往情深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次。”楚钦月说到这,就红了眼睛。
“陛下怎么罚臣妾都行,只希望陛下不要不理臣妾。”说着楚钦月跪着往前爬了两下,准备去拉萧宁远的衣服。
萧宁远猛然间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就冷声道:“够了,今天的事情可以到此为止。”
“孤不希望,任何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萧宁远沉声道。
徐昭听到这,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含糊道:“放心,臣……臣肯定不说。”
这话好似是说他一样。
他是喜欢大嘴巴,可不是喜欢找死。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可清楚得很,所以这么多年,他虽然让不少人恨得牙直痒痒,可还是好好的活着呢。
楚钦月听到这,悬着的心放下了。
看起来,看起来……陛下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陛下还愿意护着她。
但……她也意识到了,陛下也没她想象之中的,那么在意她。
否则,陛下今天就会顺着她的意思,处置了薛玉姣,可最终,陛下也维护了薛玉姣。
而且,陛下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楚钦月意识到,她不是萧宁远独一无二的宠妃后,心情还是十分受伤的,但此时此刻,能全身而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就在此时。
萧宁远盯着楚钦月,警告道:“孤不希望,你再去为难玉妃。”
楚钦月愣了一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宁远走到楚钦月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钦月,继续道:“你若是还想在这宫中,有一席之地,就应该乖觉一些,孤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记着,做好一个宠妃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不该想不该做的,莫要去做,否则这宫中容你不得。”萧宁远继续道。
如果说刚才,楚钦月还能欺骗自己。
萧宁远还是最爱重自己。
可萧宁远这直白的警告,已经让楚钦月意识到问题了。
萧宁远怕是已经和薛玉姣,旧情重燃了,那她呢?她算什么?如此,陛下还要让她做好一个宠妃,究竟……有什么目的?
楚钦月想着想着,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萧宁远道:“陛下,是臣妾今日做错了事情,让陛下伤心了,还是说……陛下对臣妾的怜惜,从始至终,都是虚假的?”
萧宁远看着楚钦月问:“那楚妃对孤的心意,是真是假?”
楚钦月当下就说:“臣妾对陛下,自然是真心可鉴。”
萧宁远似笑非笑:“那孤对你的心,和你对孤的心是一样的。”
“好了,这场闹剧,到此该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萧宁远继续道。
楚钦月从屋内,往外走去,出去的时候,她还没有忘记看了一眼站在那的玉姣,神色显得格外的复杂。
楚钦月从屋中出去后,藏冬也将院子里面的其他人请走,接着就是徐昭离开此处。
萧宁远就走到玉姣的跟前,握住玉姣的手,轻声道:“姣姣,委屈你了。”
玉姣看向萧宁远,问道:“若今日陛下没在这,亲眼瞧见这一幕,可会相信臣妾是无辜的?”
萧宁远将玉姣拥入自己的怀抱之中,轻声道:“姣姣,你应该多信孤一些。”
玉姣微微一愣,是啊,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不是萧宁远不信她,而是她不相信萧宁远对她的信任。
但不管怎么说。
这件事都是虚惊一场。
今日楚钦月栽赃不成,自然不可能主动将这件事说出去落人话柄。
只不过……今天的事情过后,楚钦月就算想不通整件事,也知道,萧宁远的心中是有她的了。
却不知道是否再生出事端来。
说起楚钦月,此时的她,已经离开了此处,刚出这院子,就见孟音音迎了上来。
孟音音见楚钦月的脸色不太好看,就笑着问道:“楚妃,你刚才不是在玉妃那捉贼吗?捉到了吗?”
楚钦月心情本就不好,让孟音音这样一问,心中顿时一堵。
接着就沉着脸说道:“淑妃既然这样关心,不如自己去瞧瞧。”
说完楚钦月便拂袖而去,把孟音音晾在此处。
孟音音嗤了一声:“瞧着样子,定是在薛玉姣那吃了钉子!活该!”
也终于有一个人,能和她一样,体会一下薛玉姣的手段了!
想到这,孟音音的心中竟然有一种畅快的感觉,虽然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