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全是靳诀渊。
小毛团子从识海跑出来,轻轻在她肚子上踩奶。
【大人,你的脸好红啊,是想主人了吗?】
“............”
小毛团子踩的更起劲了,【大人,主人刚刚好那个哦……嘿嘿嘿】
墨韵揪住她的后脖颈捏了捏,“再说我就不给你买小零食了。”
【我错了!】小毛团子立刻服软,【对了,主人现在的爱意值是75哦!】
“啊………75啊………”
墨韵眨了眨眼睛,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说他把我当什么?”
小毛团子一愣,【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当什么?什么啊?】
墨韵被她气笑,“没事了,回家吧孩子。”
小毛团子舔了舔嘴:【哦。】
墨韵翻了个身,看着搭在窗边的树叶影子逐渐下移,而后缓缓阖上眼睛。
书房———
靳诀渊有些烦躁地听着会议的决策案,心思一点都不在上面。
郑骁做着会议记录,屏幕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国外集团的负责人吵了起来。
靳诀渊更加烦躁,指尖无意识的搓磨着,他缓缓掀起眼帘,眼神冷厉地看着他们。
“吵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屏幕里的两人瞬间噤若寒蝉,他们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容,却都惊恐地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靳诀渊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烦躁,迅速且条理清晰地安排好后续事宜,声音低沉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了,他站起身,身形高大挺拔,却难掩周身的疲惫与烦躁。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捏着眉心,眼中的躁意丝毫未减。
“把人换了,下次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可那未尽之意却让人都不寒而栗。
郑骁脊背一僵,忙不迭点头保证:“家主,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见他点头,郑骁有些犹豫地开口:“家主,今天要请苏医生过来吗?”
往常这个时候,家主早就让他把苏凛湫喊过来了,半个月一次,次次不落,今天………
郑骁等着他的回复,已经准备好去把人接过来了,结果却看到他摇了摇头。
“不用,整理好内容后发给我。”
靳诀渊说完,脚步急切地走出书房,路过郑骁身边时还带过了一阵风。
郑骁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去找墨韵了,但是有这么夸张吗?比药还管用?
靳诀渊此时呼吸有些粗重,迫切的想要与她接触,想让她抚摸自己。
他急切地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大床上隆起的那一块鼓包。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没有任何犹豫,脚步踉跄着走了过去,
领带被他扯下来扔到地上,衬衫的扣子也被拽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男人的眼中泛红,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渴求,像在沙漠中徘徊已久、濒临绝境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泓清泉。
墨韵在睡梦中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而且越缠越紧,紧到她差点呼吸不过来。
“唔……什么……”
她缓缓睁开眼睛,澄澈的眸子里氤氲着刚睡醒时的迷蒙。
“靳诀渊?”
“我在………”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微微颤抖,声音里竟还裹挟着一丝哽咽,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这声音让墨韵瞬间清醒,想看清他的模样,可靳诀渊此刻正将脸深埋在她颈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察觉到他的异样,墨韵有些担心,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没事吧?我怎么样你才舒服点?”她轻声询问,似是在安抚。
她的触碰像一道电流,让靳诀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男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撞进墨韵那双干净透亮的眸子里,像是溺进了一汪清泉。
怎么样才能舒服?
答案不言而喻,就是此刻——被她这样抱着、安抚着。
“抱着我,摸摸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祈求,近乎呢喃。
墨韵依言,一只手穿过他的腰间拍着,另一只手在他的发间穿梭,温柔地梳理着。
靳诀渊感受到她的抚摸闷哼一声,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呼吸起伏也更大。
他低头,重新伏在她的颈边,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墨韵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安抚着他。
看到怀里人颤抖的样子,心中又酸又涩。
这只是才一会儿,他之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吃药,忍耐,焦虑,烦躁………
墨韵轻轻叹了一口气,心疼地抱紧他几分,轻轻哼起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旋律。
一直处于紧张和焦虑的男人在她的安抚下慢慢放松,慢慢闭上了眼睛。
见他慢慢平稳安静下来,墨韵微微侧眸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睡着了。
“睡吧,我在呢………”
夕阳西下,温暖的余晖穿过落地窗肆意倾洒,在房间内撒下一小片金黄,屋内的光线变得柔和。
床上的人正安然睡着,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轻缓起伏。
靳诀渊的呼吸重了两下,蓦地睁开了双眸。
“你醒了?”墨韵冲他甜甜的笑着,像是等了他很久一样。
靳诀渊怔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那抹异样更加强烈。
“还难受吗?”
见他没理自己,墨韵也不恼,声音放的更加轻柔。
男人见她这样,眸底竟然生出几分不知所措。
他抿着唇看向她的眼睛,随后摇了摇头。
墨韵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放心了。
“不难受就好,刚刚吓死我了……”
女孩有些可怜地看着自己,让靳诀渊心中的异样更甚。
他皱起眉头,思考着自己变奇怪这件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