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爱意值82了哦~刚刚主人发病,一下子就涨了好多呢!】
墨韵眨了眨眼睛,继续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弯弯的眼眸里像是藏了星星一样。
靳诀渊有些愣神,看着她的眼睛发起呆。
“我睡了多久?”
墨韵眨着眼睛看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大概两个小时吧。”
靳诀渊应了一声,脑袋又埋进她怀里。
静谧的氛围里,墨韵下意识轻轻动了动胳膊,这微小的动作却扯出一阵酸麻———因为他睡着不敢乱动,所以已经半麻了。
“怎么了?”
靳诀渊的声音从她胸口处闷闷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甚至都没抬头,依旧维持着原本亲昵的姿势。
“哼嗯……你好重,手麻了………”
女孩轻软的声音带了些控诉的意味,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
靳诀渊动作一僵,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腰身翻转。
两人位置转换,墨韵成了在上面的那个。
男人抬起她的胳膊顺势捏着,一下又一下,试图驱散她的不适。
“这样?”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是力道控制的却好,墨韵把下巴搭在他的胸前,微微眯起眼睛。
靳诀渊感觉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黏人,还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几分,眉梢眼角之间也染上一抹笑,让他整个人都温和起来。
墨韵将脸贴上他的胸前,这才发现他的的衬衫敞开,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本来平整的衣料也布满了褶皱,显得有些凌乱,却又莫名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性感。
墨韵把头往旁边放了放,枕到他有衣服隔着的地方才停下。
但下方的男人察觉到了她此时的动作,揉捏她胳膊的力道重了一瞬,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寻找着进入的的捷径。
拉开一半,墨韵立刻制止住他的手,“现在很晚了,你不饿吗?”
靳诀渊的手一顿,静静地凝视着她,墨韵也不躲,两个人就这么看着。
良久后,靳诀渊发出一声气音,似乎是妥协了。
“帮我挑件衣服。”
墨韵脸上一红,从他身上起来,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
黑,白,灰。
好多衣服,好单调的颜色………
突然间,墨韵发现衣柜最右边还挂着几件颜色不同的衬衫,只不过在最边上,看起来很久没穿了。
她想了想,拿起那件酒红色的衬衫。
拿着衣服转过身,却看到靳诀渊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不知何时他已脱了身上凌乱的衬衫,精壮的上身一览无余。
倒三角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手臂上和小腹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墨韵把衬衫拿给他,自己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到了梳妆台前照镜子,实则脸和耳朵热的发烫。
靳诀渊看着手里这件从来没穿过的衬衫,拧着眉犹豫片刻,还是换上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随性中透着几分性感,墨韵透过镜子看他,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靳诀渊抬眸,从镜子里对上她的视线。他快速地解开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小臂,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
嗯,光看着心痒,还是抱着舒服。
此时,庄园外———
苏凛湫开着自己大红色的玛莎拉蒂就来到了庄园。
下车后,他提着医药箱就直奔主楼。
“哎!郑骁,今天你们家主怎么没信啊?都这么晚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苏凛湫一进门就看到了郑骁,进了门就急匆匆地想上楼,没想到却被他拦下来了。
“苏医生,别上去了,我们家主他………”
苏凛湫看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更着急了,“怎么了?你说啊!真的又严重了?又把自己锁起来了?我去看看!”
“别去了苏医生!我们家主他没事!”
“我就知道有事,我去看———”苏凛湫的声音霎时间止住,脑子缓缓转过弯。
“没事?!怎么可能?他的药快吃完了吧?”
郑骁此刻非常淡定的扔下了一颗更大的炸弹:“家主今天都没吃药,早上让我把药瓶都扔了。”
苏凛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他把药扔了?他疯了吗?那他的病怎么办?今天一粒药都没吃?!”
“对。”
苏凛湫掏了掏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别逗我啊,赶紧带我去找靳诀渊,人命关天的大事!”
郑骁无奈地让他去沙发上坐下,“苏医生,是真的,我们家主真的不需要了。”
苏凛湫皱眉,越发感觉不对劲。这么多年次次都是如此,他雷打不动地来,但是靳诀渊的病情一点没好,吃药跟吃饭没什么两样。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郑骁见他cpU都快烧了,索性直接告诉他了:“我们家主他找到了一个比药物治疗更好的方法。”
“什么?”苏凛湫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我们家主———”
“不是说不用找他了吗?”
三楼的卧室门打开,身高腿长的男人牵着一个娇俏美艳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苏凛湫看到人的那一刻就瞪大双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下巴都快惊掉了。
“靳诀渊,你……你这是?”他指着两人交握的手,满脸的难以置信,“牵手了,你能牵手了?!”
他晃了晃脑袋,脸上的惊讶之色半分没消。
“不对,你从哪弄来一个人啊?你们……不是……我……怎么没人通知我?”
靳诀渊懒得理他,牵着墨韵下楼,直到在苏凛湫面前站定,他眉梢微挑。
“如你所见。”
苏凛湫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到墨韵脸上,又移回靳诀渊身上,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憋出一句:“她……比吃药管用?”
靳诀渊不动声色地挡住他打量的视线,几分护短的意味。
“是。”
见他承认,苏凛湫再次被惊到。
他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别说与人接触了,哪怕是离近一点就浑身不舒服。
现在竟然……还真是活久见………
靳诀渊略过苏凛湫,牵着墨韵走到餐桌旁坐下,自己则是紧挨着她坐在旁边。
苏凛湫立马跟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两人的对面打量着。
看靳诀渊这护犊子的样子,两个人肯定早早就暗度陈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