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怀孕心焦,你多陪陪莺莺,这些日子就多在家陪着莺莺,有什么事情我让小碗子去找你。”
索罗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莺莺这几日连续的呕吐不止,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程锦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书房,还是转身进了主殿。
主殿内,扶摇正在逗着小榻上的如愿和初遇,看到程锦来了,赶紧走上前帮程锦脱掉了外面的罩衣。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程锦叹了口气,但是转身却微微一笑。
“今天朝堂上有些事情要商议,所以便回来晚了一些。”
扶摇拉着程锦,也不管程锦刚才的微微叹息,直接来到了如愿的面前。
“你快看,如愿今天都可以自己拿着书开始翻看了,你说她这么小就喜欢书籍,长大了会不会是一个才女啊?”
程锦转头看着扶摇,扶摇的一双眼睛里都是兴奋,看着床榻上的如愿,那种热烈的眼神让程锦心中一阵的黯淡。
“大概会吧!”
扶摇听到这话,立马有些不太愿意的嘟着嘴巴看着程锦。
“你看你!这可是咱们俩的孩子,怎么感觉你就没有那么疼爱如愿呢?”
程锦看到扶摇有些生气了,赶紧微微一笑。
“谁说的呢?朝堂上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太繁琐了,所以我有些累了而已,如愿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爱呢?”
扶摇听到这话,这才露出了笑脸。
“你说如愿以后跟初遇会不会以后成为郎才女貌的一对?”
程锦被扶摇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呢?”
扶摇看到程锦这样的紧张,立马笑嘻嘻的小声呢喃着。
“反正他们俩也没有血缘关系,将来又会一起长大,也许真的就会成为一对呢!”
程锦转头看着扶摇在那小声的呢喃,她深深的觉得,扶摇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太好了,若是她真的有一天知道了程锦接近她的目的,会不会崩溃无助。
“好了!你先陪着他们俩玩,我有些事情要去跟嫣红商量。”
一直到程锦离开,扶摇的眼睛都没有再看程锦一眼,程锦就这样挂着心中满满的失落,走出了主殿。
站在院子里,程锦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嫣红,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驸马!您就在这站着?”
程锦被小碗子提醒了一下,这才缓过了神。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我去书房。”
看着程锦离开的身影,小碗子一阵的叹息,他刚才在主殿内,看着扶摇对程锦的态度,心里已经一阵的紧张了,作为从小便跟着公主的他来说,也许真的要提醒一下公主了。
“公主!”
小碗子怯生生的站在门口,看着扶摇还在逗着初遇。
“怎么了?”
小碗子听到扶摇的回应,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别的话来。
“怎么了?说啊?”
扶摇有些纳闷的看着小碗子,语气里还充满了一丝丝的不耐烦。
“公主!驸马这阵子被朝堂上的事情扰的很是心烦,而且日日批阅奏折,实在是有些劳累,公主是不是该多关心关心驸马?”
小碗子说完这话,偷偷抬起头看着扶摇,生怕扶摇发怒。
“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脆弱,驸马对我的感情你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有点过分担心了,而且这也不是你该担心的,你要做的就是帮我照顾好驸马。”
“照顾好驸马,就算是公主不说奴才也会好生去做的,只是奴才再照顾的仔细,也不如公主的关爱啊!”
扶摇听到这话,思量了一下还是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你实在是多虑了,赶紧下去吧!”
小碗子看到公主已经这样说了,还想再说却忍住了,他不敢说太子妃对驸马的心意,他怕自己的脑袋搬了家。
另一边的书房内,程锦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迈开了腿。
听到进来的脚步声,嫣红听出来了是程锦,但是她却没有抬起头。
“你忙吗?”
程锦的语气怯生生的,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嫣红本来已经下定决定再也不对程锦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但是当程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嫣红那建立起来的决心瞬间就崩塌了。
“怎么了?”
嫣红有些担心的抬头看着程锦,这才发现程锦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劳累。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的,不要这样沮丧。”
说罢,嫣红赶紧快步站起身,然后来到程锦的面前,直接拉住了程锦的手,把程锦带到书案旁坐下。
嫣红的所作所为,对于程锦来说,就是被雨淋过后的一个热水澡,让她从外暖到了心里。
“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我担心你不想理我了。”
嫣红被程锦的话逗笑了,她此刻真切的能够感受到程锦对她的在乎,哪怕是程锦再怎么不想去面对,说什么拒绝的话,此刻的嫣红都已经明白了程锦的心意。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理你呢?你是辅佐初遇劳苦功高的人,你甚至对初遇比我这个母后都要贴心,我永远会站在你的身边的。”
程锦转头看着嫣红,看着嫣红眼底的爱意,她一时间恍惚了。
“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一些事情,韩国要过来和亲的这件事,秦安在朝堂上又提了起来。”
嫣红点点头,昨天批阅奏折的时候,她跟程锦两个人都看到了这件事,只是当时没有想出来解决办法而已,她也知道今天朝堂上必然会把这件事搬出来做文章,让程锦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这件事情你怎么想?”
嫣红看着有些烦闷的程锦。
“这件事情怎么做都会左右为难,韩国虽然不大,但是秦国现在时局动荡,如果答应了,那便是服软了,对于初遇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如果是不答应,韩国一定会碍于面子对秦国发动战争,秦国将要面临一次劳民伤财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