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同志,我要去采买大量的画纸,铅笔橡皮。”
好在这些用不了多少钱,李四麟也就同意了,毕竟人家出差你不能让人家自己花钱吧。
他还有些纳闷,
“你要这玩意干嘛啊?”
“死尸里有几个毁容时间比较短,我尽可能的根据现有的面容来进行恢复。”
秦双说话依旧冷冰冰的,可李四麟怎么觉得像是在听天籁之音一般。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狗眼看人低啊,有本事的人再怎么挑剔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用,你别住地下室了,我们再挤挤也无妨!”
在李四麟这里有本事吃肉,没本事也能吃饱饭,但一定要忠诚。
他知道秦双在法医这块有一定的本事,可说实话他这里并不是太需要。
一直以来他都是给予足够的尊重,但不会太重视。
秦双傻吗,如果是傻子也不可能学这么一身本事,他在西城和人间局长对着干,就是因为对方在他眼里既没有本事,又对他不重视,这年头有工职在身更是不怕。
你再牛逼也不能开了我。
在西城秦双是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就完成,不让我干我就待着,绝对不会主动多干一点。
虽然李四麟这边也不是特别重视,但起码的尊重是有的,这就够了。
李四麟这边赶紧给秦双安排一个独立的单间,并且吩咐下去,不管是需要什么都给搞到。
就算是他要吃肉,李四麟实在搞不到也能从自己身上割下一份来。
晚上的时候,黄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洋楼,沈哥走到李四麟的面前,
“有人在盯着我们。”
李四麟点点头,他走到二楼的窗户,撩开一小块窗帘,指了指下面,
“东南西北四个角,最少有两波到三波人马,在我看来最少是两个势力的人。”
沈哥也无奈的笑了笑,
“没错,我们出去后就发现了,没办法我是转了一大圈,还带着黄衣去逛了逛街。”
就连沈哥这么一个孤言寡语的人都忍不住吐槽,
“娘唉,她一个人买了七八件衣服,也不知道手里有多少票。”
“还特意去了一趟码头,说吹着海风好浪漫,我就搞不懂了什么叫做浪漫。”
李四麟也只能耸耸肩,无论任何时期困难都只针对普通人,像现在还没起风,黄衣这种海归是非常受欢迎的。
而且在李四麟看来,一个最顶尖的数学专家,密码破译专家,放在现在的发达国家,一年少说五到十万美刀起。
这可不是后世通货膨胀的年代,在丑国目前人均年收入不过两千多刀,而一个医生这在丑国可是高薪的收入,年收入平均才一万五千刀。
可回到国内呢,一个月最多二三百,这比起在国外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人家拿这个钱是理所应当的,起码给他们比给那些戏子强。
黄衣拎着一兜子东西上了楼,沈哥还真不知道她买了什么,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从兜子里拿出了十几条的围巾。
“这天凉了,大家带的都是薄衣服,津门海风硬,一人一个也别嫌弃。”
真的是好女人啊,虽然奔放了一点,但本性真的不错。
将围巾扔给其他人分后,黄衣正色的说道,
“李四麟同志,我们单独聊一聊。”
在沈哥揶揄的表情中,他们来到了一间小房子,而黄衣一开口则是让李四麟十分诧异,
“政保没察觉有什么问题,可在政保西侧一百三十七米处的一个房子里有无线电信号,根据信号的长度,波段。”
之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每个字李四麟都认识也能写出来,可加在一起他就实在是听不懂了。
这个时候还不能打断人家的话语和思路,只当是听天书了。
好在最后一句他能听懂,黄衣之所以去港口,是因为这里有82.47%是接受信号的地方。
人家这个概率是怎么计算的,他不知道,也不敢问啊。
李四麟马上找来地图放在桌子上,“来帮我找一下。”
津门总局的地址就在和平区开平道,是原英租界的,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大概五公里左右。
而政保作为总局的下属部门,却没有在这里办公,而是在不远处一个老宅子里。
和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差不多,要不然是以前达官贵人住的,要不然就是租界。
黄衣看了看地图,非常不满意,这地图的清晰度太差,比例也太大了。
“不用你这张了,我自己画。”
这女人还有真本事,李四麟连忙让人找纸,好在刚给秦双买了一部分先借过来一些。
说来也挺郁闷的,这钱是李四麟出的,但到了秦双那里就成人家的了。
好说歹说才拿来一部分。
黄衣的记忆力实在是夸张,难道搞数学的都这样吗,寥寥几笔就将她记忆中的四周全画出来了。
之后的就是精细活,这女人也够拼命的了,按她所说估计得花一晚上的时间,可惜没有咖啡啊。
李四麟二话不说,赶紧联系韩如瑜,她在津门也有关系,她是真没想到李四麟居然找她帮忙搞咖啡。
在这个时代咖啡这东西其实是有些犯忌讳的,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小男人呢。
一个小时后,雷东二人出门取咖啡了,半个多小时后咖啡送到。
李四麟现在很无语,二楼的两个单间里,一个秦双在拼命的画图,他的要求倒是简单,浓茶就好,其余的无非是要两个馒头,多来点咸菜。
他这个人口重。
另一个也在拼命的画画,她口轻,不要咸菜要小菜,馒头米饭均可,细粮就行。
这些要求在李四麟看来可一点都不过分,而且似乎有点对不住这二位。
他们在拼命的干活,而其他人只有大眼瞪小眼。
甚至无聊到想打会扑克来打发时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秦双的还没有画完,李四麟偷摸看了一次,桌子上起码摆了近百张已经画好的素描图。
不过看起来秦双并不满意,应该是不够精准吧。
这个不能急,越精确越好。
而黄衣大概是凌晨四点钟睡的,李四麟也没好意思叫她,不过七点多就自己起来了。
即便是睡了几个小时,可依然能看出疲惫,别看黄衣看上去是个娇小姐,但工作起来也的确够拼命,这一点让李四麟格外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