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在凤都城的青石板路上。
赵廷伟身着一身黑色劲装,面色冷峻,站在府邸的庭院中,对着一众下属厉声下令:
“把老子昨晚遇刺的消息传遍凤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还有,所有人给我出去,展开地毯式搜索,即便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刺客揪出来。”
下属们不敢有丝毫懈怠,领命后匆匆离去。
很快,凤都城陷入了一片混乱。
街道上,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每一户人家,百姓们惊恐万分,孩子们的哭声、女人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往日热闹繁华的凤都城,此刻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沐弘业听闻赵廷伟遇刺的消息时,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哼,没想到鬼见愁竟然当真有如此胆量,敢去刺杀赵廷伟这个棘手人物。不过也好,这小子倒是没有令我失望。”
正想着,窗外传来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一只信鸽飞进了书房。
沐弘业连忙起身,取下信鸽腿上的信件,展开一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信上写着:已有多位武艺高强的江湖高手正在快马加鞭赶往凤都城的路途之上,预计三日之后便可抵达,定能取下赵廷伟性命。
沐弘业看完此信后,,神色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好,好极了!这孙镖头不愧是江湖人,行事做派都透着一股爽快麻利劲。
倘若此次行刺之事能够大功告成,那么本官必定会对其重重赏赐,委以重任。”
突然,一道焦急慌张地声音从远处传来。
“老爷,大事不妙!赵老国公率领着众多护卫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赶来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禀报之声,沐弘业不由得浑身一震,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眉头紧皱,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这赵老国公此时此刻率众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难道是孙镖头刺杀失败,所以出卖了自己?
亦或是说赵老国公这是怀疑自己,过来兴师问罪?
正当沐弘业暗自思忖之际,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进来。
眨眼间,一队士兵气势汹汹地闯入大厅,为首的正是满脸怒容的赵廷伟。
沐弘业回过神来,微微眯着眼睛,笑着问:“不知赵老国公一大早过来下官的府邸,所为何事?”
赵廷伟大步走到他面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叮当作响。
他率先发难,指着沐弘业的鼻子吼道:“沐弘业,你这家伙难道还不知自己犯下的罪过吗?”
沐弘业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努力让自己表面看起来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
“恕下官愚钝,实在不清楚下官究竟做错了何事,竟能引得老国公您如此大发雷霆。”
赵廷伟闻言,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你别给老子装糊涂。
在你负责管辖的这片区域内,竟然有胆大包天、无法无天的狂妄之徒胆敢对老子痛下杀手,欲图行刺于我。
你身为一方官员,这就是你的严重失职!”
沐弘业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只要不是过来质问他过往的罪责就行。
想到这里,他连忙躬身行礼,一脸诚恳。
“下官确实管辖不力,以至于让那些心怀不轨且妄图行刺老国公您的恶徒有机可乘。
请老国公大人息怒....”
他话还没说完,赵廷伟对着他一顿输出:“息怒个屁。
你必须立刻派人全力协助老子搜寻刺客,要是敢有半点敷衍,可别怪老子拆了你的这破府邸!”
沐弘业心中虽对赵廷伟的嚣张愤怒不已,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他连忙拱手,点头哈腰地说:
“下官定当全力配合。
只是那刺客既然能在老国公的重重护卫下全身而退,想必十分狡猾,搜寻起来怕是有些棘手。
不过老国公放心,下官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倾巢而出,协助老国公揪出刺客。”
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暗自嘲讽:赵廷伟啊赵廷伟,你这老不死也就只能逞这几天威风了,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赵廷伟心中记着孙奕承所说的话:在三天之内让沐弘业忙得像个陀螺一样,根本无暇返回自己的宅邸。
于是乎,他故意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问:“怎么?
难道本国公遭遇刺杀这样重大的事情,你就打算仅仅只是吩咐你手底下那些虾兵蟹将们替你跑腿办事?
难不成你自己不准备亲自出马监督此事?
还是说,其实本国公此次遇刺,你心中很得意?”
沐弘业不由得心头一紧,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难缠。
“下官万万不敢有此等心思,请老国公明察秋毫。”
赵廷伟微微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敢?本国公看你敢得很!”
沐弘业赶忙低下头去,诚惶诚恐地道:“老国公息怒!下官真的不敢有这种心思。
下官这就亲自派遣人手,全力以赴协助老国公您搜寻那名刺客。
若有半分懈怠或者敷衍了事之处,任凭老国公您处置,哪怕是将下官这小小的府邸拆个底朝天也绝无怨言。”
赵廷伟重重地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
你现在马上去调派人手,亲自监督搜捕行动,务必争分夺秒,哪怕不眠不休,也要尽快把那刺客捉拿归案。
否则……休怪本公国对你无情。”
“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换一身官服,然后马上动身前去安排相关事宜。。”
待赵廷伟带着士兵离开后,沐弘业缓缓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孙镖头,就看你的了,可别让本官失望啊…”
被他念叨着的孙奕承正和孙珉浩他们在书房中不眠不休地审阅和归纳那些堆积如山的信件。
随着一封封信件被翻阅过去,信中的种种贪污受贿、欺压百姓,通敌卖国等罪行,孙奕承他们便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些恶人绳之以法。
“孙伯伯,我找到了。”霍雨嘉难掩内心的激动,她迅速地瞥向站在一旁的孙奕承,眼眶微红,泪水在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