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后宫孩子换来换去的养,唯独德妃一人对孩子态度冷淡,这下子不仅是她,就连身后的乌雅一族和连宗的乌拉那拉一族都要被牵连。
念在自己老娘的份上,佟佳一族不可能被诛,废的最多就是隆科多一脉。至于胤禛?自然是被贬为了庶人,自求多福去了。德妃说他就是皇子,皇帝怎么验都不是自己的种,索性贬为庶人算了。
这下子雍亲王府的女人都麻了,一觉醒来自己夫君变成了庶人,年世兰被年羹尧强势带回了年家,李静言父亲已经变成了罪臣只能跟着他走,宜修的母族被皇帝给弄没了,也只能跟着离开。
齐月宾在年世兰快要离开的时候大声说出了她失子的真相,被年世兰发疯一般的揍了一顿,和齐家人一起离开了。
回到齐家不久就因为手里的金银被搜刮完,撵出了家门,就她离开雍亲王府的一番话,狠狠得罪了年家,他们实在怕自己被收拾。
圆明园里的弘历和五阿哥母子都被赶了出来,好好的皇家阿哥变成了庶民,耿格格还能回娘家求庇佑,弘历只能跟着父亲艰难过活。
王府里有点姿色的女人都给自己找了后路,最后跟在胤禛身边的只有弘时母子和宜修,弘历。贴身太监苏培盛被送回了内务府里重新分配,这下子一群人待在宜修的庄子里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说从绫罗绸缎变成了粗布棉服,普通人用人也是有定数的,只能优先宜修这个出钱出地的女主人。
她手上的庄子和铺子在几天后,被逼着强行卖到了九阿哥的手上,一家人只能靠着不多的土地和几间屋子度日。
眼见日子越发难过,李静言索性带着孩子离开了胤禛,她虽然年纪上来了,可是美人迟暮也别有一番风味,被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小官娶回家成了正室夫人。至于娶了她会不会影响仕途?皇帝现在才不会盯着他们这些小人物,不想做血库的儿子和想要长生的老子开始斗起来,也不知道这混乱什么时候才好。
“你怎么不走?难不成是没勾搭上人吗?”
一朝之间沦为废人,成了这副妻离子散的模样,胤禛内心彻底崩溃了。对着冷脸的宜修就是一顿输出,对方的反应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我为什么要走?这房子户主的名字写的是乌拉那拉宜修,还有弘晖,你当年为了柔则母亲的势力,眼睁睁靠着他高烧而死,我得看看你最后的下场!”
从王府福晋到平民的妻子,宜修之前为了成为皇后一直在忍,现在心愿达不成就开始在胤禛面前露出真面目。这些年若不是将对柔则和他的恨转移到后宅女人的身上,还有成为皇后的萝卜在那里吊着,她早就疯了。
“你……恨我?”
“对啊,都要恨死你了!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猛的被宜修推倒在地,强烈的痛感让胤禛的眼泪从眼眶流下,他这人是个迷信的,当下就认为是他漠视亲子夭折,下令杀年世兰的孩子让自己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错了我错了,报应,报应!”
“你也知道报应?”屋外传来年世兰尖锐的声音,这些日子年羹尧把齐月宾带到年世兰的面前,让她一五一十说了当初失子的真相。最后齐月宾被活活抽晕,送到了下人房里待着,年世兰则在缓了过来之后就带着人过来找胤禛的麻烦。
“世兰!我……”
胤禛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鞭子抽在脸上,一道红痕印在整张脸的中间,散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毒打,宜修知道年世兰是过来报仇的,敌强我弱,在年世兰打累了把视线对上她之时,就选择了咬破牙里的毒药自尽。
“作为交换,帮我同弘晖埋在一起,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
黑血从嘴角缓缓流出,宜修却像感受不到肚子里的剧痛一般,微笑着同年世兰讲条件。
“那也要看你说的我感不感兴趣了,若是本小姐开心,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欢宜香,里面……有……麝香!”
勉强说完这句话,宜修就没了气息,她的话就像一道雷劈在了年世兰的身上,这些年胤禛的宠爱让她知道了失子真相后爱恨交加。如今宜修的话一出,让她这些年的恩爱都变成了一场算计。
出人意料的是年世兰还是选择了将宜修埋在了弘晖的身边,甚至也没有找胤禛的麻烦,只是让下人打断了对方的四肢就回到了年府。
德妃一脉除了十四全军覆没,原本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他成了小透明,也就是在需要他血液的时候皇帝才会看他两眼,谁让其余儿子都扭成一股绳开始反抗自己了。太小的用了就活不了,最后他的固定血包就变成了老十四。
皇帝和阿哥的斗法最先收到影响的就是静白,这些人不仅用上了毒药和暗杀,就连勾搭甘露寺的尼姑做探子都做了出来。
“想不到师姐你也是难过美人关啊?让我看看那个男人是谁?”
“静白,你还小,不懂情爱的妙处。只要你乖乖受死,师姐一定给你多多念经,让你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说完这话,那尼姑就和一起来的人对视一眼,预备用绳子把人勒死。
用法术将二人定在原地后,夏昕就搜了对方的记忆,竟然是八阿哥亲自出马,啧,不愧是“魅魔”,竟然把拜金属性的小尼姑都变成了恋爱脑。
将二人丢了出去后,夏昕就把自己的房间弄了结界,心怀鬼胎的人都没有办法进来。不能从甘露寺这边下手,众皇子就把目光全部投向了皇帝,甚至几人已经预备合起伙搞逼宫了。
姜还是老的辣,最终的赢家还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康熙,这些儿子通通都被关在了宗人府,作为血包养着。其实也就是夏昕说了只有儿子能用,不然他们府里的孩子也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