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支巡逻队就由远及近地走到了队长、陈明光以及郑明天三人藏身的杂草堆附近。
透过那相互交错、密密麻麻的杂草之间的缝隙,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生怕自己会被发现。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低身体,尽可能地贴近地面,就像三只受惊的兔子,试图将自己融入这片草丛之中。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不敢再继续透过杂草的缝隙去观察这支近在咫尺的巡逻队。因为他们深知,一旦自己的瞳孔被对方的手电照到,就会产生反光,这无异于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瞬间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此刻三人的眼神只能若无其事地紧紧盯着面前的草根,仿佛这些草根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他们正专注地数着草根上到底长有多少根毛。
尽管三人心跳加速,根本不敢直接看向近在咫尺的巡逻队,但他们却像警觉的猎犬一样,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巡逻队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枪,仿佛那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右手的食指更是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搭在扳机上,只要一旦察觉自己被发现,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他们的神情高度紧张,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们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因为他们深知,一旦自己的藏身之地被巡逻队发现,他们就必须在瞬间做出反应,抢先发动攻击。否则,等营地中红一旅的其他人回过神来,他们恐怕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然而,他们也清楚地知道,一旦开枪,这次精心策划的偷袭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到那时,他们暴露的踪迹将会像夜空中的明灯一样,引来红一旅的各种围追堵截。而他们这支深入敌后的孤军,将会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被敌人重重包围,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深入红一旅营区腹地的神秘小队,不止队长知道自己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其他神秘小队的成员也都十分清楚自己所处的情况,因为这种危机感在他们接下上级下达的这个敌后斩首任务的时候心里就做好了承受准备,所以在真正面对这种危机感的时候,心里反而显得有些坦然。
毕竟,他们所执行的任务一直以来危险重重,处处是危机感的,每一次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充满了刺激……
而就在巡逻队从杂草堆旁走过时,其中一名队员手持手电筒,随意地扫过了那片杂草堆。然而,他的目光仅仅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察觉到杂草堆中有任何异常。就这样,这支巡逻队与隐藏在杂草堆里的三个想要对营地指挥中心搞偷袭的山豹旅士兵擦肩而过,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竟然潜藏着如此巨大的危险。
与此同时,巡逻队的队长正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当他来到沟壑旁边时,他的警惕性比其他队员要高一些。他停下脚步,特意将手电筒的光束投向沟壑内部,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沟壑内的景象一览无余。队长看到沟壑里的杂草依然挺立着,没有被压倒或踩踏的痕迹,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于是,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认为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接着,队长将手电筒的光线转向其他方向,继续带领巡逻队前进,并没有在沟壑处过多停留。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对这个地方已经失去了兴趣。
而此时,正躲在杂草堆中,像一只警觉的兔子一样,悄悄观察着巡逻队情况的陈明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不禁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选择藏身在沟壑里面。
毕竟,如果真的躲在那里,一旦被巡逻队的手电筒照到,那可就糟糕透顶了!肯定会立刻暴露无遗!
眼看着巡逻队渐行渐远,陈明光的心情愈发得意起来。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轻声对队长和郑明天说道:
“队长!明天!就是现在!我们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利用沟壑悄悄地摸进营地里面!”
话音未落,陈明光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他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弓着身子,借助杂草丛的掩护,迅速地摸到了沟壑旁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像一条蛇一样,蜿蜒着身体,匍匐前进,小心翼翼地摸进了沟壑里面。
紧跟在他身后的队长和郑明天,也同样以敏捷的动作,如法炮制,顺利地进入了沟壑。
随着三人成功躲进沟壑里面,原本在沟壑里肆意生长、郁郁葱葱的杂草,瞬间就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
只见这三个人像巨蜥一样,手脚并用,在草丛中急速爬行。他们的身体所过之处,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的杂草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一般,纷纷倒伏在地。有的草茎直接被压断,有的则被连根拔起,仿佛被镶嵌进了土地里,只能静静地趴在那里,毫无生气。
然而,这三个制造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对身下那些被压扁的杂草却全然不顾。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这些植物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就算知道,恐怕也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些杂草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生命罢了,或者说他们也知道杂草那强大顽强生命力,这点挫折根本就不会对杂草有所影响。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植物的生命力确实非常顽强。尤其是那些以生命力强而着称的杂草,即使遭受如此重创,经过一两天的时间,它们依然能够重新焕发生机,再次挺直腰杆,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经过了大概四十秒的时间,在陈明光带领下,三人也是成功躲过了监控摸进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