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祁家!
龙矖和抱着小九的凤惊澜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祁家内院,寻找祁家库房。
白日里,祁同跃虽然出言不逊,可自己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今晚夺了他家的库房,把他气吐血算了。
在没有弄清楚,季无常和祁同跃是否跟中州城有关系之前,祁同跃这条小命还是留着被季无常利用吧。
不然,祁同跃一死,季无常势必会更加谨慎。
两人顺着墙角,抱着小九一路隐蔽,向着库房的位置而去。
一般来说,府邸中的库房都占据着主院的重要位置,前院是正厅,东边是书房,那么库房,应当是在书房的侧边或者后侧方。
也就是在后院和前院的中间,这样无论祁同跃在什么地方,都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两人看了看天色,月黑风高,正是抢夺宝库的好时候。
书房一片漆黑,祁同跃此时应该已经沉睡,待会儿拿完东西,再送给祁同跃一份礼物。
躲过守夜的家丁,避开墙头埋伏的暗卫,一路摸索到了祁家库房。
龙矖轻轻甩手,门口的两位护卫应声倒地。
哇——
唔——
小九刚刚想开口叫喊,被凤惊澜一把捂住。
“乖,安静,不然就送你回家。”
小九:“.......”
爹娘都在这儿,给我送回家合适吗?
为了不被爹爹送回家,小九乖乖乖的缩在凤惊澜怀里。
龙矖将库房门推开,进去之后傻眼了。
这库房怎么只放了一些书籍,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去了书房呢。
“难道那祁同跃谁都不相信,只相信他自己,祁家的宝贝都在他储物戒指中?”
凤惊澜随意翻开几本书,都是一些人物传记和家族轶事,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一点重要信息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阿矖我们去书房转转吧。”
龙矖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等凤惊澜离开后,掏出火折子,一把火点燃了祁家的库房。
等到祁家人发现后救火,龙矖两人已经出现在了祁同跃的书房。
这书房倒是看起来挺别致,也很有品味,两人随意翻了翻,祁同跃的字体还写得挺好看的,很难想象会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写出来的。
短时间,两人呢一人一边的将祁同跃的书房翻了个仔细,有用的就留下,没用的都放了回去。
转了一圈之后,相同的方法,也在祁同跃的书房留下了一枚火折子。
两人刚打开房门离开,突然瞥见了一抹黑影走过来。
这人是谁,黑衣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
如果是祁同跃,中了自己软鞭上的毒,此时,他怎么可能还起得了身。
而且,这是在自己家,他也倒是不必如此装扮。
两人隐身于暗处,周身布上结界,等这道黑影走近。
黑影走到门口处,向着龙矖她们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转过了头,伸手将门推开了。
当看到里面的火折子后,这道黑影只是进去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推门而出,迅速的离开的祁家。
龙矖两人本想跟着那道黑影,可眼下,祁家人好像发现书房也出事了,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惊澜,我们先走。”
两人纵身跃出祁家,一炷香后,便回到了悠然居。
“惊澜,刚刚那人是明泽吧?”
凤惊澜点头:“嗯,我看到了他眉宇间的那颗痣。”
龙矖蹙眉,在院子里踱步走来走去。
“他今日去祁家书房拿走了什么东西呢?”
明泽离开后,她分明看到了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来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有。
凤惊澜轻轻摇晃着身子,哄着小九睡觉,一边思考着龙矖的话。
“或许,这三大家并不齐心,各为其主。明泽今晚的行动,肯定是蓄谋已久,只是正巧被我们碰上了。他今晚去拿的东西,或许对明家是保命的东西,也或许是对祁家致命的东西。”
“只是我们不知道几家人的具体恩怨,所以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
白天里,那明泽就像是季家和祁家的小跟班,一脸的恭顺之色,根本看不出来是三大家的其中一位家主。
可今晚的明泽或许是脱离了白天的演戏,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龙矖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荒芜城,竟然里面藏着这么多猫腻,如果放在中州城,又称得上什么呢。”
“惊澜,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龙矖刚说完,回头看了眼大门处,刚刚院子的结界似乎有晃动,难道有人要闯她们院子。
对于季家派过来盯梢的那几个,显然没这么大的能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但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这么晚了,谁会来做客呢。
还是说,因为白天的事情,祁家派人来杀她们了。
只是,现在杀人都这么有礼貌,先敲门了。
咚咚咚——
门一直响个不停。
凤惊澜将怀中小九交给了龙矖,长剑在手一步一步的向着大门走去。
龙矖抱着小九也跟着凤惊澜身后向门口走着,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走到门口处,凤惊澜停住了脚步,直到敲门声又响起。
凤惊澜抬起长剑,将门栓挑开,看着门外与黑影融为一体的影子。
“你是谁?”
黑袍人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凤惊澜手握长剑严阵以待的模样笑了笑,伸手将脸上的黑巾摘下,头上的帽子也掀开,露出明泽那张历经沧桑,但却遍布精明的笑脸。
“原来是你!”
“这么晚了,明家主所来何事,我们应该和明家没什么交集!”
凤惊澜说完,就要关门。
明泽伸手抵住大门,眼神闪烁笑意不明的解释道:“我是来跟公子和夫人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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