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和臣下总归是有相似之处的,对吧?
你曾经也是这样期待的,不是吗?
——
我刚才进门时迎接我的就是匆匆赶来的狐之助,像是炸了毛的胖狗,极其灵活的跳过一个个障碍,直直撞到了我身上。
“审神者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原来您还回来吃晚饭啊——等等…快去看看他们吧!”
毕竟是政府派来的人,办事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我不在意地抱起这只有些太胖的狐狸,四处站张望才发现,竟然没有人来接我!
内心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低头问着你怀里的狐之助到底发生了什么?
穿过楼阁水榭,甚至还走过了常挂着一盏等我回来的灯,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要是放在往常,我还会以为他们想要给我什么惊喜,可是现在嘛我只好发散灵力搜寻本丸中的气息。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原来他们都呆在一个区域啊,只不过为什么一直在…乱走呢?
竟然能让政府的派遣刀剑一起胡闹吗?
……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长义气愤地扯下盖着自己头的披风,本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精致板正,现在被他们乱闹一通之后都皱了!
“…哈哈哈…这个嘛…”
完蛋了,根本想不出理由!
此时的烛台切真的很想当一把菜刀,平时三日月这样笑就完全不会变得尴尬啊,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而此时应该面对长义的长谷部却不见了踪影,鬼也知道是他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所以不敢再出来戳人家痛处了。
“真不知道你们这个本丸是怎么运行下去的!”
长义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想理由的样子,也只好暂且揭过,他现在只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再三打理好着装,确保体面后,他看也没看留在那里应付他的人扭头就离开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快点到门口等这个本丸的主人,他一定要好好的建议一下,怎么管理本丸的要务。
这样想着长义总算是宽慰了下自己,反正之后也见不到该出阵出阵,该工作工作,干嘛要生气,干嘛要深究?
结果刚出门熟悉的布料又笼上了他的头!士可忍孰不可忍!究竟又是谁?!
“你们!”
几乎是下一瞬就把披风翻过来看始作俑者的长义,看见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他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啊?!
“药研藤四郎!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活泼”的一面!你们一起合伙袭击政府人员…这个本丸究竟有没有主人!”
咬牙切齿的长义一下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气息,这个本丸的主人也真是会挑,怎么老家伙全都在这里,这里是什么滞销货存放仓库吗?!
药研心虚的移开眼睛,但是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看着面前炸毛的人斟酌了许久用词。
“…嗯…退想要一起玩游戏。”
虽然撒谎不好,但是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好刀吧。但愿现在还在乖乖看绘本的退,不会怪罪他。
长义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掀他的披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
他眯着眼,不动声色地亮出了自己的本丸访问表格。他强压下了火气,因为当务之急是做好本职工作。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善罢甘休!
药研本来想说什么,但想到天守阁是某人绝对不会躲藏的地方,就放下心来挑着大路带他去了。
毕竟让两个人不知情不见面,这件事实在是太难办了。
一路上大概是某人在生闷气吧,所以一声不吭就这样撑到到了天守阁门口。
药研全然不在意,甚至还有一点幸灾乐祸,毕竟看熟人吃瘪是一件不错的消遣。
虽然一路上长义都在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但是到了这个正式场合还是格外的在乎某些吹毛求疵的细节。
药研看着他从斗篷的弧度,再到衣袖的整齐,里衬的熨帖,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下腿的裤管,整理披风后就半蹲了下去。
……只不过他的体面怕是又要落空了
因为那个孩子回来了,像是察觉到了这不一样的氛围,所以刻意用灵力隐秘的踪迹,还有声音。
身上应该是长谷部早上斟酌了许久才挑好,中午又一直絮絮叨叨来赞美自己审美的那件和服。
她悄悄经过时眼中是狡黠,食指抵住嘴唇,只徒留现世会有的水汽,就静静的走向了那个正弯腰整理仪容的倒霉家伙。
只是轻轻的拽拉,不动声色地往前猛然一扑。理所当然的山姥切长义察觉到了,但是恰恰晚了一步。
“……你们的主人简直是太纵容你们了!”
本该是更加生气的长义此时像是没了脾气,只是不痛不痒地来了一句斥责。
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吧,已经被磋磨得没气力了。
他不善地抬起头,却呆滞了好久。
“还真有脾气呢,抱歉。”
这个年纪不大的审神者眼中,绝对没有歉意,反而是有着像是看见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的喜意。
长义本能性的后退,而那位审神者却没有距离感似的更向逼近。
“要赔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