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佳节,宫里张灯结彩,富察琅嬅和李星藜也是忙忙碌碌的。
就连小燕子也在豫嫔的监督下努力学习规矩。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正式的宫宴,厄音珠很不放心小燕子,所以日日在给富察琅嬅请安后就来到淑芳斋看着小燕子学规矩。
屋内的兆佳书韵听着屋外的动静,道:“都准备好了吧?”
柿树站在她身后,道:“回主子,人都在,老爷那里已经准备妥当了。
就等着官女子动手了。”
兆佳书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好,蠢货就是蠢货,等本小主借着她出去后,一定得好好谢谢她。
豫嫔,等着瞧,本小主会回到景仁宫的。”
汪芙芷那个蠢货,到现在都没发现她那里漏的跟筛子一样,还真是愚蠢。
不过蠢点儿好,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德的借用她的计谋不是。
就是汪芙芷的法子有些危险,要是放在之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唉!比起汪芙芷她还是心善了些,起码当初她给颖嫔下的药快且没有什么痛苦,不过三个月便没了。
哪像汪芙芷,慢慢的磨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真真是蛇蝎美人。
钟粹宫,苏绿筠喝下药后又一阵心悸:“可心,本宫,本宫心慌慌的,快宣太医,本宫又见到那个东西,啊!
永璋呢?永瑢呢?
不,不,皇上,皇上,是如懿,是如懿,不是本宫,不是本宫,本宫没有。”
不要来找她啊,她没做过,都是如懿做的,为什么要找她。
这些事情她见都没见过,为什么是她看见了,永璋、永瑢不应该是这样,皇后娘娘还活着,还活着,都是海兰都是海兰。
娴妃是如懿,不是青婳,不是青婳,她的永璋,她的永瑢,没有错,不是他们的错。
自从上次苏绿筠心惊后,总是在夜里梦到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尤其是在梦里,永璋和永瑢都被皇上给厌弃,还有她。
因为二阿哥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不仅被海兰给利用还被如懿给威胁。
什么真爱,什么墙头马上,什么太子什么皇位,什么皇后之位,这些她想都没想过。
但在梦里如懿竟然坐上了贵妃,最后还成了皇后,就是这坐上皇后之位的手段有些毒辣了。
嘴上说着不想要,实则暗地里暗示海兰帮她夺下。
还有二阿哥之死,在梦里二阿哥是死于芦花,还是借着她永璋的手送进去的。
最后海兰竟然还威胁她,要是她敢说出去,那罪名也会在她的永璋身上。
为着这件事情,梦里的她很是心惊胆战,直到最后皇后什么也没查出来她这才放心。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就连皇后的死也差一点儿栽赃到她的身上。
其实最令她没想到的是,梦里的永璜。
他明明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竟然死在了宫斗里,还那么年轻。
要是这里的慧贤皇贵妃知道了,怕是会从陵墓里爬出来把嘉妃、海兰和如懿给活撕了。
呵,梦里的如懿在永璜死后还说永璜丧期未过,不想要光彩夺目的。
她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她那一身的明黄,满头珠翠,满宫里谁能有她光彩夺目。
只是直到她死的时候还在感激如懿,却不知害自己的就是如懿。
所以梦里的她真是蠢到了极致。
可是,近来她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她不想梦到这些,她不想她的永璋和永瑢如梦里那般。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她夜里总是不敢入眠,以至于现在病的更重了。
明明如懿已经死了,为什么她会梦到这些,莫不是这是上天给她的警示,可现在皇后娘娘坐镇中宫,皇上也很看重二阿哥,她的永璋和永瑢日后只会是个闲散亲王。
不会像梦里那样的,不会的,可她怕,她怕啊。
所以她总是日日梦到,尤其是永璜的死。
随着苏绿筠越想越深,钟粹宫内又是一阵忙乱。
青婳端坐在软榻上,看着太医为纯贵妃诊治。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反正也是来了多回了。
自从上个月纯贵妃有些精神不济后,钟粹宫内总是忙乱的。
本想着纯贵妃应该能撑过六阿哥成婚,但现在瞧着怕是艰难。
这时太医已经诊治完毕,青婳上前问道:“如何,纯贵妃身子可有什么......。”青婳不敢再说,她怕纯贵妃真的撑不下去。
江与彬拱手回道:“回娴嫔娘娘,纯贵妃娘娘身子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近来贵妃娘娘可有出现幻觉?”
青婳看向可心,可心闻言回道:“回娴主儿,我们娘娘最近老是说见到了如庶人来害她,还时不时的说见到了慧贤皇贵妃回来要拉着如庶人下地狱。
尤其是夜里,我们娘娘总是从梦中惊醒。”
江与彬沉思片刻,道:“那应该是了,劳烦可心姑姑把贵妃娘娘近来喝的药拿来让微臣瞧一瞧,闻一闻。”
可心见状便下去拿药去了。
青婳上前,问道:“江太医,你的意思是有人给纯贵妃下毒?”
江与彬回道:“按照可心姑姑的描述,以及微臣把脉,十有八九,只是还未见到贵妃喝的药,微臣未有十足的把握。
待可心姑姑回来,应是会有结果。”
不消片刻可心便带着药渣和熬的药走了进来。
江与彬上前瞧了瞧,闻了闻,又尝了一口,道:“药渣里未曾有东西,但熬的药中有曼陀罗。
想必纯贵妃娘娘近来的梦魇以及幻觉心悸就是此药弄出来的。”
可心不可置信:“怎么会?主儿的药都是我看着熬的,怎么会让人动了手脚?
娴嫔娘娘,我们......”
青婳看着可心慌张的样子,温声道:“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还是得禀告皇后娘娘。
纸鸢你去小厨房把经手都压住,等皇后娘娘来。
江太医,纯贵妃就看你的了。”
江与彬:“微臣尽力。”
长春宫内,富察琅嬅还在和李星藜、陈婉茵、白蕊姬等人对着明天宫宴要用的东西。
“这个按照往年的惯例,只是现在太后不在,这个撤下。
其余的应当没什么了,对了纯贵妃应当去不了,但还是得在钟粹宫为她准备一席。
璟婌那里叫璟媛看着些。”
黄绮莹点点头应道:“娘娘,放心,臣妾必定叫璟媛看着,一定照顾好。”
就在这时,素练进来禀告道:“娘娘,钟粹宫来人,说是纯贵妃被人给下毒了。
现下江太医已经在医治。”
闻言上首的富察琅嬅皱起眉头,道:“婉妃,宫宴之事你们看着办,本宫和贵妃去钟粹宫。”
陈婉茵:“是,只是臣妾有些担心纯贵妃,臣妾想......”
富察琅嬅想起陈婉茵素来和苏绿筠关系最好,便摆手道:“那便一起去,宫宴就交由舒妃和四嫔。”
说完便和李星藜快步走了出去,陈婉茵紧随其后,坐上轿辇直奔钟粹宫。
只留意欢和四嫔面面相觑。
还是白蕊姬忍不住道:“纯贵妃不会是撑不住了吧?就她那身子还有人给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