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接到任务后,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寻找石达开,而是借袁绍任命理所应当地接手朱灵、蒋奇的旧部。
这些兵马就如同待收割的麦子,是扩充自身实力的绝佳资本,吕布自然不会放过。
他先是从这些旧部中挑选精壮之士,又毫不客气地贪墨战马,将原本只剩千余人的并州狼骑,硬生生扩充至两千多人。
虽然数量上看起来增长不大,但兵贵精不贵多。到了战场上,凭吕布的能力,两千狼骑大破两三万人不在话下。
吕布武力99(训练+1,现已达到100),统帅94,智力58,政治31.有技能飞将:统领五千以下兵力作战时,统帅+2;统领并州狼骑作战时,统帅+3.二者不可叠加。
一切安排妥当,吕布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追剿石达开一事上。
蒋奇的部下汇报此前追剿的经过,吕布听完用力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好一个蠢货蒋奇,如此卑劣的声东击西之计都看不出来,简直是蠢笨如猪。”
“我就知道袁绍手下尽是些酒囊饭袋。颜良文丑也是,居然能被关羽斩于马下,就这点本领还敢妄称什么‘河北四庭柱’,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想当年,刘关张三个人聚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袁绍的旧部羞红了脸。吕布部下则骄傲地挺起胸膛。
战无不胜的领导总是令人信服。
无时无刻不宣扬自己的强大,可见吕布骄傲自满,但也是一种收揽人心的手段。
吕布话音刚落,张辽上前一步,献策道:“温侯,不如由辽率步卒追击石达开,温侯您亲自带狼骑巡查四周,如此可直接把石达开的两部兵马吃下!”
吕布略一思索,觉得此计甚妙,点头称可:“文远此计甚好,就依你所言。”
没过多久,当收到石达开再次截粮的消息后,张辽二话不说,火速出兵。
张辽可不是蒋奇能比的,他行动迅速,到场所用时间远小于石达开的预料,一路风驰电掣,穷追不舍,像一条紧紧咬住猎物的猎犬,尾随石达开进入了森林当中。
吕布迅速分兵巡查森林周边,只等另一部人马杀出,来个瓮中捉鳖。
另一边,傅忠信带兵逃出森林,正巧被巡查的成廉撞上。
可千万不要小看成廉,他属于那种被历史严重低估的将领。
吕布依附袁绍后,成廉随吕布共同前往常山迎战张燕。当时张燕可是有一万多精兵,还有数千骑兵,但吕布经常与成廉、魏越等数十人骑马突入敌阵,有时一天内冲阵三、四次,每次都能斩下敌军首级而回。
就这样连续作战十多天后,成功击破了张燕军。
傅忠信一见到成廉,顿时大惊失色,赶忙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逃回森林中,慌乱之中险些被生擒,他的部下也是死伤惨重。
成廉哪肯轻易放过送上门的战功,抓住几个俘虏,一番逼问后,得出了傅忠信隐匿的村庄位置,迅速报与吕布。
吕布听后,大手一挥,派魏续去捉拿。
傅忠信当时没能返回村庄,魏续找了半天找不到人,恼羞成怒之下,索性将整个村庄屠戮干净。
傅忠信灰头土脸地投奔石达开,满脸羞愧地请罪道:“末将出林,正遇成廉所率狼骑,实在非是其敌手,部下死伤惨重,就连寄宿的村庄也被成廉屠戮殆尽。”
石达开听后,气得咬牙切齿。
想当年,他也曾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而且石达开本就是那种身居高位依旧十分怜悯百姓之人,因而怒喝道:“魏续小人,安能残暴至此!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吕布。”
还没想好对策,赖裕新也垂头丧气地逃来,背上插着一根羽箭,鲜血喷涌:“校尉,吕布手下有一支七百人的部队,叫陷阵营,打着‘高’字大旗,精锐非常!”
“咱们一直苦训行军速度,却跑不过他们。我还没躲进森林中,就被追上击败了。”
《英雄记》记载,陷阵营 “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再结合陷阵营作战风格,不难推出陷阵营属于重步兵。
每天穿着沉重的甲胄,忍受着不透风的盔甲带来的闷热高强度训练,陷阵营士兵身体素质极高。
不带甲疾奔,则速度远胜寻常军队。哪怕石达开有意训练,同样不是对手。
石达开感到棘手,蹙眉沉思。
吕布初战告捷,心情大好。回到营帐后,他大手一挥,下令设席庆功。
营帐内,美酒佳肴摆满一桌又一桌,士兵们欢呼雀跃,纷纷夸赞吕布的英勇无敌。
吕布听着这些阿谀奉承之词,愈发得意,仰头大笑,笑声在营帐中回荡。
酒过三巡,吕布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仍不停地举杯痛饮。
部将高顺忧心忡忡地走上前,拱手说道:“温侯,此次仅为一场小胜,不可大意。刘军尚未尽数剿灭,我们应尽快谋划下一步战略,不该在此痛饮。”
吕布不耐烦地摆摆手,舌头都有些打结:“高顺,你太扫兴了!本将军如此神勇,小小刘军,何足挂齿?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想当年,本将军不过并州一小卒,靠着赫赫战功爬到了如今的位置。放眼全大汉值得称道的人物,有几个出身比我低的,他们能做到温侯的位置吗?”
东汉侯爵,仅县、乡、亭三级,后两级不可省略乡、亭,所以温侯只能是县侯。
就现在看来,大汉阵营内,逆天改命第一人,当属吕布。
高顺是跟吕布一路杀来的,出身贫贱,同样为吕布如今的地位的感到自豪。
但高顺不会因此放弃劝谏,继续坚持道:“温侯,胜不骄,败不馁,这是兵家之道。过度沉迷享乐,恐会误了大事。”
吕布把酒杯重重一放,瞪着高顺,大声呵斥:“你懂什么!本将军纵横沙场,战无不胜,难道还不知如何行事?你莫要再啰嗦,扫了本将军的兴致!”
他嘴角勾起笑意:“实不相瞒,我最近梦中受天人点拨,武艺大有长进,这次见到刘关张,非将他们三人斩于马下不可!”
说罢,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高顺无奈,只得退下。
吕布沉浸在这喜悦中,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不一会儿便喝得叮当大醉,瘫倒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