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江那边打起来了,我们的人已经败下来了,燕国的兵马已经越过沙江朝我们大营杀过来了。”
齐国太子急忙穿上衣服,穿上铠甲出了大帐,这时帐外火光冲天,乱成一团,远处传来喊杀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仿佛有千军万马一样。
大营四面的士兵都过来禀告说有四面人马都朝大营杀过来了,大营内四处起火,齐国太子提着剑把身边乱跑的士兵砍了十多人,这才让慌乱的士兵安定下来,齐国太子吩咐人一边救火,一边去迎敌。
齐国的大营被火光包围着,士兵们到处躲避着火,根本没有心事去迎敌,周围想起整天的喊杀声,很多人还没出去就被吓的退回去了,齐国太子尽管杀了很多后退的人,可是还是无法阻挡更多的人,无奈他命令队伍撤退,往安阳城退去。
燕国的部队本身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杀进大营,只有主力追在追杀,其他都在造势,这是赵熙越和瑜元帅商定的策略,她打配合。
齐国军队一退,瑜元帅顿时指挥人马开始追杀,一鼓作气追出一百里以外才停下,瑜元帅命令队伍停止追赶,就地安营扎寨,部署预防。
胡新城大人打开城门迎接援军入城,城里的百姓欢呼着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齐报带领另外的副将开始接受俘虏,打扫战场,一直忙到第二日中午才算忙完,大军在齐国的大营旁边驻扎,赵熙越和瑜将军带领各级将领进城。
全城百姓列队迎接王女和元帅进城,赵熙越坐在枣红马上冲百姓挥手,百姓都齐齐下跪行礼,高呼王女千岁,很多百姓都痛哭流涕。
“谢王女救我们老百姓呀!”
“谢王女,王女来了给我们带来了粮食和药材,王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行人到了郡守府,赵熙越让谨言带人去接肖锐送过来的猪羊,晚上杀猪宰羊庆贺初战告捷,同时把喜报传回燕都城给皇上。
晚上全城百姓和将士们一起杀猪宰羊欢聚一堂,全城沸腾。
赵熙越感觉有些累,跟大家吃了口饭,就回胡大人给安排的院子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其他人都能处理了,她在清风和清浅的照顾下洗澡后就沉沉地睡了。
展珏接到赵熙越的信,知道了她的计划,也快马加鞭赶到边界,让部队休整一天,准备第二日开始攻打齐国。
五十万大军陆续集结在边关,齐国不可能不发现,守城的将军立刻写信快马加鞭回皇城报信,还没等部署完大魏的部队开始攻城,等樊晏博赶到边关的时候,展珏已经夺了一城。
两个人就接下来的战术问题开始研究起来,如何进攻,如何围齐救赵,正当两个人讨论的时候,一只鹰落到窗沿上,眨着小眼看着展珏。
展珏下意识去看了眼樊晏博,见他盯着那只鹰看,脸上的情绪复杂,老鹰似乎看明白什么,一转身给樊晏博一个屁股,不看他了。
鹰心里想:这不是男主人吗?完了完了,女主人的事被那个可怕的男人发现了,它还是装看不见吧。
展珏走过去从鹰的腿上解下一个油脂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展开看完,抬头看了看樊晏博,见他正看着他,展珏把字条递给他道:“是王女的信。”
樊晏博没有犹豫接过字条,上面是清秀的小字:洋城之危已解,齐军退出百里,俘虏十万,两日后攻安阳城。
樊晏博震惊地看展珏问:“他们何时击败齐军的?”
“两日前。”
樊晏博看着字条,内心的思念汹涌澎湃,她的女人跟自己远隔几百里,不知她还好吗?
“我们在两日后攻下一个城池,”展珏说道。
“好。”
部队在洋城整顿两天,瑜元帅率大军进攻安阳城,赵熙越跟郡守胡新城商议处理俘虏的事宜,现在是春天,拨出两万人开荒种田,拨两万人修筑河坝,再拨出两万人去修路。
这部分俘虏有一部分是齐国俘虏燕国的百姓,愿意留下参军的划到队伍里,不愿意的就回家去开荒种田,郡守给分田种地,搞养殖业。
交代好一切,赵熙越带着人去找大部队了。
等他们赶到大营的时候,两军队伍才收兵,赵熙越一进来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情绪都很低落。
“瑜元帅呢?”赵熙越问出来接他们的管虎。
管虎犹豫半天才沮丧地回道:“瑜元帅受伤昏迷了。”
“何时的事情?”
“昨日。”
“齐将军呢?”
“齐将军在谨言将军处,谨言将军今日出兵也受伤了,人也昏迷了。”
赵熙越大惊,看着管虎道:“快带我去看看他们两个人。”
赵熙越看见瑜元帅时大吃一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已经红肿老高,伤口在腹部,显然是有毒。
赵熙越让人把谨言也带过来,他的伤口在肩膀上,看伤口是同一个武器所伤,赵熙越顾不上其他,让人在在守着,她把人带进空间开始手术。
两台手术从下午三点做到凌晨一点才结束,总算把两个人给救回来了。
赵熙越累的坐在地上,满脸是汗,蔡心给她拿了一瓶葡萄糖让她喝,见她脸色白的难看劝道:“你去床上睡会?我看着。”
赵熙越累的说话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说:“给我泡个面,我饿了。”
吃了一碗面,她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起身看了看两个人,交代蔡心和蔡叶照顾病人,她出了空间。
这个帐篷就在中军大帐旁边,赵熙越出了帐篷,北好和阿九站在门口守着,见她出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阿九见她脸色难看,以为人没有救过来,有些担心地问:“主子,你没事吧?
北好也担忧地说:“姐姐,明天北好去把那个人杀了。”
赵熙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和阿九哥哥好好守在这里,瑜元帅和你谨言哥哥没事了。”
“谢王女救了大帅和谨言将军,”管虎单膝跪地道谢道。
赵熙越看了看他,语气淡淡道:“起来吧,他们是燕国的元帅和将军,齐小将军呢?”
“齐将军在中军帐里。”
“好,我们过去。”
赵熙越过去的时候,大帐内是低气压,大家都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似乎有什么问题讨论不下去了,见她过来,大家都站起来给她行礼。
赵熙越在主位上坐下,看了一圈将士,眼光最后落到齐报身上。
“瑜帅和谨言将军都没事了,中午就会醒。”赵熙越慢悠悠地说道。
眼前的人眼里颓废的情绪一下就没了,都露出喜色,很快他们脸上又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赵熙越看着他们问:“对方什么人伤的瑜元帅和谨言?”
“对方一个力大无穷的人,我们目前没有人能与他对抗。”齐报回道。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兵器里竟然淬了毒,明日挂免战牌,你们都不要应战,我想办法。”赵熙越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