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个衍生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不断的变换神姿,释放着暖色。
“哇,好炫丽呀!”萌于新奔跳着开口。
“果然是符道门生之符文!”众人可以看到衍生符文上各种初生之意,如春笋冒尖,新芽吐丝,破茧成蝶……
心有符箓传承,敕乐更能感受到其内的玄妙,各种生平未见诸般施符之术在脑海中此来彼往,相互激荡,卓然不凡,又让敕乐对符文有了更深的造诣。
看着符文变幻间,敕乐竟然忍不住不由自主的挥拳踢腿的施展起来,众人只见他手势迅速激烈,各种符文奥义一一晃过,看得众人目瞪心炫。
“想不到此子的符文造诣竟然如此精湛!”画皮先生看着敕乐手足癫狂的模样,却也能看出,敕乐正模仿的衍生符文的符之奥义,不停的临摹!
奉明太公见状,不动声色的将敕乐护持在后,唯恐他们心起歹意。
一一变化这些符奥妙文,也是劳费心力,不消得几长时间,敕乐顿觉心力交瘁,手中符道之光散尽,转而变得神情平和,手足自然如常。
萌于新呆呆一晃神的时间,敕乐已经将衍生出的幻化符文一一演过,他心下舒坦,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明眼的人都知道,敕乐这么几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心有所获,于是他们纷纷贺喜道:“恭喜小友,收获良多!”
“哈哈,略有小得,不敢在诸位前辈前耍大刀。”敕乐哈哈一笑,若是正面视之,可以看到他眼瞳之处,还有无尽的符文在演化!
“这小子可真是奇异连连呐!”斑斓吊睛虎虽然头脑简单,但也看出了敕乐在符文方面又进了一步。
奉明太公也是心底高兴,有了画皮先生的生之力,这一枚衍生符文也算初步完整,到时候他符道门弟子感悟符文之力的机遇就大大增加,当即他就在外人面前,将衍生符文散尽,重新没入在石壁中。
“那事已了结,先生可以着手医治我的伤疤了吧。”画皮先生收笔,在一旁说道。
“那是自然!”敕乐颔首,吐啵一股生机源力,渡入在画皮先生的脸眸之处,他只觉得他脸庞一阵火辣辣,热意横生。
几息之间,敕乐平掌收回,对画皮先生说道:“好了,这下子,你摘下面具看看。”
在众目睽睽下,画皮先生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只见他的脸庞肤色娇嫩,宛如新生儿一般光腻。
斑斓吊睛虎哎呦呦上前:“哎呦呦,这不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吗?”还围着画皮先生打转儿,啧啧打量。
画皮先生将那面具一捏,顿时就崩了个粉碎,然后他抚着脸庞说道:“感谢先生大恩,我一定遵守诺言,绝不再侵犯符道门半步!”
“如此甚好!”奉明太公冷冷的说道,又看着其余之人,要他们一同承诺出口。
斑斓吊睛虎大大咧咧道:“贼老头好算计,我们帮了你几件事,你就要让我们五人空手而回,嘿嘿!”
“怎么,你们难道不认账?”奉明太公听说他这一丝威胁之意。
“旦凡给些好处,咱们两家从此隔山隔水,不再见面。”也是斑斓吊睛虎性子直率,直溜溜说道。
其余人还未变态,可那种赖着不走的想法,让人一感而知。
“你们说过,不再动手的。”敕乐也气恼,他眼睛盯着白面生和画皮先生,要他们给出个答案。
“我,好像没和你约定哦!”白面生掂了掂自己的盔甲,浑不在意的说。
“邪魔歪道的话本就不能信!”马三炮性子一冲,直言直语。
“那你们要怎滴!”奉明太公沉声开口,看来不出点代价,打发不走这五匹环视之狼!
“所谓事起事因,还不是因为这枚衍生符文……”白面生故作提醒道。
“你们……”马三炮钢牙一咬。
而奉明太公直言道:“好!衍生符文我可以分化给你们!三年之后再给你们动用之法!”
五人彼此对看了几眼,眼神交流之后,白面生道:“可以!”
当即,奉明太公从衍生符文里牵引出一道道分符,分赠予五人,他心道:三年之后,我符道门一定一一找你们寻回!
按照约定,五人携手退去,不再存有觊觎之心,众位弟子轻舒一口气,总算换得符道门一丝安宁。
很快,奉明太公摆上宴席,请敕乐坐了首席,谈及感恩云云,还道敕乐乃是符道门恒古不变的坐上宾,以示交好之意。
“太公太过捧杀我了,我侥幸能得符道门殊荣,那敢自称道门最为尊贵的客人。”酒过三旬,敕乐举杯说道。
“哎!你道法之精,我们是有目共睹,就连那白面生、画皮等人都甘愿认输,哪不是?”奉明太公高捧道。
马三炮也甚是开心,因为敕乐可是他带回符道门的,当下赞言道:“对啊对啊,青阳高徒,又是一个年轻才俊,日后定当名扬天下闻!”
“名扬天下不敢当!”敕乐虽被他们捧得飘飘然,可清醒理智,不敢轻言大话。
“说起来,敕乐还是我符道门一份子呢!符文奥义在他手上,那可是大放异彩啊!”奉明太公说道,他这话正是要敕乐承认,他的精彩,也有他符道门的造就成分!
果听他所说:“确实有符门传承符箓之功,要不然,我很多险境都难以跨越!”
大家呵呵笑道,开始各个与敕乐熟络起来。
敕乐也是匆匆而来,又即将匆匆而去,他强行撇除奉明太公等人的苦苦挽留,告别了符道门,和萌于新又走在了乡间大道上。
暖烘温阳,敕乐寻着旧路,要赶往万壑烟谷:“是时候把他带出来了!”
“带谁呀?”萌于新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一位叔叔而已。”敕乐简单的回答道。
“哦?叔叔是什么?”萌于新又接口问道。
路途期间,敕乐教给她一些为人处事,与人和善等云云,只不过萌于新自各没有心机,显得颇为纯真,敕乐还得教她防范陌生人,才让她的心智略有成熟。
两人在一处溪水流畔处歇息,忽闻密林深处传来打闹声,繁繁杂杂的,萦绕不绝。
“咦?那边一帮人吵吵闹闹的干啥呀?”萌于新愣愣道,仿佛能看清远处那一群人马。
“小新,你看得到吗?”敕乐轻咦问道。
“是啊!”萌于新点点头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呐!”敕乐挺身一动,就朝着人声发源之处寻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