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布衣的而语,赵清雅耳根直接红透,抬手就羞恼的打了他一下。
“登徒子,不给你吃了!”
“那可不行!”苏布衣笑着将烤鱼举得高高得,逗着女子气鼓鼓的去抢。
许久,反应过来后,赵清雅白了他一眼:“哼,幼稚!”
苏布衣这才笑着将烤鱼还给她,看着女子难得的孩子气,心头叹了一口气。
一个从小没有童年的女孩子,应该是很累的吧?
否则又怎么会做那样的噩梦?
“你看我做什么?”
赵清雅双手捧着烤鱼,对他黯然的眼神心头一颤。
苏布衣抬手轻轻将她抱在了怀里,拍了拍后背不说话。
赵清雅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弱弱说道:“给你吃还不行?”
扑哧一笑,苏布衣分开了怀抱,点了一下女子琼鼻:“就你聪明!”
轻哼一声,赵清雅将烤鱼递给他,却被牵着手坐了下来。
之后,一条烤鱼两个人吃。
吃完以后,赵清雅掏出手帕小心的帮他把手,澄澈认真的眸子一眨一眨如同蝴蝶振翅。
苏布衣嘴角上扬,一眨不眨得看着女子眸中的自己,心头满是她娇俏灵动的身影。
“好了”。
赵清雅抬眸看向他,不由自主怔了一下。
苏布衣嘴角动了动,目光落在女子润泽的粉唇上,情不自禁凑上去动情含住。
赵清雅眼神陡然瞪大,芳心如同鹿撞一般,随即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
许久,唇分。
苏布衣搂着女子细腰,拍了拍她的玉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们该走了。”
“不要!”赵清雅微微喘息,轻咬唇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她到现在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倏然一声惊呼。
苏布衣抬了抬眉,拦腰将女子娇躯抱了起来。
“那不行,再不走咱们又得住山洞了。”
“住山洞也没什么不好”。
赵清雅弱弱的说道,水蒙蒙的眸子瞅了他一眼。
苏布衣嘴角扯了扯。
这是习惯住山洞,还是……?
“其实,住客栈更好。”
“你!”
赵清雅抓住他的坏手,咬唇羞恼的瞪他,只是似乎多了几分没底气。
“走吧?”
“嗯。”
之后
二人要了一间房,苏布衣似笑非笑得打量了一眼娇俏女子。
“嘶”
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是为了省钱!不许多想!”赵清雅小手伸到他腰间掐了一下。
“是是是!”苏布衣连连点头。
赵清雅怀里抱着小狐狸先上了楼。
苏布衣盯着女子玲珑曲线消失,才收回视线叮嘱小二给兕牛上了一些草料,随后也跟着上了楼。
进到房间,见她正在看书就没打扰躺在床上,抱着小狐狸开始闭目养神。
“你这次来北齐到底来做什么得?”
闻言,苏布衣睁开眼睛一笑,转头看向支着下巴的素雅女子。
“都跟我走到这儿了,才开始问?”
“不说算了!”
苏布衣连忙侧过身来解释道:“说,自然说!”
“按道理讲,北齐亡国后,其后人应该只能朝北逃,虽然周郎和武侯都在北方对付匈奴问题不大,但是我总觉得恐怕有变数。”
“怎么说?”
“西蜀和南梁都不擅长骑兵作战,尤其是在一望无垠的草原!”
“你的意思是会败?”
苏布衣摇了摇头:“也未必,但是大唐时匈奴都是祸患,如今这种局面,两国打起来正是入侵的好时机,我担心会损失惨重。”
“除此之外,西蜀和南梁打起来,你该怎么办?”
苏布衣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言。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无奈,赵清雅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小心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提。”
苏布衣伸手将女子拉到了怀里,盯着羞涩的俏脸摇了摇头。
“其实,无论如何,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天下还是那个天下”。
“只是让百姓的日子,不必在过的头上还悬了一个世家当权罢了。”
赵清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抿唇一笑,轻轻得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还跟当年一样努力着,等到新朝开始,天下便有了科举一途,天下人便可以有人去替百姓说话了。”
“到时候,可以让我陪着你一起游山玩水吗?”
苏布衣闻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旋即勾唇一笑。
“其实,也不必等到那个时候了。”
“嗯?”
“嗯~”一声呻吟。
赵清雅垂眸满眼水波的深深得看了他一眼,缓缓闭上了美眸。
苏布衣吞了吞口水,起身将小狐狸放在桌上,转身时目光炙热了起来。
“你以后会对我好的对吗?”
“嗯!”
“好”。
赵清雅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不知不觉眼神已经迷离。
“嗯~”又一声呻吟。
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就搂紧了他的脖子。
……
不知过去多久。
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眉眼,女子俏脸绯红未褪去,秋眸里的水波似乎一碰就会荡漾出来。
“呼”一声鼻息。
赵清雅连忙缩回了手,不过一想到他是自己夫君,又撅了撅小嘴搂上他的脖子。
“以后,你不许再欺负我了,否则……否则我也咬你!”
“嗯?”苏布衣做梦似的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撒娇般蹭了蹭才又鼻息平缓了下来。
赵清雅垂眸咬了咬小嘴,羞涩的将他抱紧,似乎要把温柔都给他。
“你怎么那么幼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还趴在我怀里撒娇?”
轻笑一声,苏布衣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将她拉到怀里仰面笑问。
“何时开始喜欢我的?”
赵清雅咬了咬小嘴,羞红了俏脸,嘤咛了一声,俯身凑到了他耳边呢喃出声。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苏布衣抬手摸了摸女子柳腰,勾唇一笑。
“那时才多大,怎么会知道喜欢呢?”
赵清雅坐直细腰,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素雅动人的俏脸满是动情色泽。
“毕竟,此后多年读书,总觉得道理不如你说的好听!”
苏布衣咧嘴一笑:“夫子坐而论道,我不过起而行之罢了。”
四目相对,笑意自明。
感觉到他的坏心思,赵清雅羞恼抬手要打,却一时芳心一颤,彻底迷失在他怀里。
“道理极致,不过百姓柴米油盐,男女倾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