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自是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的心态也一直在变化着。他并不是一定想当什么头领,只想做一番大事。
最好就是推翻朝廷,让自己的才华抱负得以施展。
谁能满足他,他便誓死效忠谁。所以虽然有过要弄死晁盖和宋江的想法,但真正看到宋江的野心和手段后,他已经决定扶持宋江。
只有这样梁山才能更进一步,才能反抗朝廷。
可有一点他是不同意宋江的,那就是未来的发展。
宋江几次在公开场合提出过招安想法,这让吴用非常难以接受。
他恨极了这个世道,这也是当初想方设法,诱导晁盖等人抢劫生辰纲,然后落草梁山的原因。
新入伙的病尉迟孙立,始一到梁山,便被祝龙认出。
栾廷玉曾与其兄弟讲过,登州还有位师叔。于是便将自己一家如何沦落至此,以及现在梁山和白云山庄的关系讲述一遍。
吴用回来后,自然也得知了此事,心中顿时大喜。
立刻将孙立,孙新,顾大嫂,乐和,还有解家兄弟请到晁盖处。
今日请孙兄弟过来,乃有一事相托几位。
孙立抱拳道:“军师有事,尽管直言。”
吴用斟酌数息道:“想必孙兄已知晓我梁山与白云山庄的仇怨了吧。”
“嗯,已然知晓。”此刻孙立心中已猜出其意。
“听闻那栾廷玉和孙兄师出同门?”
“正是如此,只是很少来往。”
“吴军师可是想让我等出把力对付那白云山庄?”顾大嫂像个汉子一样,豪爽问道。
“大嫂快人快语,不愧是江湖儿女。正是如此,我想请孙兄和几位兄弟打入白云山庄内部。假意投靠,当我们与其交战时,再伺机而动。”
又是没等孙立表态,顾大嫂拍着胸脯道:“我等既上了山,便都是兄弟。正无立功机会,如此甚好。”
孙立也是无奈,心中哀叹,他还能说什么?
神色严肃抱拳道:“好,就依军师之计,不知何时动身?”
吴用想了想,感激道:“那就有劳诸位兄弟了,我想还是尽快吧。多相处些时日,也能获得那沈潮信任。”
孙立等人点了点头。
两日后,宋江一行分批次返回山寨。最后所有人都回来时,竟比离开时多了一万八千人。还有二十几位头领,钱财牛羊合计也有百十万贯。
梁山聚义厅再次热闹起来,此时已经有些装不下了。
晁盖笑呵呵看着眼前一切,对着宋江感慨道:“贤弟此次真是辛苦了,梁山幸亏有你啊。”
“大哥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兄弟,小弟应该做的。”
可惜自己最贴心的花荣不在,有些担忧的向晁盖吴用问道:“白云山庄可有消息?花荣兄弟们怎样了?”
“哎,让学究和你说吧。”晁盖叹口气道。
吴用摇了摇头,又安慰道:“公明哥哥不要担心,虽没有消息,但这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几位兄弟还在关押中,我们还有希望的。”
随后就将自己联合二龙山,还有孙立等人的事讲了一遍。
宋江惊讶道:“军师之计当真绝妙,如此谁来,下次大有机会破了那白云山庄。”
“嗯,一定的。而且若猜想的没错,那卢俊义也快入瓮了。”
“哦?此事怎讲?”
吴用又是得意的将自己在大名府作为讲述一遍,听得宋江异彩连连。
而此时的卢俊义,正带着自家商队来到了阳谷县。
随行管家李固道:“老爷,前方就是独龙岗了,咱们可要去那白云山庄走一趟?”
“哦?就是小乙经常提起的那个沈潮,他的庄子?”
“正是,他们的生意现在做的很大了。咱们有些买卖,也是委托给镇远镖局在做。”
卢俊义沉思片刻道:“此行有重要事要做,还是回来时再说吧。”
他对沈潮和白云山庄没什么太大兴趣,一来对方在大名府做偌大买卖。又认识燕小乙,却从没登门拜访过自己。二来他喜欢的是武功高强之人,听说那沈潮学问倒是不错,武功却是丝毫不会。
第二日便早早启程,直奔泰山。如书中描述一样,在途经梁山时。先是嚣张的要捉拿梁山头领,结果却是中了吴用等人计谋。
在王蓄,秦明,奇士山,刘唐等人连番激将诱骗下。又上了李俊等人贼船,终于体力不支,被捉拿上山。
当然,这只是计划的开始。吴用宋江等人先是表达一番歉意,还有仰慕之心。
卢俊义还能怎样呢?自己的手下都被控制,他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只能认个台阶,被梁山众人有礼的送下了山。
许贯中将这些信息汇报完道:“我们是否出手相救?这样下去卢员外怕是要栽个大跟头啊。到时小乙,怕也会受牵累。”
天气已经有些热,沈潮懒洋洋道:“没用的,那是个固执的人,还天真的很。
就让他吃点苦头吧,至于小乙,你盯着点就是了。这次就让他还了卢俊义的恩情,他也该自由的翱翔了。放心,危机关头,我自会出手。
况且不是有吴用和宋江那两个草包吗,他们比谁都不希望卢俊义出事的。”
许贯中无奈点点道:“好吧。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出海?”
“月底,过两日你就可以去港口了。去日本的已经离开了,他们有其他任务。时间会长些,还是老式海船,就没通知你。这趟主要是和辽人交易,你也盯着点。”
“嗯,放心。”
第二日,栾廷玉找到沈潮。
“官人,我有一师弟名孙立,曾任登州兵马提辖。前不久惹了官司,带着家人前来投奔,您能否给他们安排些事做?”
栾廷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沈潮请求道。
“呵呵呵,你先看看这个。”沈潮笑呵呵的地上一张纸条。
栾廷玉好奇接过,只见上面写道:登州兵马提辖犯案,携家眷投靠梁山,因其与栾廷玉师出同门。受吴用指派,准备潜入白云山庄,作为内应伺机而动。
“啊?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