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入院中,入目便是几间房门打开的木屋,之前进去的几个人,正在里面翻箱倒柜。
赵飞云左右看了两眼,忽然瞥见右侧的一间木屋中隐隐约约立着几排书架,桌案上还有纸卷和笔砚,赫然是一间书房。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钻了进去!
入目便是四个人影,两个散修,一个炼气四层的柳家人,还有那个吴泽。
吴泽站在靠近房门的桌案前,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桌案上的书卷。
其他三人则在靠近里面的书架中翻走。
察觉到有人进来,站在桌案旁的吴泽猛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在看到进来的是个散修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翻找着书案上的书卷。
赵飞云也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走到一个书架旁。
书架上零零散散的摆着几本书,赵飞云只是随意的翻了几眼,在确认不是什么重要的书后便在书架上摸索了起来。
‘重要的书一般不会摆在明面上,说不准这里有暗格。’。
这般想着,他尝试着挪动旁边的书架,打算试试会不会触发什么机关。
刚将手搭在书架上,旁边就忽然响起了一道声响。
赵飞云被响动吸引,侧眼看去,便见到一个一个散修从旁边窜过,撞倒了旁边的木椅。
散修面色寻常,眼睛中却是难以压制的喜色。
‘有宝物!’,赵飞云脑海中猛然涌现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还没等他出手,这个散修却是猛然撞碎了旁边的木窗,想要窜出屋外。
然而他这一举动顿时吸引了房间中的其他三个人。
“想跑!”,
站在桌案前的吴泽猛然出手,他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朝着那人甩出一道符篆。
符篆化为一道灵力锁链,十分迅猛的捆住了逃窜出的那人。
事发突然,到这时赵飞云才有所警觉,难怪这个吴泽一直漫不经心的站在那里,
原来并不是在自己找宝物,而是在注意着房屋中的几人动向,随时准备杀人夺宝。
被困住的那个散修还想挣扎,奈何只有炼气三层的实力,根本无法挣脱。
在地上蠕动挣扎,口中开始哀求,“前辈,饶命,我这就将……”。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泽便猛然朝他甩出一张符篆。
符篆破空而去,化为一道金色剑芒洞穿了他的身躯,炼气修士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谁敢私藏宝物,这就是下场!”,吴泽冷哼一声,一下子便震慑住了庭院中的几个散修。
然而却镇不住那两个柳家修士,他们虽然实力较弱,但有柳元在,却并不担心吴泽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正在此时,吴泽已经走到了那人的身旁,伸出手从他的怀中翻出了一本书卷,捧在手中翻看了起来。
面容先是一愣,眼中竟隐约有光芒闪动。
并没有继续翻阅,而是立刻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像是怕被别人注意。
动作一气呵成,看似无人察觉,却被一直盯着他的赵飞云看在眼中,
‘这么着急收起来,定然不是凡物。’。
这样想着,他手不由得摸向了腰间的储物袋,准备将书卷从吴泽手中抢过来。
恰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一声巨响,一道磅礴的灵力波动毫无预兆的从外面震荡开来,让整个庭院都为之一震!
吴泽脸色一变,似乎是觉察到不对,立刻窜出了庭院。
那两个柳家人见面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着飞了出去。
‘难道是打起来?!’,赵飞云心中暗自思索了一番,也顾不上庭院中的灵宝,悄悄跟了出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之上,吴天河正与柳元隔空相对!
吴天河披头散发,满脸怒容,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似有满腔怒火。
随着这声怒喝,他猛地挥动手臂,只见两张符篆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急速旋转着。
转眼间便化作了一红一紫两条灵蛇,气势汹汹地朝着柳元猛扑过去。
红色灵蛇燃着熊熊烈焰,火浪翻腾;
而那紫色灵蛇则周身环绕着道道紫色雷霆,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这两条灵蛇的威势惊人,竟然堪比炼气五层强者的全力一击!
“元叔当心!”,两个柳家人来到了柳元身后,面露担忧之色。
却见柳元执剑而立,毫无惧意!
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双手掐动法诀,身后青色剑阵再次浮现!
对面的吴天河似乎没料到柳元一开始就施展这记术法。
心中一横,喝住了赶过来的吴泽,“泽儿,别过来!”。
说完不等吴泽反应,他便突然挥手,将一个储物袋丢到了吴泽的手中,
“先带着宝物回家族!”。
吴泽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有些发愣,抬头看了一眼吴天河,又将目光投向脸色越发阴沉的柳元,心中了然。
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走。
“吴天河,你找死!”,看着吴泽离去的身影,柳元顿时勃然大怒,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若死在此处,吴家与柳家从此便是世仇,不死不休!”,吴天河面无惧意。
柳元的脸色也愈发的阴沉,他身后的两个柳家子弟想要去拦截,却被柳元喝住,
“吴泽是炼气五层,你们两个如何拦的?!”。
闻言两个柳家子弟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柳元却是双眼微凝,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吴天河。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将拦路的吴天河击败,再去追赶吴泽!
“结剑阵,老夫要与吴家老匹夫不死不休!”。
此话一出,两个柳家子弟对视一眼,分列左右,双手掐诀,催动术法!
两人的身后顿时也各自形成了一道法阵,三阵灵力相通,威势竟更胜一成!
‘这柳家竟然还有后手?!’
‘一个打三个,这吴老头还挺硬气,也许是有保命的法子!’,
赵飞云站在远处暗自思索,目光从吴天河的身上转移到吴泽远去的方向。
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暗道了一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便掐动法诀,悄然御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