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龙是很清楚的,以全盛的状态,全力之下,自己可以射出四箭,四箭的威力相差无几。而箭符中封存了自己四分一的修为,本应威力相当,但实际上箭符只相当于自己全力一箭约八成左右的威力。
关天龙取出一张揉制好的蟒皮,摸了摸,然后对太爷关崇标说道:“太爷,我这这个设计要改了,当然,一次性的箭符还是可以继续炼制的,但想以这些蟒皮炼制重复使用的箭符我感到似乎不切实际,这些蟒皮难以承受能量的多次冲击。”
关崇标颔首道:“以你这箭符的威力,蟒皮的确承受不起,嗯……不是还有蟒骨吗,是否可以用蟒骨来炼制符器呢?”
关天龙略一思索,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换蟒骨炼制成符器,那么整个阵盘的结构将要全部更改,差不多等于要全部重新设计了,有点难。”
关崇标毕竟是见多识广,更是炼器的老手,念头一转,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炼成重复使用的箭符呢?”
关天龙:“修士使用法宝、阵盘、符箓等都是使用御器之法,一器一御,不能同时御两器,所以我才想将箭符合炼进阵盘之中,阵盘中无论功能有多少,但都只是一个器物,如能合炼进去,那么只要是阵盘中有的功效我都能掌控及使用,否则御器转换之间就会出现间断。”
关崇标笑道:“这个我当然明白,我想说的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分成主副两个阵盘,主阵盘去除箭符部份,而将多张箭符另行合炼成副阵盘,然后再将主副阵盘合炼,以主阵盘进行控制不就可以了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关天龙立刻转过弯来,接着说道:“原设计箭符能量用完后要补充,现在只是更换副阵盘即可……嗯,这个方法好。”
关天龙心中豁然开朗,他立刻进入定境着手调整设计。他决定按照关崇标的建议,将阵盘分为主副两个部分。主阵盘以金龙逆鳞为主体,辅以磁精和天星金沙,重点强化阵盘的坚固性和阵法的承载以及线团所化的符纹;副阵盘则以罡银为主材雪白妖蟒的骸骨为副材,专门承载箭符,作为阵盘的主杀器。这样,主阵盘负责阵法,副阵盘负责攻击,两者相辅相成,既能发挥各自的优势,又能避免单一的局限性。
在关天龙进入定境推演设计之时,关崇柿自然就在洪荒秘境中行游,只可惜的是,此秘境并不大,行游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而当关天龙重新设计完毕后,就与太爷关崇标离开了秘境,赶回大宅,准备开始着手炼制主阵盘了。
关天龙回到大宅,在艮院炼器房启动奇门九龙鼎后,取出那一片闪烁着淡淡的宝光金龙逆鳞,打开鼎盖投了进去,先对其进行焠炼塑形。
单这一步骤,关天龙、关崇标与关则荣三个日以继夜地苦熬了三个月才完成,毕竟此金龙逆鳞源于九境的金龙,又岂是他们三个有能力焠炼的呢。若非有奇门九龙鼎之助,他们三个可能连塑形这步都做不到。
第二个步骤就是将作为辅材的磁精和天星金沙与金龙逆鳞合炼,构成阵盘的粗胚。
“磁精能够增强阵盘的稳定性,天星金沙则能让阵盘随时吸收星力,增强其能量储备。”关天龙心中默念着,将两种副材投进奇门九龙鼎后,随着法力的注入,金龙逆鳞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磁精和天星金沙也逐渐融入其中,这一步很快,只是三天就已完成。
下一步关天龙就是要将自己掌握的风、火、雷、光等十多种线团结构以符纹的形式镌刻在阵盘上,这一步骤关天龙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完成,这些线团结构符纹如同一条条灵动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圈复杂的符阵。这时,主阵盘终于初具雏形。
接着休养了几天后,关天龙开始炼制阵盘的核心了,就是以五颗二级五行妖丹作为能量源结合幻蜃珠一起炼制混沌珠,在即将即将成形之前,关天龙再度迫出一滴精血融炼入内。当最终混沌珠炼成之时,劫雷如应约般降临,九道雷劫化为能量被混沌珠吸收后,劫云无奈散去。
接着来临的是最艰难,最耗心力神念的一步了,就是要将九个空间阵法伴随着作为核心的混沌珠一起合炼进阵盘之中,阵盘是否能炼制成功就看这关键的一步了。
到了此时,关天龙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再度静下心来,一边涵养一边再度在元神内境中进行推演,务求做到万无一失。毕竟这些材料实在是太珍贵了,而且一旦炼制失败肯定会损伤到自己的元神,甚至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一个月后,关天龙终于再度走进了艮院,在关崇标、关则荣的陪同下终于开始了主阵盘炼制的最后一步了。
启动奇门九龙鼎,打开鼎盖,将阵盘雏胚与混沌珠投入鼎中,阵盘雏胚与混沌珠静静地漂浮在奇门九龙鼎内,借助奇门九龙鼎放大神念的功效,关天龙将神识依托在混沌珠上再透过混沌珠笼罩着阵盘雏胚,然后开始构建两仪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六芒阵、七星阵、八卦阵以及奇门九宫大阵等八大空间阵法。
构建的空间阵法的方法并非一个一个阵法去镌刻的,这种做法是实现不了空间阵法的,而是要以演化的方式才能实现。
以混沌珠为原点,先演化成两仪阵,再从两仪阵演化出三才阵,演化出三才阵时,两仪阵则通过混沌珠化入阵盘雏胚之中,以阵盘雏胚承载,再继续级级扩展,阵阵演化,一直到最后的奇门九宫大阵结束。演化完成后,此时前七大阵法都已是依托阵盘雏胚承载,将会剩下最后的奇门九宫大阵。最后再以神念将奇门九宫大阵、混沌珠与阵盘雏胚进行最后的合炼。
整个过程,关祟标、关则荣两人的心真的可说是提上到嗓子眼上了,有时候明明感知到关天龙已经即将油尽灯灭,但偏偏又有一种绵绵不绝的感觉,这种极度矛盾的的感知令两人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也不知应如何去帮助。